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人也是她想杀想的发疯想的要命的一个。 白小叶凝视着归红,脸颊上居然没有一丝愤怒之色,他说,“那是你的朋友,那我也理应敬她一杯了。” 白云替白小叶倒满酒,又说,“你的确应该敬她一杯。” 白小叶端起酒杯,慢慢的靠向归红,他脸颊上还带着笑意,带着甜蜜动人的微笑,他说,“晚辈先干为敬。” 白云笑了,大笑。 归红也笑着喝酒,她脸颊上已露出笑意,她似乎也很喜欢这个孩子。 就在白云大笑,归红喝酒的瞬间,白小叶忽然出手,忽然跃上桌子,扣住归红的脖子,一口剑紧紧贴了过去。 他的笑意犹在,依然带着甜蜜动人的魅力,但他的行为已令白云吃惊。 白云厉声低喝,“小叶。” 白小叶垂下头,不语。 “你放肆!” 白小叶头垂的更低,依然没有说一句话。 白云急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头一次遇到白小叶不听自己的话,是什么力量令他有这样的行为? 白小叶不语,扣住归红的脖子向外面走,走的很慢,他躯体上的鲜血已流得很快,他喘息着似已倒下,但他的手却很稳定。 归红睁大眼睛瞧着白云,她眼睛中充满了惊慌、不信。 白云慢慢的跟了出去,逼的很近,白小叶的手也扣的很紧,白小叶没有看白云一眼,他仿佛生怕看到白云那双充满慈爱、失望的眼神,那种眼神也许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他说,“爹爹要杀我,要骂我,孩儿没有一丝怨言,但是这女人......。” 白云忽然厉声说,“这女人怎么了?” “这女人不能跟爹爹一起了。”白小叶轻轻低咳,嘴角忽然流出了鲜血,又说,“既然爹爹喜欢,我绝不会伤害她便是,但是现在爹爹......。” “现在怎么了?” “现在爹爹要保重身体,以家族为重,以决斗为重。” 白云大喝,“你竟然这么大胆?” 马车已停在边上,白小叶纵身一掠,已到了里面,归红已到了里面。 她着实没有想到这孩子动作居然这么纯熟、老练,到了上面,马车骤然狂奔,往远方疾驰而去。 白云想追,却发现路道旁静静的站着一个女人,后面跟着四个人,两个很高大,两个却很矮小,脚上穿着扶桑人才穿的木屐。 这四个人腰畔上都有刀,刀在鞘中,长而弯的刀,刀柄很长,他们握住这刀柄是用两只手握的。 “夫君,你为何楞在那里?” 白云不语,慢慢走了过去,停在他们不远处。 媚娘静静的笑着,静静的瞧着白云脸颊上的变化,又说,“你看看我们的孩子多好,你为什么不高兴一下?” “我应该高兴一下?” “是的。”媚娘又说,“你有理由高兴的。” “什么理由?” “因为我们的孩子很懂事,很体贴,见到我伤心落泪,立刻就来安慰我,还抱着我说替我想法子。” 白云咬牙,冷笑,“你下了很大的功夫?” “那也没什么,那种哭戏本就是女人擅长的,而且我本来就有点伤心事。”媚娘笑了笑又说,“我们的孩子好像遗传了你的剑法精髓,剑法好像真的很不错,连我这几个亲戚都没有把握击败。” 白云闭上嘴不语。 他发觉这女人说出的话令自己厌恶厌烦。 媚娘笑着走了过去,又说,“你好像不那么高兴?” 白云不语。 媚娘忽然贴了过去,久久又说,“你是我夫君,为何这么冷漠我?” 她忽然握住白云的手,娇笑着,“你不怕我们的孩子会生气吗?” 白云冷笑,“你到底想得到什么?我身上好像并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没说得到什么?我想得到的只有你,可是你......。”她忽然将白云的手靠在自己脸颊上,又笑了笑,她笑的样子仿佛受尽了委屈与痛苦的贵妇,说不出的楚楚可怜,“可是你并没有让我得到,我能得起来不?” 她不让叶孤云说话,自己又说,“何况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很听话,很懂事,你忍心让他伤心落泪?” 白云的心隐隐绞痛,他的身子竟已疼的打颤,他忽然说,“你看到他哭过?” “我经常看到他哭。”媚娘露出怜惜之色,又说,“也许只有我看到,别的人根本看不到。” 白云深深吐出口气。 他发觉自己作为父亲,竟看不出孩子的伤心处,实在是一件可悲的事。 他忽然想问白小叶现在去哪里了?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媚娘忽然拉着白云的手走进屋里,痴痴的笑着,“我正好饿了,你为什么不陪我吃点?” “我有什么理由陪你?” 媚娘苦笑,“你是我夫君,我是你娘子。” 白云瞧了瞧她那张充满委屈充满无辜的脸颊,忽然说,“这个理由还不够好,你一定还有更好的理由。” 媚娘沉思,“我知道很多理由,而且都是你想听的,不知你愿意听哪个。” 白云冷笑,“你到底是什么人?” 媚娘眨了眨眼,才说,“你果然会挑理由。” “你也肯说?” “当然肯说。”媚娘笑了说,“我是扶桑甲贺忍者,来找你办一件大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