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个暴发户动容,他显然也不信狐狸精竟是浪人的首领。 乞丐说,“自古正邪不两立,自古也曾说邪不压正,正必胜,邪必败,看来这一次狐狸精一定会被千金干掉。” 郭老忽然又踢了他一脚,这一脚踢得更重,乞丐疼的几乎晕眩过去,他挣扎着说,“我没有说错,自古都是......。” 郭老的眼睛死死盯着乞丐,恨不得想将这人活活盯死。 乞丐忽然闭上嘴,他竟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郭老叹息,“你错了,这一次邪气盛,正气弱,很难了。” “为什么?” “因为浪人本就很可怕,里面有很多都是久经沙场的高手,在扶桑就是各城主的马前大将,死不死活不活的日子本来就过惯了,所以他们对拼命这种事,本就已习惯而且也并不陌生。” 乞丐张大嘴巴,似已吃惊的无法说话,他勉强自己说着,“那千金岂非要倒霉了。” 边上的人听的目不转睛,只有那个壮老三还在微笑,没有一丝兴趣,依然在站在墙角,没有动,这个地方也就是叶孤云窗户下。 叶孤云喘息的声音,他都能听的到。 长明灯微笑,“你觉得这人说的怎么样?” 叶孤云点头。 “这人也是个江湖客,消息来的很快,黑白两道都敬他一分,称他为郭老。” 叶孤云点头,目光落到下面壮老三身上,忽然说,“那他呢?” “他曾经是军营里的教头,现在沦落街头做买卖。” 叶孤云苦笑,“看起来他的买卖还不错。” “是的。”长明灯讥笑,“赌场与妓院的生意,永远都不会差的。” 叶孤云讥笑,“他看起来倒很在行,很会捞银子。” “当然,他也算得上专家了。” 叶孤云闭上嘴。 长明灯也闭上嘴,嘴角泛起冷笑,目光落到那个乞丐身上,乞丐半边脸颊鲜血犹在流血,流的已并不快,却依然在流。 人生就是这样,无论在哪里,都有冷血无情的事发生,这种事避免不了的,特别是在江湖走动很久的人,都已对他这样的人这样的事,一定见得多也见得腻了。 他们仿佛对乞丐并没有生出一丝同情,更没有生出怜惜。 叶孤云冷笑,“那个乞丐是什么?” 长明灯苦笑,“你同情他?” 叶孤云闭上嘴。 “你不要去同情他,你同情他就错了。” “为什么?” “他也是一名江湖高手,但身上内力被人震散了,所以才沦落到如此下场。” 叶孤云不语。 长明灯又说,“他曾经也是太湖三十六码头总瓢把子,抢劫官银不计其数,这人最风光的时候,苏州官府下过抓捕公文,悬赏三十万两抓捕始终抓不到的人。” “想不到这人居然这么厉害。”叶孤云又说,“小必将他内力震散的人一定更厉害。” 长明灯又笑了,“那个人也许并不厉害。” “哦?” 长明灯笑的有点勉强,他说,“那个人就是我。” 叶孤云吃惊。 “你想不到?” 叶孤云点头。 乞丐蹲在郭老跟前,怪笑着说,“那千金的势力不如狐狸精的势力?” 郭老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又说,“你错了。” 听到这个字,乞丐吓得赶紧将身子往后缩,边上已有很多人笑了,笑他的懦弱无能,笑他的胆小怕事。 郭老微笑,“快替我倒酒。” 乞丐赶紧过去给他倒酒,陪笑着,又说,“那千金能有三头六臂,能逃过狐狸精的算计跟抓捕?” 郭老叹息,“这就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老狐狸也有流泪的时候。” “什么意思。”乞丐吃惊的看着他。 “狐狸精跟千金交手的第一回合,就失败了。”郭老又说,“而且败的很惨。” “有多惨?” “狐狸精七成势力被千金击杀。”郭老的眼睛忽然瞪得很大,“这种事实你是不是无法相信?” 乞丐点头。 “就连我也不信。”郭老又说,“我却不得不信这是真的。” “这是什么原因?”这句话并不是乞丐问的,而是远方一个陌生人问的,边上很多人都想知道这件事。 郭老说,“这就是狐狸精布局捉拿千金,反被千金利用。” “狐狸精布的是什么局?” “钓鱼的局。”郭老咬牙讥笑,“狐狸精利用风笑天将叶孤云抓住,在断云桥布下十面埋伏,又利用千金与叶孤云的友情,引诱千金前来上当。” 郭老眼睛又瞪得雪亮,“只要千金前去,必会死的很难看,她带去的人也必然死翘翘。” “这个计划难道还不能杀死千金?”乞丐疑问了。 郭老大笑,“你别做梦了,千金难道是傻子,会上这个当?” 他笑着喝几口酒,又接着说,“狐狸精彻底大败,败的很惨。” 不远处已有人大叫,“怎么可能?” 郭老等他们叫玩了才慢慢的说,“断云桥本是千金与叶孤云的葬身之处,但是狐狸精用错了一个人,所以落了个一败涂地。” “什么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