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唐邪茫然凝视棺木,喘息着,“我为什么去棺木里,那里是死人该去的地方。” 他说的是事实,唐尸沉思了会又说,“没错,是死人该去的地方。” 唐邪点头承认。 唐尸忽然掉过头看着唐邪,忽然问了,“那你为什么进去,躺在里面是不是很有趣?” 唐邪苦笑,“绝对很有趣。” 他在苦笑,心里却在刺痛,跟这人在一起发疯好像是迟早的事,他希望那一天来的不要那么快。 唐尸一把竟他提起,恶狠狠的瞧着唐邪,忽然说,“原来你寻我开心,老子非得教训你一下,将你活埋一下。” 唐邪吓得尖叫起来,“我是活人,不能进棺材的。” 唐尸怒意忽然消失,点头同意,“是的,你的确是活人,所以我不能将你活埋,那我怎么教训你?” 唐邪沉默,沉默而惧怕。 阳光绚丽而柔和,连林叶上都染上了柔意。 唐仙勉强控制住自己,她有几次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音,她淡淡的说,“你看这人是不是很有趣?” 叶孤云摇摇头,又说,“他很可怕。” “为什么?” “因为他脑子不正常,活人、死人好像已分不清了,绝不会有趣。” 唐仙眨了眨眼,又说,“你看他怎么对付唐邪?” “我猜不到。”叶孤云叹息,又解释着,“我的脑子很正常,所以无法猜到不正常的脑子想什么。” 唐仙笑了笑,又说,“我到能猜一猜,也许......。” 叶孤云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沉声说,“你千万不要去猜他的想法,因为你绝对无法猜到的。” “为什么?”唐仙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心里却很不服气。 这也许是女人的天性,越是被说做不到,越是会不服气的去作一作,就算做不到自己也会做一做的。 “因为脑子正常的人在他眼里,就跟猪一样,也许连猪都不如。” 唐仙笑不出了,“你好像很了解他?” 叶孤云摇头,淡淡的说,“就因为我不了解他,才知道这一点。” “我跟你打赌,你敢不敢?”唐仙竟已板起脸来,她似乎不是很高兴。 叶孤云瞧了瞧唐仙的脸颊,久久才点头,“你要怎么赌?” “我猜到他想做什么,你就......。”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已在往上翻,她还没有想到自己想得到什么。 “我就怎么样?”叶孤云已讥笑。 他知道自己无法猜到唐尸的想法,唐仙更没法子猜到的,那种不正常人的思想,也许只有不正常的人才能猜到。 “你就随便我怎么样。”唐仙笑的很得意。 叶孤云点点头,又说,“那你猜不到就怎样?” “那就随便你怎么样。”唐仙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叶孤云点头,脸颊上讥诮之色更浓,“你猜吧。” 唐仙点头,沉思久久才说,“我想唐尸一定将唐邪吊起来打屁股。” 她似已很有把握,对此已充满了信心。 叶孤云叹息,不再说话了,他的目光又落到院子里。 棺材边上的坑已挖好,棺材就在边上,人并未死翘翘,不是死人绝不该埋掉,唐尸思索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笑了。 他笑的样子绝不会好看,唐邪的脸已扭曲,他说,“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是的。”唐尸得意的笑着,目光不停在唐邪躯体上晃动着。 唐邪的心似已落入冰冷彻骨的寒潭里,他很明白这种人,却绝不会明白这种人想做什么,天底下也许没有人能摸清他的思想。 他知道唐尸无论要做什么,都是一种痛苦折磨,也许比躺在棺材里等着活埋更痛苦。 只见唐尸恶狠狠的笑了笑,又指了指棺材,淡淡的说,“你先跪下在说。” 唐邪果然跪下。 他不愿更不敢跟头脑不正常的人反抗,所以乖乖很听话的跪在棺木前,就像面对他老子的墓碑,竟已充满了敬仰之色。 “很好。”唐尸又说,“那你可以说了。” 唐邪顿了顿,又说,“说什么?” “当然是叫爹爹。”唐尸忽然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又说,“快叫,叫慢了,你就倒霉了。” 唐邪想都没想,直接叫了起来。 在江湖中活着,也许真的很不容易,有时也会做很多自己不愿做也不想做的事,可是却不得不做。 唐尸忽然又踹了一脚,又说,“该换了。” 唐邪忽然改口叫了娘亲,他叫的仿佛更痛苦伤心,他看起来很伤心,但肚子里的心却事怨恨、怨毒的,其实他恨不得将唐尸活活咬死,咬死一百次。 唐仙吃惊住了。 她的确没有猜到,没有人能猜到的,这种疯子脑子里的想法,也许只有疯子才能了解到,正常的人非但无法了解,更无法猜测。 叶孤云笑了,冷笑。 唐仙久久叹息,慢慢的说着,“我输了。” 叶孤云点头,又说,“你说随便怎么样都行的?” “是的。”唐仙咬牙,脸颊上竟已飘起一抹羞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