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人赫然是狗头铡。 几个乞丐已站在一侧,嘻嘻笑着,其中一个说,“你以为我们是笨蛋?以为我们看不出你是萧玉竹?” 萧玉竹脸色惨白,慢慢后退,狗头铡忽然将红绫掀开,现出了刀锋。 冰冷的刀锋!更冷的却是目光。 萧玉竹身子一滑,已到了两丈外,她身手并不慢,更不弱,可惜她遇到的是个更强的对手。 狗头铡忽然扑了过去,铡刀也跟了过去。 铡刀掀开的更大,萧玉竹的躯体距离铡刀也更近。 也就在这个时候,叶孤云忽然跃出,刺出一剑,剑光一闪而过,一条腿忽然脱落,鲜血飞溅,狗头铡惨叫,脸已扭曲。 但他还有双手,他的手依然很灵活很有力。 他一把将萧玉竹抓住,另一只手忽然打开铡刀,躯体骤然到了铡刀下。 萧玉竹闭上眼睛。 叶孤云踢出一脚,萧玉竹忽然飞出,重重撞向墙壁。 狗头铡冷笑,顺势将叶孤云忽然按在铡刀下,叶孤云的剑骤然又已刺出,他其实并不想杀这人,但这人实在需要去杀掉。 剑刺进他躯体,他依然冷笑着喘着气,躯体夹住剑锋,他竟丝毫不在意。 也就在这个时候,后面几个女人惨叫着倒下。 叶孤云笑了,长明灯已出手。 他出剑绝不会慢的,他的剑锋已忽然刺向狗头铡的咽喉,而不是其它的部位。 狗头铡讥笑,脖子忽然扭动,剑锋贴着咽喉刺空。 剑势很猛,身子撞向狗头铡,叶孤云清晰听到狗头铡躯体骨骼被撞碎的声音,那种声音竟是那么可怕。 狗头铡忽然冷笑,“看来得先杀你了。” 长明灯脸色大变,他的身子竟被狗头铡死死抓住,“你试试看。”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墙壁下趴下的萧玉竹身子忽然弹起,一掠,伸手一抓,叶孤云已离开铡刀。 她说,“快走,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他的身子被萧玉竹拉走,眼睛却依然看着长明灯。 他挣扎着忽然到了铡刀下,也化作了两截。 叶孤云竟眼睁睁的看着长明灯被铡刀杀死!自己却无能为力。 萧玉竹逃出来的时候,背脊已被冷汗湿透,这无疑是一次惊险而可怕的冒险,他们几乎在铡刀下活活铡掉。 她笑着,笑的说不出的愉快而喜悦,“我们还活着。” “是的。” 萧玉竹笑着凝视叶孤云,“你应该高兴一点,一个人活着,就该高兴点。” 叶孤云高兴不起来,心沉重的像是钢锤。 “你在为长明灯的死内疚?” 叶孤云点头。 “你错了,那个人不值得内疚。”萧玉竹在冷笑。 “为什么?” “这人冷血无情,出手狠毒,就连千金都不喜与他为伍。” “你有什么根据?” 萧玉竹又在冷笑,“我亲眼看到他将笑面书生逼走,并打伤了他。” “他不应该打伤?” “他为什么要打伤笑面书生?” “笑面书生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叶孤云又说,“他用神案吊祭我?” “用神案吊祭你,是为了让狐狸精更加相信他。” 叶孤云忽然说,“神案上摆着鲜果与香火的意思,是狐狸精召唤帮手的信号,就像是千金的穿云箭。” 这句话是长明灯说出的,他一字不差的说了出去,他很想听听萧玉竹会有什么反应。 萧玉竹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你真会编故事。”萧玉竹又说,“就算是神案上摆上鲜果与香火是召唤帮手的信号,也一定是狐狸精故意那么做的,而且笑面书生一定不会知道的。” 叶孤云沉默。 萧玉竹忽然握住叶孤云的手,柔声说,“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叶孤云依然沉默。 “你如果没有要说的,我们就立刻离开这里,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什么事?” “去选马。”萧玉竹又说,“就在附近不远处。” 叶孤云点头。 萧玉竹真的很会挑选马,连卖马的人都不得不去敬佩。 她笑了笑,“你现在想不想休息?” 叶孤云摇头,又说,“你要去做什么?” “当然是去找人。” “找什么人?” “当然是好帮手。” 萧玉竹笑着骑马狂奔而去,叶孤云只好跟着,马不停的狂奔,他疲倦的想倒在马背上休息。 骑在马上,仿佛是睡在摇篮中,晃两下叶孤云就想去睡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