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蛊从心起,血为引-《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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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营帐内的烛火一直没灭。

    云知夏用萧临渊那件染血的袍子上刮下来的“药母血”,混合着那只死掉蛊虫的尸体粉末,在宣纸上推演着“心锁蛊”的生命周期。

    这是一道生物学难题。只要是碳基生物,就一定有代谢弱点。

    “吱呀。”

    极轻的一声响动,像是风吹过帐帘。

    但在云知夏这种听力被刻意训练过的人耳中,这就是入侵信号。

    她手中的毛笔没停,左手却早已扣住了袖中的暴雨梨花针。

    “既然来了,就别在那当门神。”她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呼客人喝茶。

    帐帘掀开,一个穿着灰色宫装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

    是个年轻女子,长相极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瞬间就会消失的类型。

    但她的眼睛很特别,死寂沉沉,像两口枯井。

    心锁婢。

    她在桌案前站定,既不攻击,也不行礼,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簪,轻轻放在桌上。

    那玉簪通体透亮,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渊”字。

    这是萧临渊生母的遗物。

    “明日‘清心祭’,百官饮汤。”女子的声音沙哑,像是嗓子里含着沙砾,“太后要选新的‘宿主’了。奴愿为饵。”

    云知夏笔尖一顿,终于抬起头。

    “为什么?”

    “奴体内也有蛊。”心锁婢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从小就吃‘静心丸’。如果不听话,就会疼。如果不说话,就不疼。奴忍了二十年。”

    她顿了顿,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突然跳动起一簇极小的火苗,“但奴不想变成虫子的窝。王爷是个好人,他不该死。”

    云知夏盯着那个“渊”字看了三秒,随后将毛笔扔进笔洗里,墨汁溅起一朵黑色的花。

    “成交。”

    她站起身,走到心锁婢面前,伸手在她脉门上按了一下。

    果然,脉象如走珠,那是蛊虫即将苏醒的征兆。

    “不过,我这人做生意不喜欢欠账。”

    云知夏从腰间摸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那是她刚刚推演出来的半成品抑制剂,虽然不能解蛊,但能让蛊虫“醉”上十二个时辰。

    “吃了它。明日,我让你——不白疼。”

    帐外,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稠。

    云知夏走到帐口,望着皇陵方向那隐隐约约的轮廓。

    那座巨大的陵墓像是一头伏在黑暗中的巨兽,正张开大嘴,等着吞噬明天的祭品。

    她回身,从箱底翻出一套粗糙的麻衣,那是采药人最常穿的行头。

    又拿起一罐特制的油脂,那是用来涂抹在脸上改变肤色和骨相的易容膏。

    “墨五十一。”

    “在。”

    “通知下去,让咱们的人换装。”云知夏一边往脸上涂抹着那散发着怪味的油脂,一边对着铜镜,看着镜中那个倾国倾城的王妃一点点变成一个面色蜡黄、满脸风霜的村妇。

    她拿起一支沾满泥垢的药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锋利。

    “既然太后想玩‘祭祀’,那我们就去给她送一份大礼。”

    “一份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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