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令仪摊开的掌心,因明显的摔倒摩擦,破皮一片,渗出了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闻舒心脏都因此紧缩了下。 因为。 令仪有轻微的凝血问题的。 很容易因此受影响。 这让她不受控地颤抖着,双腿都犹如灌铅。 钟老心疼的怒意横生。 转头看向院外,怒喝。 “你是哪家小孩?家长怎么教的?!” 闻舒看过去,看清是苏诏时,眼底泛着的红被冰冷覆盖。 苏诏也被钟鹤堂那骇人气势吓到了。 一下子憋红了脸,不敢发作。 苏稚瑶原本含着笑意出来的表情一变。 她原本让苏诏就在车里待着等他们出来带他去吃饭的! 怎么跟钟老家小孩儿起冲突了? 苏诏看到了苏稚瑶,当即知道自己撑腰的到了,护住怀中抢来的玩具:“我就问她要来玩玩,是她小气不给,凭什么不给我?” 闻舒认得。 那是令仪的乐高玩具。 所以…… “你就推了她?害她受伤?”她声音冰冷如霜,眼神冰冷的吓人。 苏诏被闻舒的眼神唬住,又恼羞成怒将玩具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稀巴烂:“那又怎么样?我要什么都没有得不到的,不给我,她也别想玩儿!” 胖墩耀武扬威。 跟令仪同岁,却因为吃的胖,看起来大了两圈不止。 苏稚瑶没看清钟鹤堂怀里小姑娘长相,却暗道不好。 急忙过去拦住苏诏,看向钟鹤堂:“抱歉钟老先生,我弟弟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他计较,您抱着的是孙女吧?我可以道歉。” 虽然她很不愿意。 可没办法。 这可是钟鹤堂的孙女啊。 得罪了钟鹤堂于她并无好处! 她还要拜师,还要进国医科学院,钟鹤堂是她必须打好关系的顶尖大牛。 钟鹤堂将令仪抱起,怒火不遮掩:“要道歉,那就还回来!否则,你跟这个没人教的泼皮,全给我滚出去!” 他这些年修身养性几乎没发过火了。 这是头一次。 苏稚瑶心神一颤,神情难堪起来。 她不明白,不就是孩子的小打小闹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值得钟老这么不留余地? 闻舒让自己尽可能静下来,看向钟鹤堂:“您先带令仪回去处理,从侧门上楼吧。” 这样不会碰到盛徵州。 钟鹤堂知道闻舒顾虑,点了头就走。 苏稚瑶看到闻舒趁机与钟鹤堂“拉近关系”,便冷冷瞪闻舒一眼,“你当这里是你家?” 她抬腿就要去追钟鹤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