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黑道军师,笑面书生。” 大家都已沉默,静静等着郭老说书。 郭老却在找酒,碗中酒已尽,乞丐抱着酒坛痴痴发怔,这个时候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抬着一大酒缸,平平稳稳的放在地上。 乞丐赶紧握起水瓢舀了一瓢酒,替郭老满上。 郭老喝了一口,才说,“断云桥上的机关陷阱,统统是他布置的,但陷害的人却是狐狸精。” 边上的人已在冷笑,“这怎么可能?” 叶孤云笑不出了,他说,“这人的消息好像真的不错。” 长明灯点头承认。 “像这样混饭吃的人,倒也不容易。” “是的。”长明灯说,“至少他要懂江湖格局世事变化,谁得意谁落魄,谁是正谁又是邪,这本就是一门学问。” 叶孤云笑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直到郭老说到千金被轿子带走的时候,叶孤云的心忽然又已绷紧。 只见郭老说,“你们可知这一次狐狸精将千金带到哪去了?” 大家都在摇头。 郭老微笑,“他们都去了......。” 叶孤云瞳孔收缩,郭老咽喉斜斜插着一截牙筷,他摇晃着倒下,然后忽然死去。 那截牙筷还定在上面,边上的乞丐已缩成一团。 “死了。” 叶孤云忽然掠出,横剑站在门口,盯着一个蓝布袍的中年人,这人长着一个山羊胡须,正慢慢的靠向壮老三,他说,“死人了。” 壮老三说,“我看到了,我又不是瞎子。” “我怕你看不见,更怕你装看不见。” 有的人已离去,死人的地方并不讨人喜欢,很多人慢慢已离去,叶孤云并未拦着,他一直盯着那个山羊胡子跟两个发髻蓬松带刀的人,这两个人看不出年纪,但看得出他们好像很狼狈却依然带着逼人的杀气。 三厢楼里该走的人都已走完,里面剩下的人已不多,除了暴发户公子跟那个屁股很大的女人,在喝茶吃着桌上的瓜子,暴发户依然盯着郭老,郭老在他眼中,仿佛还是活着的,还在那里讲故事。 长明灯纵身掠了下来,忽然对暴发户说,“外面好像快下雨了。” 外面并没有下雨,暴发户也未看外面一眼,边上的女人眼睛似已呆滞,懒得看一眼外面。 “你们该回去收衣服了。” 暴发户笑了,讥笑。 边上的女人淡淡的说,“你要去收,就出去收,不要打扰我们。” 长明灯闭上嘴。 他本想让这两人离去,但他们仿佛没反应。 壮老三忽然大笑,“他不想走,你何必去打扰他。” 长明灯笑了笑,他慢慢靠近叶孤云,叶孤云在等着他,外面这个时候忽然出现十几条人影,忽然直挺挺站着。 叶孤云说,“他们是什么人?” “也许是狐狸精的人,也许不是。”长明灯又说,“反正不是千金的人。” 十几条人影光头,冷漠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情感,冰冷的脸颊肌肉坚硬如刚,手里没有兵器,看到他们握紧的拳头,就不难看出他们已不必有兵器。 壮老三满脸假笑端着新茶,给暴发户满上,暴发户喝了一口,忽然又一下子喷在壮老三脸上,他说,“我走了。” 壮老三微笑点头。 暴发户走出去,十几个光头大汉忽然躬身行礼,看他们的神情,仿佛是见到了心中尊敬而钦佩的神。 他们从光头大汉们中间走过,带着扭屁股女人走远,他们才抬起头,直起身子,跟在了后面。 能令壮老三如此卑躬屈膝的人并不多,这个人是什么人? 叶孤云长长叹息,摇摇头,就凝视着壮老三跟那两个带刀的,还有后面那个山羊胡子。 他知道是山羊胡子杀了郭老,他不愿让郭老说出千金现在在哪里,他们要杀人灭口,他们虽然杀了这人,却决无法逃脱,叶孤云的目光冷冷盯着他,盯着他的胡子。 他休想离开这里! 壮老三忽然走向叶孤云,他很高也很壮,走起路来一定并不是很灵活,更不会快,如果这么想,就错了。 叶孤云的剑忽然握紧,剑尖斜指壮老三的咽喉。 壮老三并没有蹦跑跳跃,三两步都到了他跟前,就停在叶孤云的七尺处。 叶孤云从未见过这么胖而又这么快的身子,快的简直是闪电。 壮老三冷笑,“一个人好奇并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处在逃亡中的人,更不是。” 叶孤云承认这一点,这非但不是好事,简直是灾难。 他说,“狐狸精让你在这里等我们?” 壮老三摇头,他说,“不是,这是他自己的主意。” 他笑了笑,又说,“他们都以为你们一定躲在哪个山沟沟里隐藏起来,可我不这么想,我想的恰恰相反。” “你想到的是什么?” “我想你们一定还会来这里,因为这里最危险了。”他笑了笑,又接着说,“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居然也知道兵法,而且很会活用。 叶孤云点头,盯着他躯体上根根肌肉渐渐绷紧,他的笑容也绷紧,这人居然练过铁布衫横练功夫。 这一点并不能瞒得了叶孤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