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吃菜的样子很奇怪,仿佛跟菜有深仇大恨似的,吃得又狠又凶,恨不得将菜活活咬死。 白云叹息,喝着酒目光已落到外面。 老七只解开了他一只手,让他吃饭,没让他做别的事。 他说,“你为什么不吃饭?” “我感觉菜里面有毒。”白云语声说的很平淡,但他们仿佛要炸了锅。 四个人同时看着白云,老七勉强自己笑了笑,“你这玩笑开的很大。” 他等着白云说话,白云笑了笑,又喝了口酒,才说,“我一点也不开玩笑。” 老七脸色变了,绝代双剑之一的白云说出来的话,多少还是有分量的,白云没有必要骗他们,现在好像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说,“你凭什么说这里面有毒?” “我也不知道。”白云喝口酒,又说,“你们最好快点料理后事。” 老七看了看其他三个人的脸,忽然冷冷笑了笑,他说,“我看你的感觉一定有了问题。” “未必。”白云瞧着他们脸色,淡淡的又说,“也许我本就不该说的,因为我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的。” “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中毒的样子。”老七的眼睛已急得发红。 “你们现在当然没有中毒的样子,但是你们很快就有了。”白云不在看他一眼,目光落到外面来来回回赶集的人身上。 他们吃完就赶路,没有耽搁片刻功夫。 白云的穴道又被全部封上了,窗帘已撩起,外面的野花虽然已枯萎、凋谢,余韵却还在,依然带着另一种神秘而诱人的魅力,就像是女人,虽然没有了少女般的季节,但那种成熟而柔和的美丽却依然可以吸引男士目光。 他现在只能呆呆的看着外面路边的野花。 低垂而憔悴的野花仿佛更能吸引白云目光,白云暗暗叹息,忽然说,“你们怎么样了?” “我们不怎么样?” 老七已有点厌烦白云,他忽然说,“你到底想说点什么?” 白云淡淡的笑了笑,又说,“你们最好停下休息一下再走。” “为什么?”老七冷冷笑了笑,又说,“难道你是个怕死之人,害怕见到唐门唐虚?” “我怕你们见不到唐虚了,很快就要倒下了。”他依然说的很平淡,似已不愿伤害到他们每一个人。 “哦?” 白云不在说话,他已感觉到轿子已在四面打晃。 老七脸色变了变,他忽然说,“停下休息。” 其他三个人听到休息,就立刻坐在地上休息,阳光并不剧烈,秋风吹在躯体,柔和而懂人,令人无心劳作。 老七凝视着其他三个人的脸色,竟已有了变化,他忽然说,“你们觉得怎么样了?” 那三人摇摇头,其中一人笑了笑,“我们能有什么变化?” 这人的话刚说出,另外两人忽然倒下,他也跟着倒下,这三人竟已神秘的倒下。 老七忽然伏在轿子窗口,又说,“你知道是什么毒?” “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害我们中毒?”老七忽然握住轿子,双手一抖,轿子已四分五裂。 白云吐出口气。 这人力道实在大的惊人,可是白云也知道,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发力了。 老七急了,厉声大喝,“我们中的是什么毒?” 白云叹息,“你们中的毒是鬼见愁。” “鬼见愁?”老七的脸色已扭曲,他听过鬼见愁的名字。 这是个女人的名字,这女人毒人的本事也许比江湖中大多数人都要可怕、凶残,人如其名,毒的令人发愁。 白云点头,“没错,你现在最好坐下,不要动用力气。” “为什么?”老七忽然斜眼盯着他,又说,“我用力气会怎么样?” 他说着话的同时,他的手忽然握住白云的脖子,吼叫着,“我知道我活不长了,但是我一定要拉个垫背的,要死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白云双眼上翻,舌头伸出,脖梗那根青筋几近被捏断。 他在这个时候,感觉自己已要死翘翘了,他以为自己已要死翘翘了,可是却已发现老七的手渐渐松弛、无力,他脸上的怒意也渐渐僵硬、扭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倒下。 白云重重吐出口气,才说道,“好歹毒的鬼见愁,毒的居然让人感觉不到死亡。” “也许。”说话的声音犹在远方,但人影已到了跟前。 这人正是给他们上菜的半老徐娘,她笑了笑,又说,“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舒服点了?” 白云苦笑,“我一点也不舒服?” “哦?”这女人眨了眨眼,他瞧了瞧不远处的尸骨,苦笑,“现在要杀你的人已死翘翘了,你为什么还不舒服点?” “因为有你在,所以我一定不会舒服的。” “为什么?”这女人将他扶起坐在破碎的轿子上,又说,“你难道怕我吃了你?” “我实在怕的很。”白云苦笑,又说,“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遇到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那位鬼见愁女侠,都会害怕的,我岂能不怕?” “你倒是很识相,居然连我都认识。”鬼见愁笑着打量着白云躯体,久久又说,“看起来你最近好像很不如意?” “是有一点点。” 鬼见愁摸了摸白云的脸颊,又说,“看起来你现在好像很需要女人?” 白云倒抽了口凉气,忽然说,“我不需要女人,一点也不需要。” “哦?” 白云陪笑,“当然是的。” “我不信。”鬼见愁咯咯笑着,又说,“我不信你不需要女人,特别是我这样的女人。” 笑着笑着,忽然变得妩媚而妖娆不已,她又说,“我一定是你想要的那种女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