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都想救。” 叶孤云点头,也不在说话了。 他也知道无论说多少话,都很难打动唐猛这种人的,因为她并不爱钱,也不爱别的女人,当然也不会去享受权势,对名声也许看的也很淡薄,打动这样的人,实在很困难。 所以叶孤云不愿多说,说了并没有一丝好处。 唐猛忽然吹了一下口哨,夜色里忽然多出几条人影,几个光头,头在夜色里很亮,眼睛同样很明亮。 叶孤云吃惊。 他着实没有想到一直不喜过问唐门事务的唐猛居然也有不为人知的一股势力。 这几个光头又是何许人也?是哪个寺庙的得道高僧?还是占山为王的土大王?叶孤云暗暗发笑。 唐猛眨了眨眼,他拱手一礼,又笑着给绝代双剑介绍,“这五个人是我早年莫逆之交,一起苦练金刚不坏之身,一丝去杀人放火打架,一起烧杀抢掠,一起过好日子。” 叶孤云吃惊,暗暗苦笑。 白云深深吐出口气,似已极为吃惊。 小苹果索性缩在白云后面,不敢多看一眼,那几个和尚摸着发亮的光头,眼睛却在瞟着小苹果,眼里似已冒出了火焰。 唐猛笑了笑,又说,“我告诉你们这些,可知道我的用意?” 叶孤云知道他的用意。 绝代双剑就算是同时出手,也未必能伤到丝毫。 白云暗暗苦笑,这几人的确足够对付绝代双剑了,因为用剑根本伤不到他们,但他们却能伤到绝代双剑。 他看了看叶孤云,叶孤云也看了他,然后他们两人同时都笑了。 唐猛笑不出了,他瞧了瞧边上的朋友,久久才说,“你看出他们为什么要笑?” “我瞧不出。”这个和尚头顶的香斑只有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别人头顶着全部香斑加起来也没有他的大。 叶孤云可以肯定一点,没有哪家寺庙里和尚的香斑是他们这般。 这和尚的香斑简直是奇怪而诡异的胎记,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他忽然莫名的想去问一问,这是为何? 唐猛笑了笑,又说,“我们要走了,你们要不要跟我们作伴?我们并不厌客。” “当然去了。” 白云想得没想忽然说了出来,他实在不愿看到这么娇滴滴的少女被几个打家劫舍、烧杀抢掠人带走。 他甚至拉着小苹果走了过去,小苹果虽然不愿意,但是也只有认了。 叶孤云并没有跟过去。 这人仿佛像是这无边的夜色,也只能与寂寞、空虚为伍。 小苹果跟着他们离去,目光却落到叶孤云孤孤单单的影子上,她说,“你为何不将叶孤云也带上?” 白云苦笑,“这种人我还是不要带的好。” “为什么?” “他杀人太厉害了,哪天杀心忽然兴奋起来,说不定会将你杀掉。”白云笑了笑,又说,“你怕不怕这种人?” 小苹果连连点头,脸色变得很难看,她果然很害怕。 白云暗暗苦笑,“所以我绝不会带他一起走的。” 小苹果眨了眨眼,又说,“可是他可以跟着我们的,他却并未选择跟着。” “也许他有很多爱好要去做,例如赌钱,还有吃喝,还有......。”白云已不愿说下去了。 小苹果苦笑,“难道他也有找女人的习惯?” “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此刻说不定已在哪个女人的床上享受。”白云又笑了,笑的贼贼的。 小苹果瞧着他的笑意,不由暗暗苦笑,“我看不出他会有这等爱好。” “你看不出的事情还有很多,也许有些是你自己想的不敢想的。”白云叹息,又说,“例如他在夜色里怎么杀扶桑武士,那种杀人的法子,也许你十辈子也想不出的。” 小苹果眨了眨眼,又说,“那他现在不跟我们走,自己去哪里?” “当然是去杀人。”白云想都没想直接说了出来,他笑着凝视唐猛腰际的归红,眼中又露出暗暗怜惜。 归红已瞧了他很久,此刻却情愿闭上眼睛。 她难道不愿白云看到自己的落魄、潦倒的样子?还是在故意隐藏内心的秘密? 沿着山道往前面行走,就看到了一个庄院,院子里女人在孤灯下静静发呆,脸颊上满是忧虑、哀伤之色,白云只看了一眼,不由暗暗怜惜,无论哪个男人有幸成为她的丈夫,都会是一件极为荣幸极为愉快的事。 郭采花听到脚步声忽然愉快的笑了起来,她慢慢的走过来,瞧着丈夫,眼眸里露出说不出的敬仰、钦佩之色,“你回来了?” “嗯。”唐猛笑了笑,他看了看白云,又看了看郭采花,“这是内子,郭采花。” 白云微笑点头,暗暗吃惊。 郭采花的名字在江湖中并不比唐猛弱什么。 唐猛又说,“这位是......。” 郭采花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你不说了,我认识他。” “哦?” “这位一定是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功夫了得,对酒跟女人都是专家。”郭采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颊都不由悄悄发红。 白云苦笑。 唐猛大笑,“你看我是不是有福气?” 白云点头承认。 他的确很有福气,这不得不说唐猛实在比大多数男人都幸运很多,无论谁都看的出一点,无论那个男人跟郭采花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愉快的事一定多于苦闷。 “我现在将归红放在这里,你会不会介意?”唐猛笑了笑,又说,“等会我们要去拼命,带上她多有不便。” “我不介意。”白云也笑了笑。 他非但不介意,也不能有介意,他没有一丝选择的余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