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秋月没有说话,她心里很怕白小叶死,她情愿自己死,也不愿他死。 可是她知道也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她这个时候已看到这人扑了过来,想不死也不行了。 白小叶没有动,他的手忽然化拳为掌,静静等着,他目光已落到门神的咽喉。 他是个孩子,但他对杀人并不陌生。 他已看到那喉结上下滚动,他自己的喉结也在滚动,他希望有机会出手切到那地方,因为这一搏并不单单是他一个人的死活。 就在他过度担心的时刻,他盯着的喉结忽然剧烈抽动,脸上的肌肉也扭曲变形。 他倒下时,竟已死肉般一动不动了。 白小叶顿住,秋月也顿住。 夜色里亮起了灯,一灯笼,一个人。 这人的身子并不高,瘦小而无力,另一只手里提着个酒壶,慢慢的走了过来。 他的目光呆滞而沉闷,神情中带着无法形容的厌恶、厌倦,他喝一口酒忽然走了过来,他摸了摸白小叶的脸颊,“别来无恙。” 回答的是秋月,“幸好你来了,否则就别来有恙了。” 小叶忽然扑进这人怀里,“你一定是酒叔。” 白酒板起脸,眸子里已露出喜色,“想不到你居然长这么大了。” 小叶点头,目光中露出痛苦之色,又说,“酒叔快点去救我爹爹。” 秋月摇头。 白酒虽然暗器天下第一,无一争锋,但却不会一点功夫。 小叶紧紧握住白酒的手,希望得到一丝希望,可是看到白酒目光变得暗淡无光,变得更痛苦,他的心已凉了。 白酒又说,“你先住下来,这里绝不会有人敢靠近的。” “为什么?” 白酒没有回答,目光已落到不远处那株古树上,忽然又说,“上面好像比下面凉快?” 上面的枝叶已有晃动,晃动的很轻。 小叶吃惊,“上面有人。” “上面不是人?”白酒又喝口酒,慢慢的接着说,“他们是鬼。” 说到“鬼”字的时刻,骤然飞出几道寒光没入林叶。 两个人忽然飞鸟般落下,落下就惨叫着死翘翘。 白酒目光痛苦之色更浓,“想不到是白府自己的人,他们真的自相残杀?” 清水寺里没有和尚,也没有道士,当然也没有江湖的恩怨,这里很清静,连高山上留下来的泉水都那么的清澈、清新。 桌上的饭菜并不多,却很可口。 小叶吃了几口菜,就笑了起来,也许小孩子都容易将痛苦悲伤的事忘却,而大人却不同。 秋月虽然在微笑着,但忧虑却没有一丝停下。 白酒也笑了,笑的像是天真的孩子,与孩子一起相处,他并不喜欢太复杂。 “这饭菜怎么样?” “好吃。”小叶又说,“比大多数女人都烧的好。” 白酒苦笑。 小叶凝视着白酒久久,嘻嘻笑着,又说,“酒叔为何不找女人,让女人烧饭岂非很不错。” 秋月痴痴的笑了。 她竟也看穿了白酒的苦楚。 白酒眨了眨眼,沉思着,他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问题。 小叶又说,“你是不是怕女人?” “我为什么要怕女人?” 小叶笑了,又说,“因为有些女人是老虎,如果找不好的话,会倒霉的。” 白酒点点头,苦笑。 秋月吃完就进屋去了,他不愿意打扰这叔侄俩瞎聊,他们的聊天其实也是一种乐趣。 白酒喝一口酒,静静凝视着小叶,仿佛想从他眼眸里找出点什么。 小叶笑了,“其实女人也有很多好处的。” “比如说......。” “比如说冬天,在外面冷冰冰的回到家,就有人暖好了热被窝,这岂非是一种享受?” 白酒点头,“这种好处还不够好。” 小叶沉思又说,“她还可以替你洗衣服,也可以替你烧饭,甚至连窝里都可以打扫的很干净。” 他指了指屋里,秋月正在整理床铺,她笑的很温柔,也很甜蜜。 他又压低声音,“你看看,就这么好。” 白酒不语,眸子里已有厌恶之色。 外面有人敲门,门本就是开着的,但这人却不敢进来。 无论谁都不敢进江湖七大禁地之一的清水寺。 白酒看过去,就看到一个人低头哈腰的站着,说,“师傅,我来看你了。” 这人手里提着酒,手里还提着几袋食物。 白小叶纵目细琢,这人衣着极为华丽,打扮的也很得体,正是八面玲珑的那一类。 “他是什么人?” “他是我的小徒弟,唐门四公子之一的唐七。” 白小叶点点头,“据说这人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是个花钱的专家。” “你知道的还不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