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忽然拉着东风掠了出去,又说,“你难道不想活了?” “当然想。”东风说着话的时候,身子都已不稳,他瞧了瞧里面,又说,“好奇怪,为何没有人 ?” “因为没有人。”白云又陷入在沉思。 桌上的饭菜已动过,每双筷子上都已有了油腻,这些都说明了一点。 他们昏倒然后被人带走了,混乱的现场一定已被整理过,所以看起来没有一丝乱迹。 “你看出了什么?”白云忽然问了一句,他很想听听别人的意见,他不愿有任何失误的地方。 “你认为他们被下毒,然后带走了?” “是的。” “那为何不索性杀了唐猛,还要大费周章的带走,难道他们闲的没事做?”东风又说,“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你看出了什么?” 东风垂下头沉思,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白云叹息,心里满是失望。 就在他失望透顶的时候,忽然看到外面有几条人影闪动,白云的眼睛亮了。 他忽然端起一碗米粥,递给东风,东风接过米粥,忽然说,“你是不是......。” 白云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又说,“忙了一夜,现在最该做的,也许就是喝点米粥,然后找个女人好好睡上一觉。” 东风眼睛睁得很大,他瞧着白云,仿佛是瞧着个陌生人,“你......。” 白云大笑着将碗往嘴边靠了一下,又说,“真的很不错,喝上几口,才知道自己真的很想睡觉。” “哦?”东风笑了笑,目光从外面缩回来,又说,“那我也试试看,我不信自己也跟你一样累。” “哦?”白云笑了,“原来你也想多喝两口?” 东风点头,又说,“难道你不愿给我?” 白云苦笑,他将碗递给东风。 他知道东风此刻一定已了解自己心里所想,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由大声的笑了笑。 他们就在笑声中忽然倒了下去。 外面几条人影忽然从外面抬进来两口滚木,棺木打开,将白云跟东风丢了进去,然后就盖上往外面走。 白云暗暗发笑。 外面一人说,“将这里面清理一下,然后就在边上等着别人上当。” 另一人说,“好的。” 棺木在移动,白云的心七上八下的,就像现在的棺木一样。 他们是去哪里?为什么要将他装在棺木里带走?为什么不索性杀了?白云想不通了。 这时外面又传来了声音,两个抬棺木的人说着话,这一点白云很肯定,因为一个声音在前面,另一个声音却在后面。 “这一招真的很管用,抓了一个又一个,这次我们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是的。”这人笑了笑,又说,“没想到这小小把戏居然能令他们变成是傻瓜。” “他们本来就是傻瓜。”这人居然讥笑,“他们实在是个笨蛋,为什么连这个陷阱都会上?” “不知道,也许这个陷阱很新鲜,他们还没尝试过,所以没有一丝防备。” “是的。”这人居然已承认,又说,“我们抓了多少人?” “先前那三个女人不算,已有八个人了。” 听到这句话,白云的心隐隐轻颤,他想的没错,如果要拿下铁布衫横练功夫的唐猛,必然不能硬拼,因为拼了也没有用,所以只有用毒药。 这个法子十分有效,扶桑高手并不是笨蛋。 那唐猛岂非也落入他们的团套?他们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假装中毒,然后想法子混进去,去将郭采花她们一一救出来。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很有可能,因为像唐猛这样种人精明的跟猴一样,又怎会上别人的当?这种当也许并不会上的。 这个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声音,“你看我们首领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归西人的女儿,如果看起来对劲,那就真的不对劲了。”这人笑了笑,又说,“你最好不要惦记这种女人,否则你不是疯死,那就是被她杀死。” 听到这里,白云肚子里的心几乎要跳出嗓门。 归红显然已被带了回去,她又重新恢复了地位,下面很多的扶桑高手替她拼命,想到这里,白云暗暗叹息。 一个女人为了替父复仇,大动干戈,带来这么多的人,其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带他们过去的主意也许是她出的,她这样子做,有什么用意? 白云摸了摸鼻子,有点想不明白她的用意了,想到见她的时候,该说点什么?还是直接将人带走? 扶桑高手那么多,自己又受了伤,也许并没有一丝把握。 如果唐猛没有中毒就好了,他此时希望唐猛跟其他五个秃头没有喝过那米粥,唯有如此,他们才有脱身的机会。 棺木慢慢的放下,白云几乎忍不住要跃出去,跟他们拼命。 就在他想出去的那一刻,棺木又抬起来往前面走了,棺木一直很平,没有或上或下,所以他们走的路并不是山路,也不是水路。 外面的人又在嘀咕着,“真不知道首领为什么要这个小白脸抬到另一地方,而且是船上面。” 另一个抱怨的似乎比他更严重,他说,“鬼才知道她的心思,归西人的女儿心思,我们还是不要去猜的好?” “为什么?”这人已在苦笑。 “因为猜多了,说不定会倒霉。”这人忽然讥笑一声,又说,“我还想多活两年。” https: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