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受伤了。我来。” 说完,他俯下身,捏住顾宴池的鼻子,深吸一口气,低头覆了上去。 顾宴池觉得自己在往下沉。 一直往下沉。 四周是无边的黑暗,冰冷,寂静。 他要死了吗? 就这样死了吗? 忽然,有什么东西托住了他。 温热的,柔软的。 有什么气息渡进他嘴里,一遍,又一遍。 他听见有人在喊他。 那个声音很急,带着哭腔。 “顾宴池!你醒醒!” 是花奴。 她在叫他。 她在担心他。 顾宴池心下忽然笑了。 花奴,你还是舍不得我死。 “咳咳、咳咳……” 顾宴池猛地咳出一口水,剧烈地喘息起来。 他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放大的脸,裴时安。 裴时安正直起身,抬手抹了抹嘴,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顾宴池愣住了。 他转动眼珠,看向一旁。 花奴跪在旁边,正伸手按着他的脖颈,神色紧张。 “有脉搏了。”她抬起头,看向裴时安,“可以了。” 裴时安点了点头,又继续嫌弃地抹了抹嘴。 “呸呸呸。” 顾宴池:“……”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算了。 活着就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