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叶孤云怔了怔,又说,“唐正执掌唐门已有多年,其间的势力,也许不是你所能想到的。” “也许是的。”唐猛暗暗笑了笑,又说,“他们死不死活不活,我一点也不想关心。” 叶孤云叹息。 他对这人已升起一抹敬意,因为这人对权力对金钱已看得很淡,这么聪明的人本不该看的这么淡的,因为显得很堕落。 林叶飘动,秋风中萧索、寂寞之色更浓。 小径上安静而无声,走在上面极为舒适,唐猛就矗立在林叶间为他践行。 他说,“无论唐邪杀了唐正,还是唐正杀了唐邪,我都不想参与其中。” “为什么?” “因为唐门流的血已够多了,实在不该继续流下去了。”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叶孤云不愿跟这种人多说话,因为多说也没有用,这种安于现状的人,绝不会出手帮唐正,更不会帮唐邪。 林叶飘动更急,他的思路却更加混乱。 他想到的是唐邪,唐邪必定在那里布下了二十四魔手,等着自己过去,然后逼自己拿出归西剑谱跟灾星剑。 唐正呢? 他现在是不是已伏在暗处,等自己对唐邪出手,然后他等到最正确的机会对唐邪出手?将唐邪击杀! 这的确是好计划好计谋。 想到了这里,叶孤云忽然恨唐正,因为唐正利用绝代双剑去跟唐邪及高手决斗,然后自己去利用其间的搏斗,取得自己想要的势力。 小径很昏暗,夜色渐渐已降临。 没有星光,没有月色,天地间寂寞之色更浓。 风已停,连风都仿佛被这种寂寞所淹没、淹死。 河面上水波渐渐消失,四处一片死寂,死寂的令人作呕、崩溃。 江湖中漂泊的无根浪子,遇到这样的夜色,都会难以入眠,在夜色痴痴发怔发疯。 白云就在发怔。 童颜凝视着岸边一双双发亮的眼睛,又说,“你看这夜色是不是很不错?” “这个天气适合喝酒,适合发疯。”他说出这句话,自己是不是也承受不了这其间的寂寞? “你错了。”童颜解释着,“这个天色也适合杀人,特别适合杀唐邪。” “哦?” “唐邪的势力虽然很可怕,但是他们一直守着你,就会紧张。”童颜又解释着,“无论什么人一直紧张,一直紧张下去,都会疲倦的,甚至厌恶厌烦。” 白云点头承认这一点。 一个人若是不停的紧张,时刻得不到放松,非但令人厌恶,甚至会发疯、奔溃。 他暗暗叹息,但是他们无论怎么发疯,就算真的已是疯子,出手都极为可怕的。 弯曲而破碎的桥面,在夜色里看来,仿佛是妖魔的舌头,说不出的诡秘不已。 没有灯光。 “他们为什么不点燃灯?” “因为灯光有利别人,不利自己。”童颜笑了笑,又解释着,“他们看不见别人,但别人却能看到他们,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好事。” 白云点头承认。 叶孤云在夜色里慢慢靠近的时候,发现这里面居然有很多机关,他绕过机关踩着林叶,才到了河边伏在一棵树后。 河面的桥已破碎,叶孤云知道这一定是白云跟唐雨拼命时留下的。 那间小屋里亮起了灯火,虽然并不是很明亮,却依稀可以看到白云跟童颜。 叶孤云笑了,见到白云在里面,他的心在此刻已得到了平息。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碰到了什么铁器。 一个悬挂在林叶间的铁器,只是轻轻的动了一下而已,周围顿时有了反应,林叶间骤然变得发亮如白昼。 这竟是机关! 叶孤云身子就在这一瞬间忽然掠起,翻身一纵,四五道破空声爆射而出,不偏不移定入他脚下的大地上。 好惊险的暗器!好歹毒的陷阱! 他的身子飘动间,已有十几个人骤然飘了起来,叶孤云挥剑,剑光飘动间,叮叮叮......,一连串作响,四周人影飘动更多,叶孤云几乎要无法抵挡住了,实在太快实在太多了,同时也实在太急了。 他感觉自己即将要死翘翘了。 没有人能抵挡着这么多暗器高手的攻击,江湖中能抵挡住这么凶猛、迅疾的暗器的人也许还未生出来,叶孤云也不能。 就在他意识到死亡也准备死亡的那一刻,忽然响起一个人的声音。 “抓活的。” 这人极为愉快极为得意,声音中透着说不出的阴邪而淫狠之色。 “唐邪!”叶孤云记得这种声音,他对朋友的声音也许记得不清楚,但对仇敌却记得很清楚。 这也是剑客的习惯,没有这种习惯的剑客,通常都死的很快。 声音顿起,暗器顿消,人影并未离去,每一个人掌中顿时多出一口剑,出鞘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