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的。”媚娘又说,“他没有选择,只有跟你拼命了。” 叶孤云的手忽然握紧,他说,“他已看到了归红?” 媚娘点头。 叶孤云不明白,白云看到了,为什么不救出归红?难道他自己已被困住了? 媚娘似已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又说,“你不必担心他,也不必怀疑他。” 媚娘又解释着,“这全盘计划都已准备好了,只欠东风。” 叶孤云不明白,“什么东风?” “东风就是你,叶孤云。”媚娘又笑了,冷笑,“你明日一定要去剑台上,跟白云决斗。” 叶孤云的手握得更紧,骨节已因过度用力而咯咯作响。 “我如果不去,会怎么样?” 媚娘讥笑,“我相信你会去的,因为你很在乎归红。” 她忽然走到叶孤云身前,一把抓住叶孤云的衣襟,冷冷笑了笑,“你若是不去,我就在那里将她宰了。” 叶孤云不语,嘴角肌肉已绷紧抽动。 “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话想问,你现在可以问一问。” 叶孤云冷冷盯着她的脸颊,冷冷的说,“你们是不是将白云困住了?” “没有。”媚娘又说,“你一定想问他见过归红,为什么不索性将她救出?” “是的。” “你想的太天真了,难道我们没有对策?” 叶孤云愣了愣,“对策?” “是的。”媚娘又解释着,“你见到归红边上的孩子没有?” 叶孤云额角青筋不由轻颤,“是白小叶,是白云的儿子?” “是的。”媚娘已有些许哀伤之色,又说,“白小叶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他,他也帮我骗过了白云。” 叶孤云冷眼盯着媚娘的眼睛,忽然说,“你利用白小叶看住归红?” “是的,我没有别的法子,只有让白云看到自己的儿子在看,他才能放心的离开然后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跟你决斗。” “白云走了之后,你就杀了白小叶?”叶孤云又说,“因为白小叶没有了利用价值?” “是的。”媚娘叹息,“我也喜欢那孩子,可是现在留着他只能令我们平添烦恼,而且他的剑法本就很厉害。” 叶孤云承认,他不得不承认,刺伤他的那一剑,的确很快很冷。 现在想来,那个孩子的剑法实在有点可怕。 可是他还年轻,如果他能活过十八岁,那该多好,他的心又在替白小叶暗暗心酸。 媚娘又笑了,“我并没有杀他,但我也不能让他醒来坏我的好事。” “他只是个孩子,他能坏你什么事?”叶孤云咬牙,嘴角那根肌肉几乎要崩断,他又说,“你们岂非太残忍了?” “我们是杀手,对别人永远都不能仁慈,对孩子更不能。”她忽然厉声说,“因为我在孩子身上栽过跟头,同样的事,我绝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叶孤云脸色变了,他忽然想起了白小叶的躯体没有一丝活力,“你给他吃了什么药?” “我给他吃的是一种神药。”媚娘又说,“无论谁吃了,都会变得死不死,活不活。” “活死人?”叶孤云瞳孔收缩,他忽然想将这女人刺死在剑下。 媚娘点头,又说,“他喝下我的熬的粥,就倒下一直睡着,也许永远都不会醒了。” 叶孤云又笑了,“你为什么不索性杀了他?” “因为我也喜欢他。”媚娘神情露出哀伤之色,又说,“我教他东西,他学的很快,我看他学习暗器,我真的很喜欢。” 叶孤云不愿在听下去了,他也知道女人在释放心里的痛苦,一定是没完没了的。 所以他忽然说,“你为什么不怕我?” 媚娘抬起头,看了看叶孤云,又说,“我为什么要怕你,你难道会杀了我?” “我为什么不能杀了你?” “你错了,你最好不要杀了我。”媚娘又说,“这个杀你的计划已形成,所以我的价值已没有。” “那我杀不杀你都一样。” “是的。”媚娘又解释着,“因为就算你杀了我,也会有别的人顶替我,也许你杀了我,是一件坏事。” “为什么?” “因为我死了以后,那个顶替我的人也许是恶棍,那你跟白云就惨了。”她咯咯笑着,又说,“她说不定会想出很多种法子去折磨你们,你们想死都死不了,那才是痛苦的事。” 叶孤云已喘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 “你说说看。” “白府的人为什么会听你的?” 媚娘苦笑,“你这话说的实在笑死人了。” 她解释着,又说,“因为我是白府白云的夫人,我为什么不能掌控白府。” “可是......。” “可是这应该由白云亲手掌控的。”媚娘又笑,她发现自己今天笑的特别多,她又说,“可是我实在不是笨蛋,我只是拿着白云这字号在里面到处晃了晃,里面的人居然就听我的了。” 叶孤云吐出口气,“看来你的法子真的很不错。” “也许。”媚娘又说,“你还想知道点什么?” “你真的不怕白云跟你拼命?”叶孤云凝视着白云那片牢房,他心里依然暗暗替白小叶忧伤。 为什么世上那么多人没事,他反而有事,这实在不公平。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