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是,没有如果。 就像敌参谋长自己,也没有力劝自家指挥官,再多坚持几分钟一样。 明明优势,在他们的啊…… 敌参谋长看着自家指挥官犹豫了一瞬,但也只是犹豫了一瞬。 “砍!” 敌参谋长转过头,冲着工兵排长嘶吼,支持着自家指挥官的决定。 不砍,让赤色军团冲回乌江南岸,后果确实更严重! 几名工兵攥着利斧面面相觑,手颤,最终还是红着眼睛冲到固定铁索的木桩前。 不砍,他们也得完蛋! 手起,斧落。 “当!” 火星四溅。 接连几斧头砸下,崩紧的铁索断裂声响起,桥上却挤满了溃兵。 他们看到南岸在挥斧头,短暂的愣神后,爆发出凄厉的哭喊。 “别砍!” “我们还在桥上!” “长官,带上我们啊!” 但工兵们的斧头没停,“崩”的一声巨响铁索彻底断裂。 原本绷紧的浮桥瞬间失去拉力,被湍急的乌江江水猛地往下冲刷,桥面直接倾覆。 上百名争抢过桥的主力军溃兵,掉进冰冷的江水中。 他们挣扎,他们扑腾,他们无力。 绝望的哭喊声和咒骂声,与远处的枪炮声一起,很快地被乌江的怒吼彻底淹没。 乌江北岸。 近两千名主力军士兵站在泥滩上,其身后已经出现了先锋团的战旗。 而在他们面前,是一条断掉的浮桥和滔滔江水,无路可走。 …… 夜行百里的先锋团,此刻终于追上了敌主力军纵队。 狂哥端着枪跑在最前面,脚下猛地踩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 他低头一看,是一个没开封的绿色军用弹药箱。 再抬头,狂哥都不禁怔住。 整个乌江北岸的滩涂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全是物资。 没拆封的子弹箱,成捆的步枪,迫击炮筒,军用大衣,电台设备。 甚至还有成箱的肉罐头,被敌军像丢垃圾一样扔在江边。 近两千名敌主力军溃兵抱头蹲在地上,黑压压一片,连个敢抬头的人都没有。 主打一个自觉,乖巧,能投就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