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茶楼里的生意比以往淡了很多,冷冷清清的,掌柜的伏在柜台上静静的凝视着外面,目光呆滞而无力,仿佛很厌恶这种日子,没有钱赚又狠冷清的地方,实在令人发疯、崩溃。 叶孤云忽然走了进去,掌柜的当然认识这个人,他见到叶孤云过去,脸色都变了,“尊下有何吩咐?” “你这生意好像很冷淡?” “是的。”掌柜的苦笑,又说,“经过上次以后,这里的生意实在不像话。” “你想不想把生意变得红火一点?” 掌柜的不停点头微笑,他说,“尊下有何法子?” “有一个。” “请说。”掌柜的眼睛已亮了。 “你将我要跟狐狸精要决斗的消息在这里说一下,保证一天比一天好。” 掌柜的陪笑着,“尊下是......,在下眼拙。” “叶孤云。” “在哪里决斗?什么时间?” 明日黄昏,断云桥。 掌柜的点头,客栈里的伙计忽然窜了出来,提着铜锣,在外面走了几圈,这里的生意的确好了很多。 叶孤云忽然离开了。 一个人在大街上慢慢的走着,仿佛并没有目的,又仿佛可以找寻着什么。 一个人忽然从前面走了过来,一人一刀,刀未出鞘,脚步忽然停在叶孤云不远处。 衣着很时尚,脸颊上还带着令人厌恶而作呕的狞笑,他说,“我就是佐佐木。” 叶孤云点头,“贵干?” “找你麻烦。”佐佐木恶笑着,那双手却在轻抚着刀柄,刀柄很长,上面缠绕的布条并不多,却很结实,也很陈旧,显见得他也是个在杀人日子里讨生活的人。 “很好。” “很好事什么意思?” “很好的意思,就是你可以来杀我了。” 佐佐木冷笑,并未过去杀他,而是静静的瞧着,忽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你想找狐狸精决斗?” “是的。”叶孤云忽然说了出来,并没有隐瞒,也许隐瞒并不是他想做的。 “你认识狐狸精?” “我不认识。” “那你有把握将狐狸精约到断云桥?” “他没有不去的理由。”叶孤云又说,“因为整个江湖都会知道他与我决斗的事情,他如果逃走的话,以后在组织中很难有威望,很难驾驭下面的人。” “你说的好像很有把握。” 叶孤云不语,目光忽然盯着佐佐木的刀,“你为什么还不来找我麻烦?” “你以为我会用刀去找麻烦?” “你难道不是?” 佐佐木笑了,冷笑,“我不是用刀去找麻烦。” “那你想怎么找我麻烦?” “我要找你喝酒,用喝酒的法子跟你拼命。” 好酒,三厢楼里不应该有酒的,这是掌柜的私酿,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居然也想醉。 “你看起来并不像是爱喝酒的人。” “哦?” “我看得出,但我不会欺负你,所以你喝一坛,我喝两坛。” “不必,我们都是男人,男人不言让。” 他们喝酒的地方并不是在酒楼,也不是茶楼,更不会在女人窝里,那里只会令人反感,也会令掌中酒变味。 他们竟斜倚在屋脊上喝酒,没有菜,他们喝的很尽兴,因为喝的是酒,并不需要菜。 佐佐木笑了,“你这人真的很有趣。” “哦?” 佐佐木点头,“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找你真正目的是什么?” “我不必问。” “为什么?” “因为你若想说,一定会说,不想说的话,就算我用刀架在你脖子上,你也不会说的。” 佐佐木笑了,大笑,笑的嘴里酒都射了出去,他说,“你还真的很不一般。” 叶孤云不语,大口在喝酒。 他忽然好想喝的大醉,最好醉死在梦乡,可惜他没有醉,头脑依然很清晰,说话也没有一丝变味,甚至连目光都极为冷静,冷静而稳定。 “你喝的怎么样了?” “我还要喝两坛再看看。” “你的酒量很不错,但有一点不好。” “哪一点?” “一个人喝酒目的只为了买醉,若是一直不醉,就会一定很无趣。”佐佐木又说,“而且很难受,特别是在夜色里,一定很痛苦。” 他说完脸颊上竟露出丝丝哀伤、痛苦之色。 叶孤云冷笑。 但他心里却很明白这人在夜色里,一定经常这样想醉,也许想的发疯,但是没有醉,这种人的家也许就是梦乡,只有喝醉了,才能找到甜蜜、温暖的亲人、情人,也有朋友,但绝不会有仇敌,因为仇敌一定在现实,绝不会带进梦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