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盛锦皓见他说完如此真心实意的话后,陶馨竟然还是不为所动,心伤之际难免归咎于全是有一个碍眼之人在场。 他刚想上前,阻止陶馨的离开,却被盛钧庭先一步牵制住了。 “你的对手在这儿,别去骚扰她!”以一副保护者的姿态斜睨着他。 “盛钧庭,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是你的堂弟媳!”盛锦皓眼见自己名正言顺的身份,反而变成了局外人一般,能不气到鼻孔直冒气,脸色土灰。 盛钧庭听罢后化作轻视地一笑,带着同情的眼光瞥了一眼他,字字千钧地道:“马上就不是了,堂弟。” “你,可恶至极!”盛锦皓咬着牙齿,面露凶光干瞪着他,手下意识握成拳力,却迟迟没有下一步举动。 实在是上次动手,他吃了闷亏,至今身上还疼着。 盛钧庭就像是料准了,他只是狐假虎威而已,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头,傲慢无比地开口:“我随时奉陪!” 说罢也不再看着他,径直绕过他,稍稍驻足了下:“不过,有句话我要提醒你,耽搁下去也是于事无补,你还不如干脆一点!” “盛钧庭,我与你势不两立!”盛锦皓无奈干愣在原地,看着他潇洒俊逸的姿态,气到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位一向对男女之事比较淡漠的堂哥,竟然会看上了自己的老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暗通款曲了。 这刻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辱…… 去了楼上的陶馨一直有站在窗口,观察着小区门口,他们俩的一举一动,直到看到他们俩没有动手,而盛钧庭也先行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下她总感觉他们俩堂兄弟是正面冲突上了,也不知道盛锦皓到底又是知道了多少,想必此刻他一定会认为,她早就与他的堂哥勾.搭上了。 她吁出一口气,算了反正清者自清,她与他以后也没关系了,何必再在意他的看法。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她摸起来一看,是盛钧庭。 “馨儿,我已经安全上车离开!”那头传来了他低沉而温润的嗓音,是特意来报平安的。 陶馨到底是心存愧欠,轻轻声回:“我看到了,还是让你为难了,你不会怪我擅自离开吧!” 听了这话的盛钧庭忍不住笑了,“丫头,那么你认为你在那儿能帮什么忙。假如说我们俩打起来了,你是不是还要劝架,或是以身阻断我俩!” 听到他低低浅浅的声线,难掩一股打趣的意味,她怎么都没想到此时此刻,他居然有闲情逸致与她开玩笑。 陶馨竟有些哭笑不得,只略显哀怨地唤了一声他:“钧庭哥……” 那头握着手机的盛钧庭,忽而止住了满脸的笑意,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馨儿我还是有一点很好奇,如果我俩真打起来了,你会帮着谁?” 说此话时他幽深的双瞳,变得沉沉湛湛的,里面暗涌不断。 他总该知道他在费力拼搏,而他爱慕的女人此时到底是何种心态。 即便是还没确定,她能立马到他的身边来,但他迫切希望她的一颗心放在他这儿。 陶馨的心随之他这一问,被突地悬空了起来,一时间竟心慌不已。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只吐出了一个:“我……”字。 那头盛钧庭见她为难,忙又换了另一种说法,“不过,我想总归不会是锦皓对吧?” 基于如此害羞的她,只能采取委婉一点的手法。 这下陶馨轻“嗯”了一声。 然后自觉自己都说了什么时,那头传来了男人清亮而悦耳的嗓音:“我知道了,馨馨,那么我先走了!” “嗯,你路上小心!”陶馨挂断电话时,还久久难以平复心情。 刚刚虽然没亲自出自她的口,可也是间接承认了,她会站在他的这一边。 头疼,她到底该拿这一位盛大少如何办? 明明他们彼此之间,有太多的障碍不能在一起,可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与他在一起感觉心里特别的踏实。 这种感觉除了已故的爸爸,还有当年的那个大男孩,从未在其他异性身上有过。 可是毫无疑问的是当年救自己的那个大哥哥,分明就是今天病态的盛锦皓。 —— 中午十分,陶妮打不通盛锦皓的电话,打到他办公室秘书处,说是今天他一上午都没去公司。 她心里着实有些不踏实,干脆回到别墅,尝试看看他是不是会在家里。 一进入别墅里,就看到盛锦皓果然在家里,只不过他现在窝在沙上,满屋子里酒气熏熏的。 她忙跑了过去,娇声软语地问:“锦皓,你这是怎么啦,怎么喝这么多酒?” 边说着就预备收拾好,他身旁搁着的半瓶酒。 却被本是如同一滩烂泥,躺在那的盛锦皓,倏地一把抢夺过来,猛往嘴里灌。 一口灌下去,这才在那胡话满天飞:“你是谁呀?凭什么管我!” 陶妮看到他这副样子,居然连她都不认识了,微有些怨言,不过想来怎么可以跟一个喝醉酒的人计较呢。 也不抢夺他手中的酒来,干脆往他身旁一挨,依旧软绵绵地开口:“锦皓,是我呀,妮儿。” 这时盛锦皓这才正眼扫了一眼她,眯着醉醺醺的眸子,渐渐看着眼前的女人,完全变成了陶馨。 立马一把抓住她的手来,将她拥入怀里,呢喃细语不断:“馨馨,你终于肯回来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