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叶孤云柔柔抱住萧玉竹,他的声音更柔,柔而充满了怜惜、同情。 萧玉竹目光露出歉意,“我拖累你了。” 叶孤云柔笑着不语。 床铺上的被子都是换过的,屋子里打扫擦拭的也很整洁。 萧玉竹醒来就茫然看着,看得很无力很疲倦,“这是哪里?” “是客栈。”叶孤云又说,“这是常安客栈。” 萧玉竹苦笑,“你居然敢来这里?” “我为什么不敢来?”叶孤云又说,“何况狐狸精一定想不到我们在这里。” “最危险的地方,也正是意想不到的地方。”萧玉竹淡淡笑了笑,又说,“想不到你居然学得这么快。” 叶孤云也笑了,“想活着,有时不得不去学点。” 他笑的有些许哀伤,他又说,“我以为自己不会学别的,只学习剑道。” 萧玉竹勉强自己翻了个身,她本来是趴着的,她的剑伤在后面,现在伤口已包扎好,刺痛并未消退。 窗户外落叶飘飘,秋意更浓,寂寞之色更深。 大地上万物凋谢的那种景色,岂非很寂寞?很萧索?同样也很残忍。 “你想什么?”叶孤云凝视着萧玉竹的眼眸,他的心已要碎了。 她那明亮的目光竟已暗淡消沉,变得没有光泽,更没有活力,叶孤云忽然握住萧玉竹的手,“你的伤口很疼?” 萧玉竹勉强挤出笑意,那种笑意仿佛是狂风下还保持着灿烂的花朵,说不出的迷人而销魂。 她说,“我不能帮你了,我受得伤很重。” “这的我知道。”叶孤云将毯子披在她躯体上。 萧玉竹却挣脱出,她淡淡的笑了笑,笑的很凄凉,“你走吧,我不能帮到你了,还留在你身边做什么?” 叶孤云忽然说,“我不走。” 她那暗淡而消沉的目光忽然变得发亮,“你不走了?” “是的。”叶孤云又说,“我要帮你。” 叶孤云柔柔将她抱住,又说,“我要帮你找到千金,找到你应有的那种快乐。” “真的?” “真的。” 萧玉竹沉思久久,她说,“我现在想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你说。” 萧玉竹现出歉意,“我想洗澡。” 叶孤云笑了,他笑的很奇异,又仿佛很邪恶。 萧玉竹不知道他为什么笑的那么奇怪,却知道这人一定会让他洗个好澡。 他说,“你等我一下。” 萧玉竹等的时间并不长,就看到了个扶桑传过来的风吕,里面的水并不烫,也不冷,正正好,水面上漂浮着白烟,白烟中花瓣在舞动。 这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更不要说去泡一会。 “你从哪弄来的?” 叶孤云不语,他不愿说出来,这种事有点不道德,难以启齿的。 他笑着,“你进去感觉怎么样?” 躯体进入里面,萧玉竹吃惊的看了一眼边上一个女人,这女人衣衫很乱,头发还是湿的,脸孔依然带着惊惧与恐慌。 叶孤云说,“我出去了,你好好享受。” 萧玉竹明白了一切。 这浴桶与女人,一定是叶孤云从人家抢过来的,萧玉竹笑了,她可以想得到,这女人一定正在洗澡,忽然有个男人闯进去将风吕跟她一起端走,飘到另一个陌生而可怕的地方,然后就看着别人洗澡。 这种滋味,也许实在坏透了。 萧玉竹抿起嘴,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笑意,“你老几?” “周敬夫。” 萧玉竹笑了,这名字起得很有内涵,她的老子是不是想告诉她一个终身的道理,要敬重自己的丈夫? 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做了她的丈夫,都是一种享受,冲这名字,就知道她有多爱她的丈夫。 “你丈夫是谁?” “大胡子。” 萧玉竹又笑了,“大胡子是什么人?” “大胡子是个酒楼的掌柜,刚刚被人杀了。” 萧玉竹躯体忽然僵硬,手足冰冷,忽然掉过头凝视着周敬夫,“你很爱你丈夫?” 周敬夫摇头,又说,“我想杀了他。” “你为什么想杀他?”萧玉竹吃惊。 “因为他的老婆有十七八个,三四个月,也轮不到过来看我一次。” 萧玉竹苦笑,男人只要有钱,好像都会多找点新鲜衣衫,甚至会在外面找,找不到就算是偷,也要弄到手。 这也许是女人狠男人最大的原因之一了。 “现在我们替你杀了你丈夫,你要怎么感谢我?” 周敬夫没有回答,拿起毛巾替萧玉竹擦背。 萧玉竹叹息。 伏在边上痴痴的发怔,这女人的不幸够悲惨了,但她自己呢? 秋后的阳光有时比夏季更毒。 靠在窗户边不用动,热汗就不停的往外流。 桌上有酒一樽,小菜几碟,都是极为精致的。 风吕已抬走,周敬夫也走了。 她没有去问这女人以后打算,也许这女人过的比自己还要好些。 叶孤云就坐在他对面,凝视着她的脸颊,她仿佛充满了无数忧虑与哀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