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香港的清晨-《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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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礼了。”

    他直身,眼神郑重,“我来前,铃木社长说‘谭咏麟只是靠脸和技巧的偶像’。但刚才那四分钟,我看到了别的。”

    “什么?”

    “你在享受。”

    中村指他眼睛,“很多舞者‘表演享受’,但你是真享受。最后转身滑步,嘴角自然上扬,不是设计笑容。这种真实感,比任何技巧珍贵。”

    谭咏麟愣住,咧嘴笑:“中村先生,跳舞真的很好玩啊!我小时候街头斗舞,输的请喝汽水,那时就觉得,让身体跟着音乐动,是天底下最开心的事!”

    中村刻板严肃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

    “那么,接下来四天,我把你‘玩’的部分和‘专业’结合。东京武道馆第一场,我要让所有日本观众看到,香港来的不是偶像,是舞台艺术家。”

    上午九点,创作中心。

    张国荣坐钢琴前,拿《孤独的多种形态》曲目清单。

    顾家辉站他身边,手指轻按琴键。

    “Leslie,第一首《侬本多情》,我想用大提琴开场。”

    顾家辉说,“不是悲伤,是温柔,像深夜有人轻推开门。然后你声音进来,要轻,像自言自语。”

    张国荣试唱:“情爱,就好像一串梦,梦醒了一切亦空,”

    “停。”

    黄沾从沙发上抬头,“‘亦空’尾音别往下掉,要平出去,慢慢消失。孤独不是坠落,是悬浮。”

    张国荣重唱。

    当唱到“或者,是我天生多情”时。

    声音里克制住、几乎满溢的深情,让房间安静。

    “对!”

    顾家辉眼睛发亮,“就这个!孤独第一种形态:深情无处安放。”

    黄沾抓笔狂写:“我想到第二首《爱慕》写法了!要更外放撕裂,但不是嚎叫,是‘安静崩溃’。编曲用失真吉他,但只用在副歌某点,像心脏突然被扎。”

    “那《侧面》呢?”

    张国荣问,“这首我想做不一样的。”

    “跳舞!”

    赵鑫推门进来,手拿两份文件,“《侧面》做成舞曲,但不是阿伦那种骚,是冷艳疏离、带观察者视角的舞曲。Leslie,你要演出‘我在舞池中央,但我的心在玻璃罩子里’。”

    张国荣若有所思:“所以舞蹈要克制,眼神要锐利?”

    “对。”

    赵鑫递文件,“日本新兴编舞师资料,他擅长用极简动作表达复杂情绪。我请他下个月来,专为《侧面》编舞。”

    “那我岂不是要和阿伦抢舞蹈老师了?”

    张国荣难得的开玩笑。

    “抢呗。”

    赵鑫也笑,“你们俩一个骚一个冷,正好让日本看看,香港艺人有多少张脸。”

    中午食堂电视,重播昨晚台北中山堂交流会新闻。

    画面里,赵鑫和罗大佑握手镜头,反复播放。

    标题:“港、台音乐之谊?《之乎者也》遇《台北夜雨》”。

    成龙端餐盘凑到赵鑫身边:“赵生,罗大佑那首骂街歌,真能在台湾播?”

    “现在不能,但快了。”

    赵鑫喝汤,“段钟潭说,滚石已拿到《之乎者也》发行许可,条件是改三句最尖锐歌词。罗大佑答应了,但他说‘我会在演唱会唱原版’。”

    “有种!”

    成龙竖拇指,“那咱们《橄榄树》在台湾,会不会也被要求改?”

    “会。”

    许鞍华接过话,“台湾合作方今早传修改意见,要求删陈望乡在台湾眷村,种橄榄树苦果那段独白。他们说‘不能表现外省人在台湾的苦’。”

    “你怎么回?”赵鑫看她。

    “我没回。”

    许鞍华推眼镜,“我让钱深老师回。钱老师今早写了封信,里面只有一句:‘苦不是罪,忘记苦才是’。”

    全场安静。

    几秒后,黄沾用力拍桌。

    “写得好!钱老师这信,比电影还有力!”

    “所以电影不会删。”

    赵鑫说,“如果台湾不能放完整版,我们就先在香港、新加坡、马来西亚放。等口碑传过去,他们会自己来找我们要完整版。”

    下午两点,威叔纪录片《功夫·薪传》第二集粗剪版,在放映室试映。

    这集讲“拳脚的数学”。

    八十岁刘师傅在天台上,用粉笔画地趟刀步法图解。

    每一笔颤巍巍,线条却精准。

    “这套刀法,走八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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