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锅子里的菜已空了很多。 “想不到你居然这么能喝?”君莫问的目光已瓢了。 叶孤云笑了笑,凝视着河水,“你看来放不倒我了。” “也许是的。” “但是你很想将我放倒?” “是的。”君莫问并不否认,瞪着叶孤云又说,“将你放倒,我可以找你做很多愉快的事。” 叶孤云苦笑,又说,“你难道喜欢醉鬼?” 君莫问点头。 叶孤云笑了笑,又说,“那你怕不怕鬼?” 君莫问忽然变了,脸上的笑意已凝结,甚至变得没有一丝酒意,目光正落在河面上两个人身上。 两个女人,两个玉一般的女人,她们走过来仿佛是走进自己的家里,看着叶孤云,仿佛是看着自己的男人,仿佛也将叶孤云当做是自己的男人。 她们走过来,连河水都被染上了几分诱人的色彩。 这两人赫然是逍遥二仙。 她们两人也在笑,“两位好雅兴。” 君莫问点头,“尚好尚好。” “介不介意移驾换个地方消遣一翻?” 君莫问忽然说,“什么地方?” “一夜扁舟。” “那是什么地方?” “是很多人想去,却去不了的地方。”追逍又解释着,“魔教护法呆得地方。” 君莫问脸色变了,“是寒凌子?” “不是的。” “你带路,我们过去。”她忽然拉住叶孤云的手,又说,“你敢不敢去?” 叶孤云苦笑,“你都敢去,我为什么不敢?” 孤舟并不大,没有人划桨,静静的往前面走,走的很快。 穿过几条河流,又贴着山谷绕了几圈,才到一个亭子里,亭子浮在河面上,里面只有一个人。 这人带着面具,看不见他的脸色,却能看到他的目光。 这人目光仿佛是发亮的秋星,孤独、寂寞而冰冷不已,令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里面已摆好了菜,一桌精致小菜,三坛好酒。 见到叶孤云上去,这人立刻起身,拱手说“请。” 叶孤云坐下,君莫问也坐下,这人才坐下,他说,“久仰叶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幸甚我也。” 叶孤云没有想到这堂堂一代魔教护法,说起话来酸溜溜文绉绉的。 “幸会幸会,阁下风度翩翩,文采超绝,有幸一见,实在三生有幸。” 君莫问笑了。 这两人哪里像是江湖中风云一时的高手,简直像是学堂里读书的酸书生,见面就玩命客套起来。 护法凝视着君莫问,“君首领笑什么?” 君莫问笑了笑,又说,“护法为何深夜请我们小酌?” “当然有好事相商。”护法又说,“若是没事在下又岂敢劳烦叶先生的大驾,打扰你们的雅兴,在下岂非很罪过?” 君莫问忽然说,“那请护法表明好事。” 护法大笑,又说,“君首领果然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 叶孤云听着。 君莫问也等着他说下去。 护法将酒杯倒满,又说,“远道而来,不成敬意。” 他说着说着就忽然端起酒来,敬他们一杯。 叶孤云吐出口气,配合着客套。 君莫问却要受不了了,她说,“好酒好菜,令拙妇受宠若惊,不知护法大人方才说的好处在哪?” 护法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忽然说,“当然是为了另一个护法了。” “寒凌子?” “是的。”护法忽然说,“我想宰了他,却不知道怎么下手。” 叶孤云苦笑,“这个好像找错人了。” 护法笑了笑,又满上酒,她说,“决没有找错人,我找的很对。” “你有什么法子?” 护法又笑了,笑得居然很兴奋,他说,“当然请叶先生当鱼饵,去钓寒凌子上钩。” 叶孤云不语。 君莫问忽然说,“在哪里?如何钓?” “当然在酒楼。”护法又说,“当然是你们之前去的那家酒楼。” 叶孤云吃惊住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被他发现了,他躲藏地方已够隐蔽了,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君莫问沉思,“你将信函发出去了。” “是的。”护法笑了笑,“以叶先生的名义发出的。” “他会去?” “他一定会去,只要叶先生在,他必定会去。”护法又说,“他现在想杀叶孤云快想疯了。” “哦?” 护法说,“他在魔教里的势力,绝没我的大,所以想在魔教里活着,必须得到灾星剑号令魔众,将我逼死。” 君莫问眨了眨眼,又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宰了他?” “我没有十分的把握。”护法又说,“何况找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苦笑了笑,接着说,“想必你们已看到火剪,连这个人都抓不住寒凌子,可见他有多狡猾多奸诈。” 他叹息,又说,“想杀这样的高手,也许只有给他看到好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