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已看清这人是谁,那唐尸呢? 唐尸去了哪里?难道被唐刑吃了?他越想越混乱,因为思路越来越窄,想的越来越没道理。 他实在没法想下去了。 然后他直接走进屋里,门并未关上,破旧的窗户在秋风下吱吱作响,显得无力而又生硬,唐刑并未在里面。 一个死人横躺在稻草堆上,四肢都已被削断,胸膛上还插着一口剑。 白云的剑! 他认识白云的剑,因为那口剑跟他共过患难,所以他极为熟悉。 将那口剑拔出,叶孤云又在沉思,他沉思而恐惧不已。 他努力想着唐邪将唐尸带来,为什么会被杀死?原因也许只有一个,那就是唐尸跟唐刑的关系很不错。 想到这一点,叶孤云浑身的血液都已冻结、冻死。 他勉强控制住自己,接着想到一个可怕的事! 唐刑一定去找白云了! 叶孤云身子箭一样射了出去,他希望自己判断是错误的,是滑稽可笑的。 他脑子里浮起一种现象,那就是唐刑见到唐邪将唐尸带来,唐邪一定很愉快,一定认为自己找到了靠山,殊不知找到的却是霉运,唐刑见到唐尸死翘翘,一定迁怒于唐邪,将唐邪四肢活活扯断,然后挂在绳子上,也许唐邪折磨唐邪的同时,也问出了很多秘密,至少将杀死唐尸的人问了出来,然后唐刑一定去了白云哪里。 白云现在还活着吗? 叶孤云玩命往回飞奔,他希望自己判断是狗屁,狗屁也不是。 他经过门口的时候,看到唐仙伏在树后面瞪着苍穹痴痴的发呆,他没有说话,更没有打一个招呼,直接掠了过去。 两旁的林叶箭一般往后面射去,他飞向的速度快的连自己都吃惊不已。 进过葬尸堂的时候,他发现里面又几个人进进出出,仿佛找寻着什么,很忙碌,也很慌张。 他无心停下看热闹,身子没有一丝放松,一口气射到了那间小屋。 他身子下沉,吃惊的盯着破碎小屋,地上横躺着十几个尸骨,躯体上的伤口都一样,密密麻麻的多出很多血洞。 这是唐刑独门兵器,叶孤云看到过的,就在上次见到的时候,他杀眼线时候被叶孤云看到的。 那种出手的速度实在很可怕实在野蛮实在不是人,他也许本就不是人,所以也不会将别的人当作是人。 叶孤云走进小屋里,希望看到白云,却不愿看到死去的白云,这样的对手实在太少了,他实在不愿失去这样一个剑道对手。 他深深吐出口气,他没有见到白云,见到的是童颜,童颜倒在他们中间,躯体上没有血洞。 叶孤云将童颜扶起来,发现她忽然惊醒。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忽然握住叶孤云的手,浑身剧烈轻颤,嘴里不停嘶叫着,但叶孤云根本听不到他说的是什么。 等到她喝下一杯水,才勉强镇定下来。 她指了指一面破碎的墙壁,忽然说,“他们从这个地方出去了,快去找白云。” 叶孤云没有说话,想去安慰她两句,却发现童颜用力推开自己,“快去,去晚了,就......。” 这句话她还未说出,泪水忽然涌了出来。 她只是不停的推叶孤云,叶孤云点头,转身箭一般射了出去,从那面破碎的墙壁射了出去。 山坳外秋风飘动,芦苇摇晃的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倒下。 林叶飘动间,叶孤云忽然伸手抄住一片林叶,竟发现这叶子已枯萎、破碎。 令他们有这种变化是什么?也许只有一样。 杀气! 叶孤云矗立在林叶间搜索着,没有线索,只有无形的杀气。 他只能试想着如果自己是白云,会到选择哪个地方决斗?是山坳里那片芦苇地?还是远山之巅?还是不远处的渔村? 天地间阴冷肃杀之意更浓,林叶飘动更急。 叶孤云不在想下去,身子掠起射向林木之中,他希望自己的预感没有出错。 他的预感没有错,顺着这个林木间的小径搜寻,就很快找到了白云。 白云伏在一块青石上喘息,躯体上伤口很多,掌中剑已剩下剑柄,但他依然冷冷盯着另一口青石上的人。 这个人赫然是唐刑。 他并没有受伤,却很疲倦、劳累,同样也极为愤怒,他说,“怎么样?是不是快死翘翘了?” 白云瞧了瞧剑柄,冷冷笑了笑,“也许快死了,也许你也快死了。” “为什么?”唐刑冷笑,瞧着白云掌中没有剑锋的剑柄,笑的又冷又讥诮,他又说,“你拿什么跟我拼命?难道想拿着剑柄杀我?” 他笑的很愉快而得意。 “你好像很高兴?”白云也在笑,笑的已很无力,他似已虚脱。 叶孤云咬牙,他的手忽然握紧。 他纵身掠起,将白云的剑用力飞出,剑光一闪,定入白云身边的那块青石上。 唐刑的神色忽然扭曲,他忽然站起,四处看着,没有人,也没有声音。 他嘶声大喝,“这口剑......。” 白云握剑冷笑,剑身骤然轻颤,青石骤然破裂。 他笑了笑,“这才是我的剑,他又回来了。” 他不让唐刑说话,又说,“你一定还不相信这口剑居然能找到自己的主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