第(2/3)页 审她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吭声,心里全犯嘀咕:这话,到底信不信得过? “那当初为啥冒充贫农?还硬说是农村出来的?”纠察队那人立马追问。 “冒充?”老太太一愣,摇摇头,“我哪有冒充啊?那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我这记性早跟不上趟儿了,脑袋一昏,啥都糊里糊涂的。不过——我祖上可真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我妈带我进城那会儿,我连县城都没出过几回!户口本上写贫农,有啥不对?我又没造假证,也没骗公章!” “就算真有点出入,我也挨罚了呀!街道早把我五保户资格给撸了,连低保都停了!往后喝西北风,还是啃树皮,全看我自己本事喽!” “想不起来了?”对方眼皮一抬,“行,您再好好捋一捋,等哪天想通了、认明白了,再来找我们。” “我都交底了啊!”老太太叹口气,“句句实话,没藏半点水分!下午我还蹲派出所呢,人家民警看我腿打颤、手发抖,怕我倒在那儿,才放我回来喘口气!您说,我现在浑身上下哪儿都不对劲——腰像断了一样疼,腿软得站不住,头嗡嗡响,眼睛也发花……我就只想躺床上眯一会儿!” 她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赶紧回家。 “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踏踏实实回去?”纠察队那人把声音压得低而重,“不可能!你嘴上说得利索,心里却没说实话。别以为咱们还没查透你底细,你就蒙混得过去——门儿都没有!” “回去好好想想!” 话音刚落,几人齐刷刷起身走了,只剩老太太一个人坐在小凳子上,呆呆望着白墙。 虽说还是被盯得死死的,但她心里那块大石头,到底是轻了一半。 因为最怕的事,眼下还没落地。 他们翻遍了她随身带的东西,可那个死也不能露馅的“宝贝”,愣是没被翻出来。 眼下太平,不代表以后稳当。纸包不住火,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但愿他们根本没往那儿瞅……”老太太默默在心里念叨,硬是给自己塞了点安慰。 当晚,她就被留在纠察队过夜;段直倒早早被放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院里人左等右等,也没见她人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