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会引荐给我爹爹。”他笑的更愉快了,但那种笑意很快又消失不见。 扁舟靠岸,叶孤云抱起白小叶走了上去,就看到了一个大姑娘,大大的眼睛,大大的酒窝,大大咧咧的站在秋风之中。 连秋意仿佛都已染上了她的美丽与芬芳。 三两间长轩上落叶已更多,秋风卷起落叶轻轻起伏,这个人笑着走了出来,瞧着白小叶,上上下下的瞧着。 白小叶也在瞧着她,嘻嘻的笑着,他说,“你是童颜?” 童颜点头将白小叶抱在怀里,往里面走去,她说,“我就是神医童颜。” “可是......。”白小叶躺在软塌上,眼睛却在上上下下瞧着童颜,似已不信童颜能替人治病。 “可是我太漂亮?是不是?” 白小叶点点头,又眨了眨眼,才说,“岂止太漂亮,你若见到我爹爹,我爹爹一定会得相思病。” 童颜大笑,笑的开心极了。 无论哪个女人听到这么样的赞美,都会不由高兴的心花怒放。 她瞧了瞧叶孤云,又痴痴的笑了起来。 叶孤云没有笑,他递过来一张纸,一支笔,“我去抓药。” 童颜点头,替白小叶号脉,又翻开眼皮瞧了瞧,又翻开嘴里看了看,最后才握起笔写着。 白小叶吃惊住了,“你真的会看病?”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她笑了笑,顿了顿又说,“你中了五毒教里的软骨散,换成别的大夫,一定要花上三四个月的功夫,才能治好。” “那你呢?” 童颜笑了,笑的愉快极了,她真的很愉快,能将白云的儿子治好,自己的歉疚也许会消退很多。 她说,“只需三四天?” 白小叶吃惊的瞧着童颜,吃惊的说不出话了。 她放下笔,就向叶孤云点点头。 叶孤云叹息,“你有什么要带的?比如说吃的?” 童颜笑着摇摇头。 叶孤云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童颜又笑了起来,笑的却有些许酸楚。 她说,“我见过你老子。” 白小叶眨了眨眼,“我老子是不是英俊潇洒?很会勾引小姑娘?” 童颜苦笑,眨了眨眼,又说,“我见到他时,我的心已被他勾走了。” 白小叶目光闪动,忽然说,“那你岂非很难过?他并不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这里?” 白小叶笑了笑,又瞧了瞧四周,才说,“我老子见到我过来,一定会出来见我的,绝不会不出来的。” 童颜点头,“他并未在这里。” 白小叶叹息,久久又说,“我忽然好想见到他。” 童颜握住他的手,柔声说,“你爹爹知道你来我这里,一定会来找你。” 白小叶点头,目光又变得呆滞而没有一丝活力。 自己的老子会来这里吗?他是不是有了很大的麻烦?叶孤云为什么会救出自己?而不是自己的老子?这里又是什么地方?童颜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白小叶越想越乱,最后索性闭上眼睛,不愿再想了。 他不想就在默默祈祷,希望自己的老子幸福安康、吉祥如意。 白云睁开眼睛,就看到酒跟小菜。 归红将他扶起,笑了笑,“我们这样子下去,一定会变成肥猪,想不胖也不行。” “是的。”白云笑了笑。 归红也笑了,“你怕不怕变胖?” “很怕。”白云挣扎着笑了笑,又说,“我情愿变成是猴子,也不做肥猪。” 归红倒满酒,自己先一饮而尽,然后就沉默着。 白云握住归红的手,忽然说,“你为什么不给我倒满酒?难道你忍心让我饿着?” 归红没有说话,久久又吃了几道小菜。 她吃下小菜,脸色变得渐渐难看,她忽然将桌子推翻,嘶声说,“这里面有毒。” 白云大吃一惊。 门已打开,一个人笑着走进来,瞧着归红在地上痛苦挣扎、起伏,目中露出狡黠的笑意,忽然说,“这滋味怎么样?” 冷汗顷刻间将她背脊湿透,她咬牙忽然嘶声大叫,“好卑鄙的人!” “是的。”门打开的更开,阳光照在这人的冰冷、残忍的脸颊上,这人给别人第一印象就是恶鬼。 无论这人做什么,都会令人联想到恶鬼。 白云挣扎着起来,忽然从床铺上重重的落下,真好落到归红的边上,他正好看到归红的眼睛,那双眼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懊悔、痛苦。 她懊悔自己不该动用宫本信一的势力去杀叶孤云,更不该动用势力去抓住白小叶要挟白云去杀叶孤云,此时只恨已晚了。 “这是什么人?” “小次郎。” 小次郎冷笑,“阁下就是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 白云点头,挣扎着起来,也将归红扶起,归红犹在不停的抽动、颤抖,她似已奔溃、不行。 “久仰久仰。” “幸会幸会。” 小次郎瞧着归红痛苦挣扎的表情,脸上露出残酷的快意,他说,“宫本信一答应不杀你,但是我小次郎没有答应。” 他说着话的时候 ,刀出鞘。 白云的手里忽然多出一口剑,冷冷瞧着小次郎,“你可以来试一试,我不会拒绝的。” “你没法子拒绝,你现在好像只能等死,并不能杀人。”小次郎笑的更得意,得意如野鬼。 “真的?”白云嘴角已露出一抹讥诮之色,久久又说,“如果你觉得自己有把握杀了我,就来试一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