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叶孤云不愿多说一句话,他用力扶起春宵,往林子里走去,一辆马车疾驰而来,骤然停在他们边上。 车夫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笑起来很温和而礼貌,他说,“请。” 帘子已拉开,他等着叶孤云跟春宵进去。 叶孤云笑了笑,“你请我们进去?” 小伙子点头,“是的。”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叶孤云瞧了瞧里面,又说,“我们并未找你。” “有人付过钱了,而且也告诉我,你们要去哪里。” “我们要去哪里?” “客栈。” 客栈里客人并不多,实在上竟有掌柜的跟几个伙计,柜台前坐着一个死鱼般的女人,浑身找不到一丝活力,令人厌恶。 这女人死鱼般眼睛忽然盯着叶孤云,慢慢的起来咯咯笑了笑,她笑的居然也很无力,她说,“房间已准备好了。” 叶孤云将春宵扶上楼,又要了两坛酒,几把花生米。 他是自己付账的,并未让别人去付,即便是车夫的钱,也是自己付的,他死也不愿欠别人的,他深知欠了别人的,还的时候必定很痛苦。 酒并不是好酒,他只喝了一口,就被呛了出来。 春宵笑了,“你居然也不爱喝酒?” “是的。”叶孤云又说,“但是为了剑道知己,我可以破例喝酒的。” 春宵点头,轻轻咀嚼着花生,也咀嚼着剑道知己这四个字,他深深吸口气,又说,“感谢你。” 叶孤云微笑,他瞧见春宵端起酒,自己也端起酒,“这是我应该做的。” “为什么?” “因为我想杀你,但不是现在。”叶孤云又说,“我想杀冷酷无情的春宵,而不是杀现在的春宵。” 春宵点头,嘴角已在抽动,“你认为我还有那么一天?” “会有的,我相信你。” 半坛酒下肚,春宵已倒在地上呕吐,他呕吐的同时,连眼泪都已流出。 他竟已在这一刻不行了。 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酒量是不是也很差? 叶孤云不愿瞧他一眼,他希望他静静的呕吐,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也许他醒来,什么都会好的。 他悄悄的走出去又带上门,转过身就看到了死鱼眼般的女人,她说,“需要我做点什么?” 走廊里没有别人,安安静静的,掌柜的跟几个伙计已不在。 这女人说,“你们喝过酒,难道就不想找点别的事做做?” “我们能找到什么事可做?” 这女人的手悄悄摸上叶孤云的肩膀,又说,“我最近缺钱花,而你看起来也很善解人意,......。” 叶孤云不愿听下去了,他知道她下面说的是什么。 他已了解她过来的本意,他轻轻将那只枯瘦而僵硬、冰冷的手拿开,又说,“我不需要。” 叶孤云叹息。 这女人并未放弃,一个人想要活着,也许真的不容易,因为活着就要有钱,没有钱,她也许就会被饿死。 她又握住叶孤云没有握剑的手,她说,“我是这附近三百里内最会伺候男人的女人,你不要我一定是你的损失,你一定会后悔的。” 死鱼眼般的眼睛里竟已飘出欢乐而喜悦之色,她又说,“我一定会令你得到欢乐得到满足的,我并不是个只收钱干不好事的女人。” 叶孤云胃部已在剧烈抽搐。 女人忽然笑了,笑的竟已充满了说不出的自信而得意。 “我不需要,我也不爱好这个。”叶孤云努力将这女人推开,又说,“我给你钱。” 他并不是个正人君子,在夜色里也无法忍受寂寞空虚的煎熬,也很想女人,想的发疯想的要命,但是他却始终也无法面对这样的女人。 银票并不多,只有三四百两左右,她接过银票,开心的几乎忍不住要跳上天,她说,“你为什么给我这么多钱?” “因为你很缺钱,而且是缺的发疯的那种。” 女人又笑了,她笑着又粘上叶孤云的衣服,她说,“你既然满足了我,我也应该令你得到满足。” 叶孤云不愿看她一眼,直愣愣盯着墙壁上那几块红砖。 她的声音更柔,又说,“我知道你的,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柔柔将叶孤云推进房里,又说,“你千万不要逃避这种事,因为这种事就像是吃饭,饿的久了,就会发疯,说不定也会有毛病的。” 叶孤云努力控制住自己,他的防线几乎要奔溃,在这样的女人跟前,能控制住自己情欲的几乎没有。 她笑了,笑的开心、得意而又说不出的放荡不已。 叶孤云努力说出一句话,这句话几乎已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出,“去找他。” 女人目光落到伏在地上不停呕吐的春宵身上,又点点头,“好的,可是你,我也想......。” 她说着话的时候,忽然有双手到了她后面,她的话还未说出,人已到了床铺上,春宵的动作并不慢。 春宵出手,仿佛是一只野兽忽然叼住一只小白兔,轻松、直接而迅疾不已。 野兽已在喘息已在撕咬,兔子已在尖叫,她的声音仿佛很痛苦,又仿佛很愉快。 叶孤云走出去的时候,悄悄将门带上。 草地上极为柔软极为舒适,他闭上眼静静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但他思虑却一直在起伏着。 自己是不是应该去白府,将归红救出来,也将白小叶救出来?久久他又轻轻叹息,因为这法子一定行不通,因为白云一定也想过这法子。 草已渐渐枯黄,却越发温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