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个女人,声音很痛苦,很沙哑,但叶孤云依然听得出来这是女人的声音。 鲜血从剑尖轻轻滑落。 叶孤云冷冷的逼近,目光锐利如刀锋,带着杀气,也带着杀机。 无论什么人被这样的目光盯着,都会很不舒服,都会呕吐,都会忍不住想死。 叶孤云冷冷笑了笑,“你是女人?” 这人还在喘息,她的脸被一块黑巾蒙着,所以看不见本来的面目。 她没有说话,所以他又说,“我并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我知道,你是剑客。”女人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无数痛苦与哀伤,她又说,“你是叶孤云,杀人无数的冷血剑客。” “既然知道我是老几,那我们谈话就简单多了。” 叶孤云又说,“你应该知道我想听到什么?” 这女人忽然笑了,大笑,冷笑,讥笑,她说,“你为什么不解开我的丝巾,来看看我的脸?” 叶孤云逼视着那张竟露出眼睛的脸颊,忽然又说,“你的脸很漂亮?” “我的脸并不漂亮,但一定是你想看的。”女人笑了笑,喘息着,“你为什么不揭开来看看?” “你自己为什么不揭开?” “我要等你来揭开。” “我没有理由去揭开,却有理由杀你。”叶孤云讥笑。 “你有理由,你的理由就是想让我说出秘密。”这女人虽然在极力控制着剧痛,但冷汗在月色下依然发着亮光,“这个理由一定已足够。” 叶孤云点头。 这个理由的确已足够,叶孤云慢慢的俯下身子,伸手去揭开丝巾。 女人笑了,笑的得意、狡黠不已。 就在叶孤云蹲下身子的时候,笑面书生忽然动了,动作很快,他忽然扑向这女人,死死掐住这女人的脖子。 他躯体上的伤口大小十几处,每一处都是致命要害,他明明早该死翘翘,可是他并没有死去,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令他有了活下去的力量。 女人早已被掐死,双眼上翘,死鱼般一动不动,脖梗的那根青筋高耸如钢条。 他喘息着又忽然野兽般在女人喉咙处狠狠咬了一口,才面向叶孤云,努力将怀里的一只竹筒递给叶孤云。 他说,“这才是召集人手的穿云箭,你拿着。” 叶孤云接过去,点点头,又继续等着他说下去。 “这个秘密千万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这是笑面书生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他断气的时候,那只手还搭在叶孤云的手上,虽然没有很用力,但叶孤云却感觉到他心里所忧虑与哀伤。 墓碑很大,也很高。 因为叶孤云觉得他们对组织的忠贞与服从,远比天底下大多数人都要高尚,高尚而伟大、神圣。 他在柳树上雕刻他们的名讳,就静静的凝视着河水,呆呆的出神。 他的神情变得说出的萧索、无力、寂寞,却也是显得说不出的空虚。 无论谁看了他一眼,都会忍不住心碎,河水若是能说话,也许会令他忘记烦劳,忘记忧虑。 他忽然说,“你来了。” 他并没有往后面看,却已知道萧玉竹在后面,萧玉竹点头,她淡淡的说着,“我来了。” 她的神情比叶孤云更萧索更无力更寂寞,夜色本就领女人寂寞,令孤独中的女人更寂寞。 她柔柔依偎在叶孤云怀里,她说,“我好累,什么都不想做。” 叶孤云凝视着河水里的朦胧而凄迷的月色,心情变得更加沉重,他忽然说,“你找个地方躲起来,躲的时间越长越好。” “你要赶我走?” 叶孤云闭上嘴。 他不愿将事情做的那么僵硬、冰冷,他希望她能理解里面的难处。 萧玉竹忽然握住叶孤云的手,“我可以帮到你很多事情,比如......。” 叶孤云不再说话,松开他的手,静静的离去,沿着河流慢慢的走向远方。 远方也就是常安客栈。 常安客栈在曙光中显得凄惨不已,连出来的人仿佛都是死人般没有血色,这个人高挑的身材,掌中有剑,见到叶孤云脸色变得更难看,一步步退了回去。 他显然也没有想到叶孤云会回来,里面的壮老三更没有想到。 叶孤云直接就走了过去,屋子里一张超级巨网忽然落了下来,落在叶孤云的身上。 壮老三冷笑。 可是笑意忽然冻僵,冻死,因为网子并不能将叶孤云网住,几个人忽然被叶孤云摔倒一边,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叶孤云忽然一把将巨网反披在壮老三身上,拉着壮老三往里面走,院子里有口井,很深而且很宽。 壮老三的脸变得死人般难看,“你要干什么?” 叶孤云没有看他一眼,一拳击碎了假山,石头忽然滚落满地,叶孤云挑了块不大不小的石头往巨网中一丢,然后将壮老三往井里一丢。 石头跟壮老三忽然沉入井水里。 壮老三跟这块石头,顷刻间沉入井水里,叶孤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意。 七八个人见到壮老三被摆平,忽然兔子般撒腿就逃了,他们不想自己被这样扔进井中,没有人愿意。 这个时候,外面有人鼓掌,鼓掌的是萧玉竹,她走进来就得意的笑了笑。 她说,“你变了。” “哦?”叶孤云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跟过来,更没有想到这女人居然知道自己在这里。 他并没有问,也懒得去问。 江湖中很多问题,并不是用问的,而是用时间来解答的。 叶孤云很了解这一点。 他说,“你还继续跟着我?” “是的。”萧玉竹说的很坚决,似已没有一丝更改的条件。 叶孤云面无表情,走了出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