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刀疤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嘴里发干发苦,他只能用力喘着气。 他看清楚过来的人是怎么死的,就死在他们的剑锋下。 一剑就杀了几个人,剑锋在滴血,他们仿佛从剑锋下长出来的。 刀疤咬牙,“我的军师是不是?” “那是狗屁军师,你的军师逃跑了。” “我不信。”刀疤牙咬得更紧,他忽然又说,“你一定在骗我。” 他从地上不停的找着,没有军师的尸骨,他难道真的逃走了? 他的计划永远都很精确,没有失误的地方,以往的一次次计划中,都很成功,没有失误,可是现在他却已不见了。 花下柔冷冷笑了笑,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 他不等独眼龙说话,自己又说,“因为我要重用你。” 刀疤横刀瞪眼,“你要干什么?” 花下柔冷笑,剑光一闪而过,一条胳膊忽然落下,血淋淋的胳膊落到地上。 握刀的胳膊,刀疤咬牙,满脸冷汗如雨,他挣扎着倒退了两步,才说,“想不到你的剑这么快。” 花下柔讥笑,“我的剑并不算快,你若遇到春宵就惨了。” “春宵?”刀疤忽然仰面跌倒,“你是花下柔?” “是的。”花下柔冷笑,“你到底在江湖没白混,我的字号还未忘记。” “好说。”刀疤忍住剧痛,又说,“你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并未招惹你。” 花下柔笑了,奸笑,“你可知道叶孤云边上的人是谁?” 刀疤摇头,面如死灰。 “那个人就是千金,一掷千金的千金小姐,我的老板。”花下柔一把将他拉起,又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刀疤竟已被他一脚踹飞,飞到楼上,正是倒塌的屋子,也是叶孤云与千金被压的屋子。 这里的屋子很奇怪,一间倒塌,边上不会有事,里面的人却仿佛已要炸了。 这种声音,这种恐惧,又有谁能受得了? “你现在快点挖,如果挖出来是死人,你死的就惨了。” 刀疤忽然爬倒,用力挖着。 他用的法子,正是小时候挖红薯的法子,挖的很快,却绝不会将红薯弄破。 花下柔冷笑,咯咯笑着,“好样的,就这样挖,你刀疤这一手真的很不错。” 刀疤咬牙不理他,玩命的挖着,很快废墟已清完,下面没有人,没有尸骨,花下柔愣住了。 “人呢?” 花下柔一脚将独眼龙踢飞,又说,“人呢?” 刀疤仰面横躺在大地上喘息,他似已不行了,累的快要不行,快要死去,胳膊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你怎么将人弄没了?”花下柔脸上现出怒意。 刀疤挣扎着起来,看到剑光一闪,然后不由的倒了下去。 他嘶叫着,“我的腿!” 他的腿忽然被削断,血淋淋的滚在一侧。 花下柔一脚将他踢飞,冷笑着,“小兔崽子,要死要活去远点,别碍事。” 刀疤捏着嗓门大叫着,“挨千刀的,狗啃的,......。” 花下柔不再说话,抖了抖剑锋上的鲜血,又揉了揉眼,然后就在废墟里找寻着,他边找寻变低低耳语,“天灵灵地灵灵,快点出来行不行,天灵灵地灵灵,快点出来行不行?” 这个时候,废墟之中忽然站出一个人。 一身漆黑,发丝被一根丝带扣住,他的脸淫狠而又猥琐,眼睛直勾勾盯着花下柔,就像是盯着个死人,掌中剑虽在鞘中,虽未拔出,但这已足够,足够令人惧怕,胆寒。 “春宵!” 花下柔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忽然倒退了十几步,掌中剑握得更紧。 春宵点头冷笑,“你把事情办砸了。” “谁说的?” “我。”春宵又说,“这里并没有千金,千金也许被别人杀了。” “不会的。”花下柔又说,“我来的时候,正是他们被屋子压倒的时候,他们没有理由被杀了。” 他又在废墟里看了一下,“何况叶孤云绝不是个随随便便被人杀死的那种人。” 春宵忽然冷笑,“可是这里没有他们,他们到哪去了?” 花下柔不语,目光又在废墟里搜寻,希望能找到点什么,但是没有找到。 “我过来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 “哦?” “我过来直接就杀光他们,他们都死翘翘了,我在慢慢的找。” 花下柔叹息,“你杀心太重,该杀的人要杀,不该杀的人也杀,你过来只会坏事?” 春宵脸色变了变,目光忽然从废墟里移到花下柔脸颊上,“你说什么?” 花下柔激灵灵抖了抖。 这人的一生仿佛都在杀人,没有人杀,说不定会将自己杀了。 他去找女人,被他睡过的女人,说不定就死了,就死在他的剑锋下,他去一次,说不定会死好几个女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