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阿门笑了笑,“你明白了?” “我不用明白,也懒得明白,你可以来杀我了。” 阿门看着他久久才说,“你现在一定还不想死?” “你错了。”叶孤云笑得很讥诮,也很冷酷,“我在想着怎么去死,因为我想死的舒服点。” “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我会。”叶孤云知道他不会明白,所以他解释着,“我可以想成是那种死法,你可以不让我活着,但阻止不了我思想。” 叶孤云又在冷笑。 阿门冷漠的目光忽然射出刀一样的锋芒。 娘娘腔的男人忽然后退了一步,颤声说,“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杀他。” “这个女人跟男人都不能杀?” 阿门的目光忽然逼视着娘娘腔,冷冷说,“谁说的?” “不是我太监说的。”娘娘腔又说,“你应该知道了是谁说的。” “是骚狐狸说的?” 太监点头。 叶孤云忽然想吐,这个太监居然跟宫里面的太监居然一样。 “那我走了。” 阿门说走就走,经过东方边上的时候,忽然站住,冷冷的定在这人边上,忽然说,“你不打算杀我了?” 刀光一闪而过。 人忽然倒下,刀叮的掉落,人跌倒,他跌倒的时候,那张脸已扭曲、变形。 每个人的呼吸都已停顿,每个人都盯着这个东方倒下去的样子,如果你见过被厉鬼咬死的人,就会想到东方现在的样子。 屋子里骤然变得死寂,死寂如墓穴。 剑尖在滴血,可是立刻入鞘。 剑与鲜血都已融入漆黑的鞘中,融入冰冷而残忍的脸色中。 剑入鞘,人慢慢的离去。 叶孤云笑了,大笑。 他们每一个都没有笑,也笑不出。 狗头铡冷冷盯着叶孤云,“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小人。” “还有呢?” “还有你们都是软货,都不是人养的,都是畜生。” 狗头铡一巴掌掴在叶孤云脸颊上,冷冷的又说,“你为什么说我们是畜生?” “因为你就是畜生。”叶孤云又解释着,“东方本是你们的手足,可是你们却眼睁睁的看着他被阿门杀死,没有一个人动手。” 叶孤云又在大笑,笑着说,“你们一个个胆小如鼠,只能配做畜生,不配做人。” 叶孤云依然在大笑。 “那是不是人?” 叶孤云不笑了,淡淡的说,“如果你看我不像是人,现在可以让我死翘翘,我绝不会有一点不高兴。” “你真的想死?” “你为什么不来杀了我?” 风笑天忽然慢慢走了过来,忽然说,“你现在想死了?” 叶孤云不语,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浑身都已发冷,一直冷到胃里面,冷得想吐,冷的他几乎无法活着。 “你来这里目的是什么?”风笑天还在冷笑,他又在说,“居然还想死,你是人吗?” 叶孤云沉默,牙却咬得更紧。 “你才是畜生。”风笑天依然在笑,笑的疯狂而恶劣,他又说,“我们是真真正正的人,但你呢,一定是畜生。” 太监在边上帮腔,讥笑,“他连畜生都不如。” 风笑天眨了眨眼,笑的口水都已流出,但叶孤云却无法出手,他想出手,想的发疯,想的要命。 “为什么?” “因为连老子的血债都不想讨回,这种人活着还算畜生?” 风笑天冷笑,“好像是的,畜生都不如。” 叶孤云忽然吐了出来。 他们说的没错,一个连血债都不想讨回的人,岂非连畜生都不如。 酸水从嘴角流出,滑入脖梗,太监看到脖梗那根青筋高耸,咯咯笑着,他说,“你们杀不杀连畜生都不如的人。” 他们在摇头,冷笑。 太监叹息,“我也不杀的,可是我们又不能这么样让他们呆着。” 风笑天沉思,又说,“以总管的意思是什么?” 他尊称太监为总管,是一种雅号,比太监要大气很多,太监笑了,笑的很得意,他说,“当然是钓鱼了。” “你想怎么钓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