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归西剑谱 第二百四十章 草堂旧梦-《剑道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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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在我的剑下,并不冤枉。”

    话语声中,掌中剑骤然刺出。

    剑光一闪,到了叶小姐的手里,叶小姐躯体不由轻颤。

    “好快的剑!”

    叶孤云吃惊住,能一把将白小叶刺出的剑接住,这样的人并不多,江湖中也许不到十个。

    “但是还不够快。”白小叶的手忽然一抖,剑锋缩了回来。

    久久他咬牙忽然说,“我杀不了你。”

    “也许我可以杀了他。”叶孤云已到了他边上,冷冷瞧着叶小姐。

    叶小姐身子后滑,到了两丈远,凌空一翻,已消失不见。

    白小叶吃惊的瞧着剑锋,似已不信有人能将自己的剑封住,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高深的内力。

    就在这女人捏住白小叶掌中剑时,他的手臂几乎已在发麻、刺痛。

    “这个人有点奇怪。”

    “是的。”叶孤云又补充说,“这人也很可怕,你看出来没有?”

    白小叶点头承认,他的一生中除了见到自己爹爹将掌中剑封住,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慌,久久才说,“他真的杀了我爹爹?”

    “没有。”叶孤云立刻又解释着,“据我所知,江湖中有把握能杀了白云的人,也许只有一个,可惜这个人已死了。”

    “谁?”

    “归西人。”他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时,竟也露出歉疚之色。

    他始终无法弥补归红的痛处,这也许是她最大的痛处,他想到归红,心里不免一阵刺痛,他想到了自己身受重伤差点死翘翘的时候,是被她一手救活的,为了他自己,归红几乎被鬼大夫霸占。

    想到这件事,叶孤云不由一阵刺痛。

    这个时候白小叶静静瞧着叶孤云,忽然说,“叶先生在想归红?”

    叶孤云点头微笑。

    他面对孩子的时候,从不喜欢吝啬自己的笑意。

    白小叶垂下头,久久才说,“我们一路找寻我爹爹,并没有一丝收获,可是刚刚那人......。”

    “我们应该去问一问扶桑浪人,也许他们知道你老子的去处。”

    他们说找就去找,

    街道上安安静静的,来来去去的人并不多,家家店铺生意仿佛并不是很好。

    几个浪人伏在酒楼里喝酒,瞧见他们的架势,仿佛可以喝到天荒地老。

    他们喝的很开心,一点都不知道死亡即将要降临。

    两个人从外面慢慢走进来,一个大人,一个小孩,孩子虽然还很小,但掌中剑却握得很紧,仿佛时刻都可能要杀人。

    一名真正的剑客,身上绝不会没有剑的,一名随时都会杀人的剑客,掌中剑绝不会入鞘的。

    白小叶慢慢的走了过去,他脸颊上还带着笑意,但掌中剑已刺出,剑锋刺进一个人的咽喉,另一人还未反应过来,想拔剑但是那只握剑的手已被削断了,另外两个人握住筷子,瞪着白小叶,但是额角冷汗已滑了下来。

    他见过小孩玩剑,玩的都很可爱,没有玩得这么可怕的。

    白小叶没有说废话,他说,“我要问你们点事情。”

    断手臂的那人咬牙,忍住剧痛,忽然冷冷说,“你来问点事情,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我是白小叶。”这种解释实在不能算是解释,只能算是让别人记住自己的字号而已,他又说,“我现在是不是可以问了?”

    断臂的那人低喝,“你想知道点什么?”

    “据说白云被你们关了起来?”白小叶冷冷瞧着他们脸颊上的表情,忽然笑了起来,他笑的样子竟带着种残忍的快意。

    “是的。”

    “关在哪里?”白小叶的剑骤然又已刺出,那个断手臂的人惨呼着倒下,他知道见不到白云的,因为他已听到白云逃到山峰,被一个叫叶小姐的女人杀了,但是他还抱有一分幻想。

    已剩下两人,两人的脸难看如死人,一人说,“他逃了,我们追上去的人全死光了。”

    另一人却说,“据说可靠的情报,白云已死翘翘了,被一个叶小姐的女人杀了。”

    白小叶厉声问着,“叶小姐是什么人?”

    他脑子忽然跳出一个女人,那个捏住他剑锋的女人,难道是她?

    这人没有回答,他张开嘴的时候,咽喉处骤然冒出了一个血洞,另一个人纵身掠起,上半截惨呼着飞了出去,下半截软软落了下来。

    酒楼里的人本来就不多,见到这种事,他们当然走的很快。

    “那个叶小姐真的是他?”

    叶孤云不语,往外面走去,他们去的方向正是唐门最高的山峰,也是白小叶重伤初愈要去的地方。

    山道上有几处打斗过的痕迹,叶孤云看的很细致,这里落叶比别的地方多了很多。

    沿着山道往前面走,依稀见到血迹。

    白小叶的心渐渐发冷,冷的像是掉入寒潭里,他隐隐感觉这些血迹一定也有自己老子的。

    叶孤云指了指前面那片山峰,忽然说,“那里才是拼命的最好地方。”

    白小叶点头,身子忽然窜了过去,大大的青石上血迹已干透。

    又是血迹,虽然尸骨已抬走,但是却始终也抬不走天地间的血腥。

    虽然是白天,秋风并不强烈,但是吹在躯体上的却显得极为冰冷、刺骨。

    也许冷的不是躯体,而是人心,一个人的心若是冰冷

    ,就算在温暖的风吹在躯体上,都是冷的。

    白小叶将剑刺在大地上,静静的凝视着悬崖,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心里莫名有一股冲动,想跳下去找自己的老头子。

    就算他又这样的想法时,叶孤云忽然掠了过去,一把将他的手握住,死死握住。

    叶孤云吐出口气,他说,“你居然想下去?”

    “我为什么不能下去?”白小叶勉强控制住剧烈刺痛,却控制不住脸颊上的泪水,他又说,“我难道不可以死?”

    “你不能死。”叶孤云又解释着,“只要一天没见到白云的尸骨,我们决不能认定这人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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