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叶孤云动容。 他从未见过轻功如此高的人,他自己的轻功算是很好了,这人的轻功仿佛比自己还要快一筹。 他是什么人?是萧玉竹的什么人?为什么拿着竹筒离开?他带那竹筒去哪?打算做什么? 柳树下的人已不多,那人走后,就剩下了八个人。 夜色里一直站着三个人,三个不同兵器,一个判官笔,一个雁翎刀,一个钩镰枪。 阿门凝视着叶孤云,没有说话,剑早已入鞘。 萧玉竹忽然说,“叶先生是不是想走了?” “是的。”回答的是阿门。 “他为什么还不走?” “因为他还想带走千金。” 萧玉竹微笑,“那我们能不能让他带走千金?” “决不能带走。” “为什么?”萧玉竹笑得有点吃惊,又说,“我们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没有,我们已经很道德了。” 萧玉竹笑的很讥诮,“我们答应过他,只要他将竹筒交出来,我就将千金交给他。” “是的,我们的确答应过。”阿门又说,“可是我们并未答应立刻放人。” 叶孤云的脸色变了。 萧玉竹点点头,“没错,我们的确没有说过立刻放人,所以我们还是很守信用的。” “是的。”阿门的手忽然握剑,又说,“所以我们并未做一丝不道德的事。” “你说的没错。”萧玉竹又说,“可是叶先生现在急着要走,怎么办?” “他不会走的。”阿门冷笑,呼吸竟已急促,他说,“因为千金在这里,叶孤云绝不会离开,他只要离开一刻,我就会将千金的衣服扒光,然后做自己早就想做的事。” 萧玉竹点头微笑,“有你的。” “应该的。” “你有把握拦住我?”说话的是叶孤云。 叶孤云忽然冷冷逼视着阿门,等阿门说话。 阿门没有说话,一脚踢出,狗头铡的躯体忽然飞起,骤然撞向叶孤云,叶孤云闪身避开,纵目一看,轿子已不见,萧玉竹竟已不见。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光芒射入云霄,在夜色里看来,仿佛是一只凤凰冲向天际。 苍穹下顷刻间绽放出四个大字。 凤舞九天! 叶孤云纵身往那个地方掠去,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希望这种预感很荒妙,很可笑,不是真的。 夜色里忽然出现三个人,三个杀人的人,叶孤云看不见最前面的是什么人,却看到一杆长而黑的枪已刺了过来。 钩镰枪! 剑光一闪而过,这人惨叫一声,倒下,掌中钩镰枪已刺进叶孤云躯体,叶孤云没有躲过。 后面一人跃出,这人更快,掌中刀光一闪,直取叶孤云的咽喉。 叶孤云顺手微抬钩镰枪,刀光顿时被钩镰枪死死卡住,这人咬牙,飞踢一脚,踢得又快又猛又狠,这人看到叶孤云重重撞向柳树的同时,也看到一道剑光闪过,叶孤云软软落下,他挣扎着起来,就看到一杆判官笔到了跟前,急点他十几处穴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叶孤云咬牙忽然刺出了一剑。 这一剑决不能刺偏,更不能刺慢,无论出现这两者间哪一个错误,都无法逃过死亡的厄运。 他几乎认为自己要死在那只判官笔下! 剑尖滴血!人竟无法动弹!! 判官笔叮的落地,人仰面倒下,一双眼睛中竟现出难以形容的惊讶、不信、恐慌。 他死也不信叶孤云可以出手,更不信叶孤云可以杀了他。 夜色很黑,这里已剩下漆黑,灯笼在晚风中已要燃尽,叶孤云一动不动的站着。 这一剑如果刺出的晚一点点,他的小命就会报销。 狂风卷起落叶,疯狂撞向叶孤云,叶孤云忽然倒下,他倒下也无法动弹,他闭上眼,努力忍受点住穴道带来的痛苦。 他想睡一觉却无法做到,因为他脑海里不停的翻滚着几个人。 风笑天已被他杀了,但千金呢?她被带到哪去了?她的势力会不会被瓦解?她会不会死? 晚风卷起尘土扑向叶孤云,他却只能忍受着,无力反抗。 泪水从脸颊流出,流到嘴里,这是他第一次尝到泪水,他没有想到竟是那么咸,那么柔和。 他努力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静静等着穴道解开,然后再去找千金,他决心一定要将千金找到,看到她快乐、幸福,再离去,去找下一个该杀的人,那个人就是寒凌子。 寒凌子也是最后一个,他一个人呆在剑池,剑池里的水是血红色的,是每一个失败者鲜血染红的。 每一个前来挑战的人,都会带着杀气进去,然后葬身在剑池里。 叶孤云闭上眼,想到的寒凌子只有这些。 寒凌子也是孤单的,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坐在剑池的中央那根浮木上,等着别人去找他决斗,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或是小孩,他都会杀,为了比剑,他已先后杀了七个老婆,他的孩子早已离开,在外面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 他孤单却与叶孤云不同,叶孤云孤孤单单的,却很寂寞,但他却不同,他完全没有寂寞,只是很需要,他需要的是有人找他决斗。 没有人找他决斗,他就在那里等着,有时候会发疯,盯着自己影子决斗,他想将自己打败,却无法做到,所以他每个月都有几天跟女人一样不是那么正常,女人只会不舒服,不高兴,但他却会发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