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冷笑着大步走近那一根长木,停于七尺处,冷冷的逼视着,只是静静的站着,并未做别的事。 这已足够,那种无形的压力几乎能令人发疯、奔溃。 无论什么人,在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压迫下,都会忍不住发疯,也许会疯死过去。 他们也不例外。 归红并未靠过去,因为她不敢,那个人出手也许很厉害,出手也许一下子就会将别人杀死,白云也不例外。 她沉思着,沉思与恐惧,她已发觉背脊已被冷汗湿透。 此时她想的正是一件事,白云为什么不杀了他们,只是瞧着他们?难道他喜欢瞧着他们? 这几根木头难道很好看?令他着迷?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简直滑稽、好笑,如果白云真的是那么想的,那么白云一定已死了很多次,一定会活活被别人笑死了,那么他绝不会是绝代双剑了,更不是白云了。 冷风更急,从山谷间飘出的冷风急得仿佛是冰冷的刀锋,又冷又痛。 归红努力拉了拉衣襟,就看到了靠在墙壁上的其中一根木头忽然倒下,倒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顿时有了反应。 反应很快,也很可怕。 最可怕的还是白云的剑,剑尖上的鲜血还未滴尽,又已刺出。 光芒闪动,这人掠起的身子忽然惨呼着倒下,嘴里还在咯咯作响,眼珠子根根红丝骤然高耸,恨不得将对方活活瞪死,瞪死十次。 血雾未散,剑已落下。 鲜血飘零更多,雪白的长衫在冷风中飘动。 可怕的白云!夺命的一剑!! 直到此时,归红才知道白云的剑有多可怕多凶险! 血雾飘动间,几根长木骤然化作人影,几道人影箭一样射出,漆黑的人影箭一样射向天际,快的令人无法想象无法相信,比他们更快的还是他们掌中飞出的寒星。 寒星顿时将白云所有退路封死,每个角落都已封死。 迅疾的寒星!诡异的身法! 归红忍不住尖叫着闭上眼睛,她吓得不敢在面对这事实,这实在是一件可怕而残忍的事实。 她相信白云绝无机会逃的掉,没有人能逃掉,她亲眼看到很多人死在这一招下,死的样子仿佛是刺猬,浑身都长满了刺。 那样样子实在很可怕很残忍,特别是死的时候那种嘶叫声,更令人无法面对无法忍受。 她以为今生在也不会见到这种可怕而残忍的事,可是她错了,为了杀人,他们绝不会放弃动用这种可怕的杀招。 她的确错了。 就在这三条人影飞走的那一刻,一道剑光骤然飞出。 无数寒星顿消,那三个人顿时落下,三个人几乎同时落下,落下就在惨叫,并未站起,因为他们的躯体已被活活削成两截。 从中间断开的,所以他们无法站起来。 天地间惨白的雾色骤然又被染红,红的很美丽,同时也很可怕。 三个人死的时候,眼睛还在瞪着归红,紧紧咬牙,仿佛对归红充满了很多恨意,恨得嘴角都已沁出了鲜血,他们仿佛恨不得将归红活活咬死。 人间若是有野鬼,他们必定算得上是野鬼中的野鬼。 归红绝不相信天下间还有人能逃过那一招,她死也不信,现在却已相信了。 因为她睁开眼睛,就看到白云的背脊,白云依然站在那里,没有一丝动作,地上的尸骨渐渐冷透、僵硬,鲜血流淌的更缓慢。 血雾又已消散。 冷风吹散了血雾,却吹不走天地间的血腥,令人发疯、奔溃、绝望的那种血腥。 她挣扎着站起,努力控制住自己,慢慢靠向白云。 她知道白云的剑法很可怕,但却没想到她的剑法居然这么可怕。 她又多错了。 几只三角乌星定入他的躯体,鲜血从几处伤口慢慢流着,流得很慢很慢,比剑尖的鲜血流得更慢。 他忽然倒下,就倒在冰冷、无情的风中。 他倒下就咬牙,努力将躯体上几处三角乌星拔掉,然后就闭上了眼。 归红扑过去,颤声说,“你怎么样?” “我死不了,我还活着。”白云不停喘息,不停动弹,他也不想死,所以他要努力动弹。 天地间冷意更加凝重。 冰冷的风吹在几处伤口上,就像是用刀在刮,疼的令人精神奔溃思想绝望。 归红用力将白云扶起来,“你绝不会有事的,因为你是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 白云点头,又说,“可我也是人,是人都有死 的一天。” “可是现在你还没到那一刻,是不是?”归红目光闪烁不停,肚子里的心也跟着起伏,她瞧着几处伤口,额角冷汗竟已被吓的流出。 靠在冰冷而结实的枯木上,白云呼吸渐渐加重,他说,“你知道我为何来这里?” “我不知道。”归红柔柔笑着。 她不想板起脸面对白云,因为那样子会令人难受,她只想给白云带去快乐,不想带去伤感。 冷风更急,白云轻抚着自己的柔发,只是淡淡瞧了一眼后面的木头,身体忽然抽紧,他的心同时也抽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