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年代,公社还没有经过改革。 改革过后,取消公社,合村并镇。 不少镇子也是这么由来的。 陆卫国之所以从重生后,就略过了公社,直接去县里。 就是因为这一点。 “赵哥,咱不能一刀切呀。” 陆卫国自信的品了品这番话,皱着眉看向赵开山。 “一刀切?这是个好词。” 赵开山没有回答,而是绕着弯子,想要听陆卫国的建议。 “你说这些问题,确实存在,可是,一刀切的行为,这不是又将改革试点停滞了么? 农村集体企业,确实不应该存在,可这也是从集体经济到市场经济的一个过程, 可以加强监管,提出相应的政策遏制那些不符合要求的村集体。 但不能一刀切似的,把所有村集体拍死。” “你嘴巴一张一闭说的简单,那有的村子同意,有的村子不同意,你让刚刚掀起的热情,不直接都扑灭了呀!” 赵开山说的也对。 陆卫国回忆了一下现有的政策,确实没有一个好的办法。 两人各执一词,讨论了许久。 可终归没有好的解决方式。 陆卫国靠着座椅,叹了口气。 一股子无力感袭来。 他知道结果,也知道过程。 可是,在真正的社会大潮前,他的能力简直不值一提。 有些时候,他感觉不是他在推着改革走。 而是这个社会,推动着所有人前进。 人类的渺小不只是在大自然前这般明显。 而是在改革的浪潮下,更加微不足道。 “对了,我跟你说的那个商业局的周局长,他干的怎么样?” 陆卫国思索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破局的方法。 “你说那个小胖子?”赵开山提到周局长,一下子笑了出来。 “这个你说的一刀切的政策,就是他提出来的,这个老小子也不知道咋想的, 你给他都快夸到天上去了,可这段时间,除了给县里的那些小新摊贩办手续,开会那是一句话都不敢乱说, 憋了好几天,才憋出这一个建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