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个人就是老剑客! 归红喘息,脸颊上竟已冒着汗水,一滴金银透明的汗水从额角滑落,久久她才说,“你有没有死翘翘?” 久久郭斤终于点点头,勉强自己说着,“还没死。” “还没死,为什么不说说话?你对女人岂非都喜欢说说话?” “是的。” “那你为什么不说说话?”归红忽然摸起桌上的酒,倒在他伤口上,慢慢欣赏着他的变化,他已慢慢的在变化,她脸颊上得意之色渐渐变浓,她又说,“你可以说说话的,因为我很想听听。” 她咯咯笑着,又说,“你不必介意,无论说什么都可以的。” 郭斤咬牙,冷笑,他虽在冷笑,但他脸颊根根肌肉已因过度痛苦而绷紧抽动,他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归红喝口酒,又说,“你为什么不说说话?” “因为你不是人,更不是女人。”郭斤说完忽然闭上嘴,再也不愿再说。 归红想打,却被白云拉住。 “还是算了。” 归红忽然垂下头,在也说不出半句话了。 白云慢慢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将他扶起,“你走吧,我不想找你麻烦了。” 郭斤吃惊的看着白云,仿佛从来都没看过这样的人。 “你为什么不走?” “我们还是朋友?”郭斤淡淡的说着。 “是的,至少以前是,现在也是。”白云叹息不再看他一眼,又说,“我不想知道媚娘尸骨的事了。” 郭斤点头,叹息着,又说,“你想不想知道别的事?” 白云摇头,又说,“这里也许比你我想象要凶险的多,所以你走,我什么都不想听。” “可是我......。” 白云忽然打断了他的话,又说,“你好好活下去,我们以后也许还有机会见面的。” 郭斤走了两步,忽然倒下,白云没有去扶,更没有去看。 一个男人倒下去若是起不来,就不是男人了,就不能算是有血性的男人,所以等到他起来,白云才转过身,凝视着他久久才说,“好了,我不能送你,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白云从腰际摸出一叠银票,送到他的手里,又将自己的长衫披在他身上,又说,“多保重,不远送了。” 他说完就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他生怕自己多说一句话。 人已走远,他走的很慢,却一直没有倒下去。 桌上的包袱里是他儿子送来的,他静静的凝视着衣衫,心里莫名的一阵热意上涌,归红没有说话,慢慢的将衣衫披在他躯体上。 白云点头,他没有责备她什么,只是淡淡的说着,“你有什么打算?” 这句话仿佛也像是刀子,仿佛深深刺进了她的躯体,疼的她浑身抽搐,她说,“你不打算带我走了?” 她是声音竟也在抽搐。 白云没有说话,他的话仿佛在眼中已露了出来,他的眼睛忽然变得说不出的冷漠而没有一丝情感。 归红说,“为什么?” 白云没有说话,他这个人仿佛忽然变了,变得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口冰冷、发亮的剑。 归红泪水已滚落,又说,“可是你说过的,永远都要陪我吃饭的?” 白云点头,又说,“我是说过,可是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要回去。”他柔柔握住归红的手,又说,“那里一定不是你所能去的。” 归红点头,“可是......。” 白云微笑,轻抚她的柔发,久久才说,“你先回去,我会去找你的。” “你现在就回去?” 白云沉思久久才说,“也许我不用等多久,就会有人来找我了。” “谁?” 白云目光落到外面,又说,“也许他已来了。” 窗户外面一个人慢慢的飘了进来,轻功不错,两边垂鬓已很长,但他却没有一丝童颜,他进来就说,“少爷。” 白云点头,“是你?” “是我。”白欢轻轻一鞠,又说,“夫人有请。” 白云点头,没有一丝惊讶,他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