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有理由杀你。”君莫问又说,“灾星剑是魔教里的圣物,自古有见灾星剑如见教主。” 叶孤云脸色变了。 “所以他一定会在你跟他拼命到最后时刻动手,得灾星剑永远提领魔教,不让灾星剑流落别处。”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但是我们已入了他的圈套,可惜想脱身已很难了?”她叹息着又说,“而且也划不来。” 晌午的小菜并不多,很清淡很精致。 这是君莫问点的菜,她似已看出叶孤云没有吃饭的心情。 叶孤云吃的并不多,外面已传来了尖叫声,他纵目一看,是一个酒鬼撞到轿子。 抬轿子的人躺在地上起不来,大叫着,轿子里的人没有出来,外面三个轿夫在瞪着酒鬼。 叶孤云吃了一惊,因为那酒鬼见过一次,正是夜里出现的那个酒鬼。 酒鬼说,“让里面的人出来?” “凭什么?” 酒鬼冷笑,“因为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 “是老子小媳妇,你们想带她出去发疯,是不是?”酒鬼在阴恻恻的笑着。 抬轿子的人脸色变了变,又说,“胡说,你最后让个道,否则你的脑袋立刻搬家。” 倒下的人不叫了,被扶起站在一侧,冷眼瞧着酒鬼。 酒鬼也冷笑,“我知道你在里面,想做点见不得人的事,未免太不将我当回事了。” 里面的人忽然咳了咳。 酒鬼骤然倒退十几步,眼中的酒意忽然消失,掌中的酒壶不知何时已不见了,掌中握住的是刀,雪亮的刀锋。 刀锋发亮,他的眸子也很亮。 他笑了,“果然是你,别人看不出你,但休想瞒得过我。” “我是什么人?” “你是寒凌子!” 他说到“寒凌子”这三个字的时候,轿子忽然有了变化,轿子骤然箭一样射了过去。 酒鬼身子掠起,忽然贴着墙壁滑了上去。 轿子两截横木直直插入墙面,里面的人已在喘息,他仿佛没有想到自己会判断错误,居然已失手。 酒鬼大笑,“你想杀我韩六,好像没那么容易。” 轿中人讥笑。 叶孤云几乎要掠出去,他的手却被一双手紧紧握住,握的很紧,君莫问呼吸变粗,她说,“我们等一下。” “为什么?里面是寒凌子,为什么不出去?” “我们只听到他的声音,并未看到他的样子。” “你担心不是寒凌子?” “是的。”君莫问又说,“如果里面的人是寒凌子,那么已该过来跟你拼命,并不该跟这酒鬼玩耍了。” 她冷冷笑了笑,又说,“你看见那四个轿夫没有?” 叶孤云的目光落到四个轿夫身上,那个倒下玩命鬼叫的人,已站在最前面,显得很镇定很冷静,后面的几人到处看着,分三个方向去,看的很快速,更细致。 “你看出来没有,那四个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那轿子里的人岂非不是寒凌子?” “里面绝不是。”君莫问又说,“里面一定是别的高手,一定用来吸引你上当的。” “你看得出。” “我看不出,但我知道这一点。”君莫问冷笑,“因为换作是我,也这么做。” 韩六在大骂,“你果然是个龟孙子,不敢出头露面的玩意。” 轿子里的人没有出来,两根横木慢慢离开墙壁,忽然飘起,落到屋顶之上,韩六也在屋顶。 韩六并不急,静静的凝视着这顶轿子。 轿子没有动,他仿佛也懒得去动,街道上没有别的人出没,也没有鬼。 每个人仿佛都嗅到了无声无息的杀机,几家店铺已关门,不远处那家棺材铺前面摆放的纸人没有拿进去,在阳光下却显得更阴森诡异不已。 秋风扫过,几片落叶飘过,似已被昨日更多更疯狂。 一片落叶忽然遮住纸人的脸颊,又仿佛飘走,死鱼般的眼睛仿佛上下翻动了几下。 叶孤云静静的等着,君莫问的呼吸仿佛神奇般稳定下来,她凝视着周围的一切,又慢慢的说,“你觉得对面那女人怎么样?” “还可以,目前来看,很多男人还不会嫌弃。” “你看她为什么不关上窗户?” 叶孤云怔住。 她的确该关上窗户,因为这里的人都已关上了,她没有理由还开着,更没有理由笑嘻嘻的看着来往飘动的落叶。 如果有原因,那必定只有一个。 “里面有人?” “是的。” “是寒凌子?” “我也是这么想的。”君莫问又说,“下面的死人盯着其他高手,如果出现,必将出手出来的人必定会顷刻间死翘翘。” 她笑了笑,又说,“上面轿子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所有要杀寒凌子的目光都会被吸引过去。” “那现在要杀我的机会好像已到了。” “是的,稍纵即逝。” “可是他们没有出手?”叶孤云的目光已落到那个对面女人脸上。 对面女人笑的很甜很媚,她已在想法子勾引叶孤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