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叶孤云忽然发现自己所处在的位置很可笑。 他不知道该出手杀了君莫问?还是出手杀了护法?时间一滴一滴的过去,时间这个时候,也许比鲜血更珍贵。 时间多一点,对君莫问有利,因为对护法躯体里的毒慢慢扩散。 君莫问的身子忽然一闪,闪到逍遥二仙的跟前,她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危险的,什么时候才是安全的。 护法没有动,对着叶孤云笑了笑。 叶孤云没有动,也没有笑,他说,“一个人中毒并不好笑。” “我笑的并不是中毒。”他依然在笑。 “那你笑的是什么?” “我笑的是我们两人。”护法笑了笑,又说,“我没有想到我们居然会死在一起。” 叶孤云眨了眨眼,又说,“你可以逃走的。” 护法笑了,冷笑,“我逃不掉的。” 他不让叶孤云说话,又接着说,“断刀孤颜精于算筹,她一定将每一条退路都已封死,我绝对逃不掉的。” “你为什么不去试一试?” “我不用去试,也知道这一点。”护法看了一眼媚娘,又看了一眼君莫问,又说,“看来我这人说不定会死在叶孤云手里。” 叶孤云眨了眨眼,“为什么?”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好笑,因为君莫问靠了过去,她笑了笑,“我要你现在杀了他,你现在会不会反对?” 叶孤云看了看护法,护法也看了看叶孤云,这两人的目光忽然接触,就仿佛是同命相连的犯人在牢房里相遇,说不出的亲切,彼此都充满了同情与怜惜。 护法冷笑,“我说的是不是没错?” 叶孤云点头承认。 他说的没错,果然是如此,叶孤云只有将护法杀了,才能不会激怒君莫问。 君莫问又说,“难道你下不了手?” 叶孤云沉默。 掌中剑低垂,没有一丝杀气,他并不想杀护法。 “你不杀护法的后果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君莫问又笑了笑,“你最好快点动手,因为女人都不是很有耐心。” 叶孤云凝视着护法,这人带着面具,看不见他的脸,但叶孤云已看穿了他的心,一颗必死的心。 护法说,“看来我们的确应该比试一下了。” “你想死在我的剑下?” 护法冷笑,“我死在你的剑下,一定比死在毒酒里要光荣些。” “可我的剑不想杀你,我也不想杀。”叶孤云又说,“你一定以为我很想杀你?为了女人,什么都会干得出的?” “是的。” “你错了,我的剑非但不想杀你,而且连一丝敌意也没有。” 君莫问笑了,“连她也不能令你生出敌意?” 叶孤云闭上嘴,但嘴角肌肉已抽动,因为他已看到独遥的手深深凹进媚娘的脖子。 “好。” 君莫问点头,“这就对了,听话永远是最正确的选择。” 他的剑锋慢慢抬起,他希望护法掠起,然后逃走,他的目光并没有看护法的咽喉,而是盯着那扇窗户发怔。 他不能说话,只能这样告诉护法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 护法笑了,他忽然说出两个字,“来吧。” 这两个字说完,他忽然窜了过去,叶孤云甚至都没有看清这人的脸颊,这人忽然就到了身前。 他的身子撞向叶孤云的同时,掌中刀已挥出。 刀锋银如秋水,刀光冰冷彻骨。 叶孤云被撞飞,重重的撞向墙壁,慢慢的滑倒,才看到这刀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锋利。 逍遥二仙骤然倒下,变成四段,脸上还残留着笑意,她们的笑意依然那么得意而喜悦。 她们倒下,他骤然提起媚娘掠了出去,斜飞四丈,落到高塔上。 最高的塔是寺院的塔林,也就是每一代寺院住持死亡后埋骨的地方,云雾在上面飘飘,他们站在上面,仿佛是站在云端的仙人。 仙人绝不会有那种恶毒的笑意。 叶孤云纵身掠了过去,仰视着野鬼般的人,笑了笑,“你站那么高,并没有好处。” 护法笑了,笑的很从容,“但我下去了,一定有坏处。” “哦?” “君莫问一定会杀了我。”护法又说,“她出手一向不留活口,我还是不去冒这个险。” “你错了。”叶孤云又说,“君莫问的手已受伤,她纵使出手,也发不出致命的一刀。” “我没错,她一定是装的。” 叶孤云沉思,久久没有说话。 君莫问悄悄走了过来,忽然说,“他绝不会将媚娘带下来的。” “为什么?” “因为他胆子很小,他一定被吓破胆了。”她居然笑了笑,又说,“这种缩头乌龟,你还是别指望他能下来,你最好还是想着怎样上去。” 叶孤云沉思,沉思而痛苦。 他抬起头,久久才说,“你下来没有坏处,呆在上面才有,而且很严重。” “你说说看。”护法居然静下心来跟叶孤云说话,仿佛也认真听着叶孤云说下去。 “你身上毒药一旦发作,你想活也活不成了,到时候跌下来,一定会摔的稀巴烂,就像西瓜一样。”他笑了笑,又说,“你下来君莫问绝不会伤害到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