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说的是假话,可是他知道唯有这假话才令她欢愉、喜悦。 叶孤云拉着她往回走,冷风更冷了,窄道上矗立着一个人, 个子并不高,眼中的痛苦却很深。 “白小叶。” 媚娘忽然抱住白小叶,她说,“你怎么出来了?你难道不怕冷?” 她说话的声音里虽然带着责备之色,更多的却是慈祥,一个做过母亲的女人,怜惜孩子又怎会少得了慈爱? 白小叶将手里长长的外套递给媚娘,他说,“孩儿有事要走了,娘亲多保重,隔日回来看娘亲的。” 媚娘的身子一颤,她着实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要在夜色里选择离开,而她也明白他离去是因为什么。 他想成全他们! 草堂并不大,里面设施也很简陋,床铺也很窄,白小叶醒来没有看到自己的娘亲,就立刻带着外套窜了出去,迎着冷风在窄道上飞奔,他着急而惧怕,他生怕自己的娘亲忽然消失,再也见不到了。 直到他见到跟叶孤云在一起,看到她主动去握叶孤云的手,主动诉说自己心里的寂寞、空虚,他才明白自己在这里根本就是多余的。 所以他决心将外套送到媚娘手里,就离开这里,去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想打扰到娘亲,只要自己的娘亲幸福、快乐,他愿意付出一切。 他将外套送到媚娘手里,身子往后面一滑,掠起凌空两个翻身,消失不见。 媚娘紧紧握住外套,却忘了披在身上,她说,“你为什么不去追他,他可是个孩子。” 媚娘吃惊的瞧着叶孤云。 叶孤云却在瞧着白小叶离去的方向,目光露出了尊敬之色,他说,“你不能去追。” “为什么?”媚娘愣了愣,又说,“他可是你的孩子,你难道不关心他?” 她瞧了瞧四周漆黑而寂寞的夜色,又说,“他一个人会去哪里?” 叶孤云闭上嘴。 他不愿在说,将外套披在他身上,令她躯体渐渐没那么轻颤。 他久久才说,“他不是个孩子,更不需要我去关心。” 媚娘目光闪动,似已不信叶孤云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她说,“我不信你说的话,你心里一定还是关心他的。” 叶孤云叹息,“我真的不用关心他,因为他是个男人,也是江湖中很出名的剑客。” 媚娘直到此时才想起跟孩子见面的第一眼时,他手里紧紧握着一口剑,也就在那个时候,剑跌落到地上。 她忽然说,“他杀过人?” 叶孤云点头,“他杀的人大都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剑客,非但很出名,而且都死的很快。”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眸里竟已露出羡慕之色。 他羡慕的是白云,白云居然有这么出色的儿子,白小叶几乎继承了他老子可怕杀人招式,想到这里,叶孤云的心不免暗暗畏惧。 可怕的白云! 夺命的一剑!! 至今还没有人能从白云剑下逃过,也许只有他自己是唯一的例外,白小叶以后会不会跟他爹爹一样,也是个杀人如麻的剑客,杀不到人,是不是会变得发疯? 叶孤云不愿再想下去了,他拉着媚娘的手,就像是多年前一样,在夜色里逗留的累了,就往家里走,他们两人的家并不是叶府,而是叶府外面那座小草堂,跟他现在住的几乎一致。 他们在外面停下。 呆呆的瞧着那堆火上,烤着两只山鸡,山鸡已够香,但是还没有下面的酒香。 媚娘吃惊的瞧着这里的一切,她似已不信所看到的一切。 叶孤云取下烤好的野味,递给媚娘,他长长叹息,久久才说,“你现在是不是相信那个孩子已不需要别人照顾了?也相信他是个男人了?” “是的。”媚娘喝了口酒,又说,“可他还是个孩子,这些他是怎么做到的?” 叶孤云摇头,又说,“我不知道,也许他是白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所以才这么顽强。” 媚娘怔住,“我的孩子?” 她用里甩了甩头发,又说,“我一直等着你回来,没有跟别的男人,我没有跟白云......。” 她越说越激动,她忽然握住叶孤云的手,不停的轻颤,她说,“我绝不可能做那种事,......。” 叶孤云目光中露出怜惜之色,他柔柔笑了笑,又说,“是的,白小叶不是你的孩子,你一直在等我回来。” 他实在不愿再刺激媚娘,她现在如果再受到刺激,也许就要奔溃、绝望。 一个贞洁的女人,对自己的贞操看待,也许比生命更重要,特别是多情而专一的女人,世上几乎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与之相提并论。 媚娘伏在叶孤云肩膀上,慢慢的说着,“你相信我的心意了?” 叶孤云当然相信她的心意,无论那个男人都不愿怀疑她的心意。 吃的并不多,叶孤云足足喝了一坛,白小叶带来的酒很烈,所以他此时已有醉意,媚娘只喝了一口,脸颊上都已被酒色染得通红。 她笑着将叶孤云扶进屋里,她说,“现在是不是舒服很多?” “是的。”喝了那坛酒,他的躯体充满火一样的热力,肚子里的心此刻已被烧的滚烫。 她笑着卷起袖子,在叶孤云背脊上来来回回的揉捏着,他已舒服的几乎要晕眩过去,这种快乐也许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 https: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