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讣闻。 她说,“这是唐门唐正的笔墨,死去的人是唐虚。” 绝代双剑更加吃惊,唐虚为什么会死去?是谁杀的?是唐门自己家法?还是外面的杀手? 唐正为什么请这个小姑娘?这位小姑娘又是何许人也? 小姑娘将叶孤云拉坐在椅子上,细细打量着伤口,久久才说,“是陶大娘出手的?” 叶孤云暗暗吃惊,心中莫名升起佩服之意。 白云端着油灯靠了上去,她迎着灯光瞧着伤口,神情渐渐凝重起来,她的手却很轻很稳。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她才将伤口包扎好,她累的像是从地里耕地的牛,似已虚脱,她说,“他没事了。” 白云目中充满了感激,他将她柔柔扶到另一张椅子上休息。 她微眯着眼,慢慢的说,“我知道你们行踪,是唐正在书信里提到的,也希望我请到两位去唐门。” 白云点头。 “我看出叶孤云伤口,是因为我了解陶大娘的飞刀。” 白云点头,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她现在仿佛是快死未死拼命挣扎的那种人,她说,“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之所以这么疲倦,因为看病看的,这是我的毛病。” 白云握住她的手,“你看病就会这么累?” “是的。”小姑娘笑了笑又说,“你不用担心我的,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天明就不碍事了。” 白云点头。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小姑娘笑了笑,又说,“你是不是认不出我?” “还未识荆。”白云苦笑。 “也好。”小姑娘淡淡笑了笑,嘴角已有苦涩,她说,“不认识其实也是好事。” 叶孤云沉思久久,她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人的名字,一个不喜欢出名的神医,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外貌,医术却比八九十岁的还要精湛。 “童颜!” 叶孤云忽然站起,吃惊的看着这个小姑娘,忽然说,“你是童颜!” 童颜笑了,笑的也很疲倦。 东方露出曙色,大地上充满了生气。 白云扶起童颜,说,“唐正还说了什么?” “他说将你们带过去,他很想看看你们。”童颜顿了顿,又说,“他好像对你们很有成见。” “哦?” “唐虚是唐门七大高手之一,忽然离奇的死翘翘,他们能轻易放过你们?” 白云点头,“我们也正好找找他们,看看他们有什么解释?” “他们也许解释不出什么,但是你们很可能有麻烦的。”童颜笑了笑,又说,“唐正绝不是会好好说话的人。” “哦?” “你们不担心?”童颜有说,“无论你们找唐虚要做什么,现在都已徒劳,所以你们去了也是白去。” “是的。”白云沉思半晌,又说,“但我们绝代双剑还是去的。” 叶孤云也点头,“没错,我们一定要去,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 童颜吐出口气,又说,“如果唐正要当场跟你们拼命,你们会怎么做?” “我并不讨厌杀人,特别是高手。”白云的眼睛忽然变得发冷。 叶孤云不语,眼睛里恨意却更深。 童颜看不出他心里的恨意,却能感觉到有多恨,她说,“我们现在可以过去了。”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马车在枫林外停下,交给山下的一家小酒铺,三人又找来三匹快马前行。 马不停蹄已有两日之久,才到了一个小镇。 街道块块青石光滑而平整,秋风扫过,片片往生钱就不停飘动。 两个身着雪白衣衫的中年人见到童颜,立刻迎了上去,躬身行礼,“在下见过童颜神医。” 童颜点头。 两人躬身又是一礼,“请。” 跟在他们后面走着,白云心里有中莫名的酸楚,是不是见到往生钱,令他想到了媚娘?想到了白雪? 经过剑池时,这两名中年人忽然停下,转身盯着叶孤云,盯着白云,他说,“这里是解剑池。” 另一个中年人又说,“过剑池者,必须卸下掌中剑。” 白云仿佛没有听到。 叶孤云冷笑,他忽然冷冷说,“这是唐门的规矩?” “是的。”中年人忽然冷冷盯着叶孤云,盯着叶孤云掌中剑,他说,“几百年来没有人能破坏的规矩。” 他说着这句话的同时,嘴角已现出讥讽之色。 他冷冷的又接着说,“你们也不例外。” 白云沉默,面无表情,目光落到剑池里寒光飘动的剑锋。 一口口剑锋仿佛是一条条人名,仿佛还带着活着时的杀气,白云似已看出他们主人生前的遭遇。 他忽然说,“这里的剑是不是已多年了?” “是的。”中年人指了指那口寒光最盛的剑锋,眉宇间轻蔑不削之色更深,他冷冷笑了笑,又说,“都是江湖中有名的剑客,那一口正是三十年前独步江湖未尝一败的剑客独孤不败。” 叶孤云讥笑。 掌中剑竟已轻轻颤动,他的剑已想杀人,他更想杀。 白云吐出口气。 他不愿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在一旁欣赏着别人倒霉的样子。 他又特意拉走童颜,他说,“没事的,叶孤云是个懂礼数的人。” 童颜点头。 白云又说,“但他有杀人的毛病,时间长不杀人,他就会发疯。” 童颜脸色变了,她想去阻止,却发现白云已紧紧握住她的手,他又安慰着,“不用担心他们,叶孤云最多只是教训他们一下。” “教训他们?” “是的。”白云又解释着,“身为剑客,一口剑就是他的生命,没有哪个剑客愿意将剑放下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