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最后怎么硬生生压下去的,许念不清楚,或许他就一直没消,看许念的眼神都像饿狼见着肉,炯炯有神的冒绿光。 要不是手机一直响不停,黎晏声恐怕很难把持。 他下午有个会,晚上还有应酬。 人走到许多位置,就已经身不由己,他倒真盼着早点退休,落个清净。 晚上公务结束,走在熟悉的道路,望着熟悉的街景,他久违的感受到充盈,好像有什么人在等他一样。 回到家,许念已经将各种小药片用分装器给他分好,窝在沙发睡着。 客厅没开灯,只有落地窗外的光亮倒映在她脸颊。 黎晏声门锁撞紧,她便惊醒,仰着头朝门边望,起身走过去。 只是人还没站稳,就被黎晏声吻的猝不及防,带着淡淡酒气,浓烈的喘息,一点点将她吞没。 夜晚总会催发很多隐秘。 他实在酒精上头,忍不了一点了。 只是每当看到许念肚子上的疤痕,他就会隐隐克制,不敢太过放纵,指腹总会在那一小块肌肤磨过又磨,好像心在滴血。 - 第二天虽是周末,但黎晏声依旧挤不出时间能陪许念,临出门前,叮嘱道。 “你要是无聊,就去找桐桐,她跟向东都在郊区的小院住,我派车给你。” 许念想了想,还是作罢:“算了,他们两个在一起,我去当电灯泡干什么。” 黎晏声愧疚:“我尽量早点赶回来。” 许念无所谓道:“没事,反正也有些合作的事要谈,之前北京这边都推给老周,回来了,我正好帮帮他。” 黎晏声一听老周,心口就往下沉,但又无法制止。 只能闷不作声的换鞋。 他发现自己始终没办法那么大度,眼见许念拱手让人。 “你别叫车了,出门楼下有人送你。” 不等许念拒绝,他推门走出去。 许念对着门板叹气。 她看出黎晏声刚才脸瞬间沉的好像石墨,可又不知道怎么哄,一个人在客厅回了几条讯息,便下楼去赴约。 司机果然在等着。 许念没推辞。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黎晏声才能放心。 这老家伙是有点掌控欲在的,而且心眼特别小,醋坛子还贼酸,自己跟男人多说几句话他都容易多想。 但许念不想让他多想。 她就是爱黎晏声,爱到不想让他吃无谓的酸醋。 约的是出版社人,商谈后续出版加印的问题。 在咖啡厅。 许念磨着咖啡杯边沿,无意朝窗外望了一眼,便看到黎晏声女儿正用探量的目光与她对视。 她愣了愣,继而收回视线。 两人身份尴尬,况且关系闹得很僵,原本就没有多接触的必要,许念想装不认识的。 可谈完事,临收拾东西,黎晏声的女儿却站到她面前。 “抱歉,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许念抿唇,没应声,黎晏声女儿又继续:“我没有恶意,就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当年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许念最终点了下头:“我没怪你。” 毕竟是黎晏声女儿。 对方又诚心诚意道歉,许念不好让黎晏声难做。 人会爱屋及乌。 许念虽然做不到视她为亲生女儿,但也绝对不会充满怨憎。 她一向不是那样的人,也不会把江禾的错误,怪罪到孩子身上。 “要喝东西吗?我去帮你点。” 女儿摇了摇头,问:“你会和我爸结婚吗?” 许念再次陷入沉默。 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妮妮:“我不是反对你们结婚,只是怕你不接受我。” “我妈妈住院了,我每个月的生活费,都要攒下来帮她看病,而且我还在读研,经济不太宽裕,如果爸爸再不要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年的事,我替我妈妈向你道歉,我现在知道很多事,并不怪你,只是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只是……” 她像难以启齿:“只是,能不能,把爸爸的爱分我一点,我只要一点,就够了。” 黎晏声女儿说的言辞恳切,甚至眼圈都泛着红晕,倒真是楚楚可怜的受气包模样。 “我以后怎么称呼你,叫你姐姐还是阿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