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也是男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夜色想女人也许比大多数人都要强烈。 君莫问已听到他的呼吸加重,心跳的也很快,但她没有避让,因为她同样很需要这样的男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夜色里是不是也同样想男人?想的很强烈很发疯。 君莫问忽然闭上眼睛,她已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比他更粗更强烈,需要的也许比叶孤云更凶猛。 叶孤云忽然转过头,不愿看她一眼,生怕控制不住自己。 他不愿再犯错,他已犯过很多次错,每一次都很疲倦,而且以后也许只能令他更加空虚、孤单。 君莫问轻轻靠了过来,“你怎么了?” 叶孤云不语。 她又说,“我们该回去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明天该做点什么?” “当然是钓鱼。” 油灯依然亮着,凉席在油灯下发着亮光。 叶孤云坐在凳子上,闭上眼,尽量将躯体上每一根肌肉都得到彻底休息。 君莫问微笑,“你为什么不去躺在床上?” “我不用躺在床上,也可以睡的很好。” 君莫问笑了,“我不信,你还是躺上去睡。” “我去床上睡,一定睡不好。”叶孤云睁开眼就看到这女人的目光在闪动,竟也带着火一样的热情。 君莫问痴痴的笑着,“为什么?” “因为我睡觉很不老实,会欺负人。” “没关系。” “有关系。” “我不介意。” “我介意。”叶孤云又说,“我欺负过女人,就更睡不着觉了。” 君莫问苦笑不语。 叶孤云的目光又落到外面,他说,“我现在回去见媚娘,会怎么样?” 君莫问脸上笑容忽然凝结成冰,她忽然说,“不能去,你决不能去。” “为什么?” 君莫问沉思久久又说,“你现在过去,非但连累媚娘要死翘翘,连范天府的小命也要跟着报销。” 她接着又说,“你的伤势并未得到彻底恢复,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我保证将你养的白白胖胖。” 叶孤云叹息。 君莫问忽然凝视漆黑的夜色,又说,“这里也许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你无论去哪个地方,都会被魔教跟踪,也许很快会死在他们手下。” 叶孤云闭上眼,渐渐熟睡下去。 君莫问笑了,夜色里忽然走出一条纤细的人影,轻轻的敲了下门,敲的声音四短一长,然后就走了进来。 她还敲门的时候,君莫问的手里已握起一把飞刀,叶孤云虽然闭上眼,但握剑的手臂上青筋已凸起。 这人终于走了进来,君莫问露出喜色。 “小妖娘?” 小妖娘笑了笑,盯着从腰际取出一块漆黑的布。 叶孤云动容,“又是魔教的消息?” “是的。”小妖娘的鲜血从手指滑落,他虽然很痛苦却也显得很兴奋。 “是什么?” 小妖娘没有说话,将信递给叶孤云。 “明日卯时,绸缎庄,杀高升。” “高升是什么人?” “他是个有名的有钱人,听说他也是绿林里最大的七大头目之一。” “他为什么要杀高升?” “因为高升也是我的人。”君莫问又说,“这一次出现的人,也许是四大天王。” “你怎么看出来的?” 君莫问将布反过来,就看到了两个模糊的字。“无命。” 叶孤云盯着这两个字,久久才说,“是轻生无命?” “是的。” “居然用四大天王去杀高升,那高升的价值一定很高。” “是的。”君莫问又说,“他若是死翘翘了,绿林就会乱了阵脚,别人去攻打他们岂非轻松的很?” “那我们现在就去?” 君莫问点头,“你岂非有点心急了?” 叶孤云苦笑。 晨,没有风,飘浓雾。 街道上在浓雾中看来,显得神秘而奇异。 绸缎庄掀开门板就看到一个人在浓雾中矗立着,一只手扶住斗笠,斗笠压得很低,另一只手却是紧紧握住剑柄,剑鞘斜插在腰际。 高升打了个哈欠,又说,“贵干?” “你是高升?” 高升点头,他点头的同时身子忽然往后面一滑,已到了院子里,他只感觉到有阵风忽然掠过。 他身后忽然站着一个人,一个带斗笠的人,一只手紧紧握住剑柄,另一只死死扶住斗笠,斗笠压得很低。 “你是高升?” 高升激灵灵抖了抖,忽然转过身,慢慢的贴着古树,不停点头。 “你是高升就对了。”这人慢慢的靠了过去,忽然又说,“你临死前还有什么要说的?” 高升瞧着这人,摇摇头。 “那很好,我是来要你命的。” “那你是什么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