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桃子依然在笑,但已笑的很激动很感激。 白云席卷在地上,凝视着小桃子,小桃子居然已在凝视着他,她忽然说,“好可惜我的年龄好小,否则......。” “否则会怎么样?” 小桃子笑而不语,他说,“否则我会很伤心的。” “这已是第一天,还有两天,叶孤云就会出现,他剑下从不留情,一定会杀了你的。”小桃子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又说,“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将所有烦恼彻底忘却,心无牵挂的去休息。” “如果我的心有牵挂呢?” 小桃子忽然说,“什么牵挂?你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她笑了笑,又说,“就算你想要女人,我也会给你的,我可以找很多,只要能令你静下心来。” 白云叹息,“令我心不安的并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 “是归红,她现在怎么样?”白云眼中已有牵挂之色,他又说,“我试过了,我没法子静下心来。” 小桃子忽然下床,沉思半晌,又说,“只要你看到归红安然无恙,你就能定下心来?” “是的。”白云又点点头,“你能带我去?” 他发现小桃子仿佛也是个极神秘极聪明的人,她仿佛也受过神秘的教育,对人对事,都有自己独特高超的处理法子。 她难道也是媚娘的伙伴?来照看他的? 小桃子又在沉思,忽然拉着白云的手,“好,我带你去,就现在。” “在哪?” “就在你家,白府。” 夜色已深,门丁早已熟睡,秋风中卷起雾色四处飘散,谁也不知道飘到哪里,更不知道停到哪里。 白云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打扰到他们。 里面几个侍卫看到白云,忽然走了过来,深深一躬,为首的一个忽然说,“少爷,您回来了。” “是的。”白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小少爷在哪里?” 这人立刻回答,“在牢房里。” 白云怔住,目光忽然变得发冷,厉声说,“谁将他关起来的?” “是他自己。” “为什么?” 这人垂下头不语,他似已不敢多说任何的话语。 “现在还在里面?” “是的。”他又说,“小少爷还没睡,依然在练剑。” 白暗暗叹息,“你们去忙吧。” 看到几个人走远,小桃子才说,“你们白府的禁卫竟如此森严。” 白云点头,他不在说话,径直走向牢房,牢房灯还在亮着,只有一盏也是一间屋子。 他们还未靠近,就已听到里面剑锋刺出的破空声,那种声音竟是那么尖锐而可怕。 小桃子握住白云的手,她的手已潮湿、发冷,她忽然说,“是你教他练剑的?” “我没有。”白云也吐出口气,又说,“我学剑,但从不教他。” “那他的剑法怎么那么厉害?”小桃子又问,“你一点也没教他?” “我一点也没教,但是......。” 小桃子立刻追问,“但是什么?” “但是我练剑的时候,他却在边上看着,他也许看的很仔细。” 小桃子不信。 她死也不信像白小叶的剑法没有别人的指引,因为这种剑法没有名师指点,非但不可能领悟,更无法学成。 牢房的周围都是漆黑的,距离最近的一条小径也有一丈远,在那里才有灯光。 小桃子远远的已看到一个人,身形并不大,掌中剑不停的往前刺,他每次一下,周围一切仿佛都经受不住那种冲击,那一剑冲刺的力道实在很大很大,大的令别人无法想象。 白云静静的矗立在那里,不愿在往前面走一步。 他没有想到自己儿子居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拼命练剑,他拼命的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儿子,像是个陌生而可怕的对手。 “你为什么不过去看看?” “我过去了,他一定会停下。” 他们过去了,白小叶果然停下,他停下就坐在蒲团上,双腿盘坐一丝不动。 蒲团的边上有张凉席,上面躺着一个女人,一个熟睡的女人。 这个女人穿的衣服并不多,而且很薄,她的身材很好,该大的地方很大,该细的地方也很细,这实在是个勾魂勾魄的女人,天底下大多数正常而健康的男人只要看一眼,一定很容易得相思病,久了一定会发疯,说不定会疯死过去。 白小叶没有发疯,他晚上一定睡不着觉,却并不是想得到她。 白云叹息。 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儿子的心意,他一定已感觉到自己来了,一定不愿相见,更不愿将归红放出,所以他紧紧握剑,闭目守着归红。 他毕竟没有伤害到归红,这一点也令白云极为欣赏。 “你已看到了,归红的确没事。”小桃子吐了吐舌头,又说,“现在是不是可以安心回去睡觉了?” “是的。” 这个时候,小径上走过来一行人,手里都端着个碟子,白云看不清碟子里是什么,却看到最前面的是媚娘。 白云身子一掠斜飞两丈,落到林叶之中,细细瞧着下面在做什么? 只见媚娘慢慢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行人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就慢慢的离去。 桌上已摆满了小菜,也有一坛女儿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