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归西剑谱 第二百三十六章 又一个归西人-《剑道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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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掠起,往山顶掠去,因为下面的路已被封死,宫本信凶绝不会给别人的退路。

    她瞧了瞧白云,又暗暗怜惜。

    这人能活到现在,实在是奇迹,换作是别的人,也许早已死翘翘了。

    已到了山峰,前面就是绝壁。

    块块山石从崖口滑下,碰撞的声音尖锐而沉闷,久久听不到着地的声音。

    冷风更急,天地间阴冷肃杀之色更重。

    白云从睡梦中惊醒。

    他梦到自己站在死亡边缘徘徊,时刻都会死翘翘,之所以没有死翘翘,是因为有双手紧紧拉住他的手。

    他醒来就看到了这只手。

    归红的手,归红的心已发慌,瞧见白云醒来,她又笑了笑,“我们的路走到尽头了。”

    白云转身瞧了一眼,点点头,“没错。”

    十几个人箭一样射了过来,射在叶孤云十三步外,掌中刀已出鞘。

    宫本信凶走出来,就微笑瞧着他们,“别来无恙,可安好?”

    白云笑了,他忽然轻轻的说,“你想不想回去?”

    “我不回去。”归红咬牙,又说,“我死也不想在回去了。”

    白云点头,微笑,“我们死在一起,你怕不怕?”

    归红笑着摇摇头。

    “我现在想拉个垫背的。”白云的眼睛已落到宫本信凶身上,忽然大声说,“你过来。”

    “我为什么要过去?”

    “因为我想宰了你。”白云冷冷笑了笑,又说,“但是我又不想过去。”

    宫本信凶慢慢的走了过来,掌中刀慢慢出鞘。

    “我留下你的命好处很大,但是杀了你,也不少。”

    “哦?”

    “留下你,我可以跟他们打赌,可以赢很多的钱。”宫本信凶又说,“杀了你,我可以嫁祸于唐门,让叶孤云去跟唐门拼命。”

    “叶孤云会相信?”

    “你死后,在你身上插上很多毒蒺藜,然后送给叶孤云瞧瞧。”

    白云眼中已有怒意,“一箭双雕,好毒的法子。”

    “虽然杀你很冒险,但已值了。”宫本信凶又说,“以你现在的体力来看,杀我的机会实在太小了。”

    “你很有信心?”

    “我当然有信心。”宫本信凶又笑了,笑的得意、愉快,“你呢?”

    “你可以出手了。”

    宫本信凶点头,一礼,“请出手。”

    “你不配!”

    宫本信凶激灵灵抖了抖,他忽然转过身,就看到个提灯的女人。

    她本来还在一丈远的,见到宫本信凶瞧他,忽然一步走了过来,动作快的令人吃惊。

    孤孤单单的身影,孤孤单单的目光。

    白云吃惊的看着这人,若非是女人,他几乎将这人误认为是叶孤云。

    她掌中是没有剑的,可是她的手已刺出了一剑。

    剑光一闪。

    十个人忽然惨呼着倒下,不在动弹,十几个顿时已剩下三个。

    这女人手中依然没有剑。

    归红脸色惨变,失声惊呼,“归西剑谱。”

    这女人点头,“正是你爹爹的武功秘籍,怎么样?是不是很像?”

    她没有看归红一眼,瞧着那三个人的脸色,她只是静静的瞧着,静静的笑着。

    三个人之中有两人忽然冲天而起,这两人反应极为敏捷动作极为快速,可惜他们刚飞出就忽然落下,烂泥般软软落下,最后一个忽然倒下不停呕吐,口水、泪水、鼻涕、小便......顷刻间忽然涌了出去。

    这女人淡淡的笑了笑,忽然说,“都是窝囊废、饭桶、没用......。”

    她一连串说了十几个骂人的话,仿佛还觉得不是很满意,又瞧着宫本信凶,冷冷说,“你是宫本信凶?”

    宫本信凶点头。

    “你要跟白云拼命?”

    “是的。”

    这女人大笑,忽然一脚踢出,踢向宫本信凶的小腹。

    她们本来还有一段距离,宫本信凶本应该逃得过去,可是偏偏没有逃过去。

    宫本信凶被一脚踢飞,重重撞倒两颗大树,然后落到地上,不停喘息,似已不行。

    “你是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

    白云点头。

    “我来找你试剑。”这女人笑了笑又说,“我不会介意你是否受伤。”

    “好,请出剑。”白云松开归红的手。

    剑刺出。

    剑光一闪,刺进白云躯体,白云的剑并未刺出。

    白云慢了,所以他只有死。

    一名真正的剑客掌中剑若是慢了,那就是死,没有别的选择。

    女人大笑着将白云推下山崖,就瞧着归红,“你看到我出剑没有?”

    “我看到了。”

    “是不是很快?”这女人大笑着,久久又说,“有没有你的老子快?”

    归红拒绝回答。

    她老子跟她本就是一种剑法,一种剑路。

    “我的剑法一定比他更快。”这女人笑的像个吃了糖的孩子,说不出的甜蜜不已。

    “你怎么知道的?”

    “习练归西剑谱之人,都很容易有个毛病。”这女人笑了笑,又说,“每个月都有几天怪怪的,是不是?”

    “是的。”归红的手握得很紧,他非但紧张,也很愤怒。

    她发觉自己错怪叶孤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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