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屋檐上三双眼睛依然在盯着,并没有出手,他们仿佛并不急着出手,更明白吃现成的比拼命的要舒服的多。 西风呼呼作响,林叶飘动更急。 碗里的汤汁已有涟漪,他的手似已不稳,无论是谁被绝代双剑之一的一口剑逼视着,都不是一件愉快的事,白云忽然说,“你知道哪里错了?” 朱欢摇摇头,又说,“我不知道。” “你真是个猪头。”白云忽然又说,“你杀我得不到一点点好处,只有坏处,杀不好会倒霉的。” 朱欢已在后退,掌中碗里涟漪更大,他的心似已要跳出嗓门。 “你的本意想抓住我,但是你想想看,我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白云阴恻恻的笑着。 朱欢身子已紧贴墙壁,后面已没有退路。 “没有人肯出手,只有你肯。”白云一脚踢在他肚子上,踢得很重。 朱欢没有躲闪,更没有反击,他用力握住那只碗,身子软软倒下,碗轻轻放下,他的身子才剧烈轻颤着,他疼的已要虚脱、奔溃。 白云冷眼瞧着他躺在地上不停抽动、轻颤、流汗、痉挛......,他的心里不由升起一抹快意。 “怎么样?” 朱欢抬起头,瞧着白云。 他的脸已因过度疼痛而彻底扭曲、变形,无论谁看到他脖梗那根几乎要崩断的青筋,都不难看出他此时忍受的痛苦有多剧烈多凶猛。 他不用说话,想说的话已从脸上表露无遗。 白云忽然说,“你真是个猪头,还不逃走?” “我为什么要逃走?” “因为你决不能杀我,但是我......。”白云顿了顿又说,“我却可以杀你。” 说到“杀”子的时候,白云忽然已出手,他出手只是将那只破碗轻轻一脚踢向朱欢的躯体,这动作并不大。 朱欢顿时杀猪般鬼叫着跳起,足足跳起有一丈高,落下来时,他的身子竟已死肉般一动不动,烂泥般没有一丝活力。 一张脸已彻底走形、变样,鼻子竟已歪到脑瓜盖上,那张嘴竟已斜靠在耳朵畔,没有耳朵,他的耳朵竟已没有了,谁也不知道那双耳朵飞到哪去,谁也不愿知道。 这么毒的毒水也许只有朱欢有了。 白云叹息,没有看,但他却看得很仔细。 他忽然转过身,凝视着古道,不远处一条人影正细细瞧着他,眼中充满了说不出的关切之意。 “小苹果!” 小苹果点头,泪水已飘零,她想笑一笑的,但她好像怎么也笑不出。 无论谁的脖子上被架着把钢刀,都很难笑的出,握刀的人已在冷笑,他的眸子也很冷,最冷的还是他说出的话,“你过来。” 白云咬牙,目中已有怒火。 他不得不去,他讨厌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他很生气而愤怒不已。 握刀的人静静冷笑,等着白云靠过去。 “我随时都可以杀了小苹果,你可以慢慢的过来。” 这句话握刀的人并没有说出,白云也知道这一点,他慢慢的靠了过去,停于七尺处,忽然说,“我来了。” “我看到了。”握刀的人忽然指了指自己脑袋,又说,“我是杀手秦爷。” 他的年龄并不大,但他名字仿佛却大的出奇,白云冷笑,“好一个秦爷。” 秦爷也笑了,他笑的样子很僵硬、生疏,极为难看而恶劣不已,无论谁都看得出一生中的笑意绝不会超过十次。 “你也想杀了我?” 秦爷摇头,又说,“我不杀你,但是我要抓你。” 白云笑了,“你比那头猪聪明很多。” “至少我不会傻到跟你拼命,然后等你来杀我。”秦爷又笑了,他说,“杀你得不到钱,我不会这么干的。” “那你现在想抓我?” “是的。”秦爷招了招手,那顶轿子已有人抬了过来,陋巷里鱼贯般滑出几个人,身材并不高,也不矮,长的样子既不难看,也不差劲,甚至衣着都显得很平凡,平凡的令人无法相信。 他们动作却很简单而快速、有效。 轿子很快抬来,靠在古道旁,一个人走过来瞧了瞧白云,又笑了笑,“你们的生意成交了?” 秦爷点头,“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很好。”这人笑了笑,又瞧着白云,“白先生有何疑问?” 白云叹息,“我没有别的疑问,你们很聪明,我已没有别的选择。” 这人笑了,他忽然急点白云十几处大穴,白云叹息,他已没有别的选择,他现在静静的站在那里,怀里的白小叶犹在沉睡,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 这人笑的很愉快,他说,“看来我们得手的机会很大。” 白云冷笑,又说,“你们想得到什么?” “当然是想得到叶孤云的性命。”这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说,“我是老七。” “老七?” 老七点头,“你还是知道一下要好点。” “为什么?” “因为你的小命很快就要报销了,我们绝不肯对死人隐瞒什么。”老七又说,“因为没必要。” “哦?”白云眨了眨眼,又说,“那你们也肯告诉我很多秘密?” “是的,当然会告诉你的。”老七笑了,“只要你想问,我就会告诉你的。” 白云沉思,他怀里的白小叶已要掉下。 老七用力托住,又说,“你想知道点什么?” “你们想得到灾星剑跟归西剑谱?”白云很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一点,而是他们受了谁收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