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柳生十兵卫笑了,笑的渐渐疲倦,渐渐无力,直到忽然倒在她柔软无骨的躯体上,才长长吐出口气,然后就似已睡熟。 每个男人都一样,他也不例外,她微笑着,眯起眼睛似已在回味着那种刺激。 门外有人敲门,正是那个女人,那个身边围着很多女人的女人。 她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外静静的瞧着,静静的笑着,笑的很冷很残酷,她嘴角还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菜菜子柔柔笑了,“有人敲门,你快点醒醒。” “我本就没睡,为什么要醒醒?”他挣扎着站起,掌中的刀鲜血已滴尽,他竟已忘了入鞘。 他看见这女人,没有说话,激灵灵抖了抖,夜色里的秋风,似已有了冬意。 这女人也没有说话,只是竖起一只大拇指,她脸上还带着笑意,笑的更残忍更冷酷。 “你可以进来,随便坐。” 这女人就进来,坐在一张椅子上,翘起腿慢慢的晃动着,她说,“你不怕死?” 柳生十兵卫冷笑,“你要来杀我?” 这女人冷笑,她说,“你想不想我去杀你?” “想。”柳生十兵卫想都没想,直接就说了出来,他忽然将菜菜子抱起,指了指那张满是汗水的桌子,又说,“你躺下,我一定会令你死的很难看,你信不信?” 他依然在笑,笑的很愉快很放荡。 这女人慢慢的起来,她也在笑,笑的牙齿都已露出,其它露出的地方跟她牙齿一样白,又白又嫩,这足以令男人心动心跳心慌,她忽然说,“你看上了我?” 柳生十兵卫静静的欣赏着裸露的肌肤,但他的心是不是已飞到没有露出的地方,他忽然说,“我并不挑食。” “你看不出,我本就是个男人。”她依然在笑,笑的很妩媚很动人,当然也很诱人。 柳生十兵卫愣住,“你是男人?” “是的。”这女人忽然大笑着走了出去。 柳生十兵卫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进来目的是什么?还是单单只是为了调戏一下他? 这女人早已消失,他依然停在那里,静静的站在那里,凝视着夜色里凄凉萧索之意。 菜菜子笑着依偎在他怀里,她说,“通常在这个时候,他就会过来。” “谁?” “当然是风笑天。”菜菜子又说,“他喜欢在这个时候杀我丈夫。” “为什么?”柳生十兵卫忽然发觉这句话说的很不智,因为这个时候,岂非是他比较虚弱的时刻? 菜菜子微笑不语,目光似已很疲倦很满足,她的心仿佛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柳生十兵卫又笑了,“你好像有很多心里话要对我说?现在却在刻意隐瞒着。” 菜菜子点头承认。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躯体,满足后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更红润,红润的像是婴儿肌肤,又嫩又新鲜,他说,“你为什么不说说话?反正现在很无聊,说出来岂非要舒服点?” 菜菜子点头,她凝视着柳生十兵卫的眼眸,他的眼眸里带着倦意,却并未得到彻底满足,她岂非也是一样?都在期待着下一次,她说,“你其实并不想跟我做这种事的。” “哦?” “你目的只想将风笑天引出来,好让叶孤云去杀,是不是?” “是的。”柳生十兵卫点头,他并不否认这一点。 “可你不怕风笑天将你杀了?”菜菜子居然笑了,笑的很讥讽。 “我不怕,因为他杀不了我,何况我只是......。” “只是什么?” 柳生十兵卫沉思,他沉思的时间很长,也许疲倦之后的男人精力已没有以往那么旺盛,“只是想尽快杀了太郎。” “可你引出的是风笑天,并不是太郎。” “是的。”柳生十兵卫蹲下从地上找出一只空杯子,里面还有喝剩下的酒,他并不在乎,酒从咽喉流进去,浑身都变得滚烫,但他的躯体却变得很软,软得像是一朵棉花,只要轻轻一捏,仿佛就可以离核。 他找的地方坐下,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已不稳,菜菜子将他扶起,扶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上面垫着柔软的凉席,她就坐在边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笑了笑,才说,“叶孤云是我的朋友,我帮他引出风笑天,他更有理由帮我杀了太郎。” 他又说,“这个人的剑法很高妙,江湖中有把握逃过他那一剑的人,也许并不多。” 菜菜子点头,“也许绝代双剑的另一口剑,白云也没有把握躲过。” 柳生十兵卫点头,“我本想砸了这里,但遇到了你,就方便多了,我可以找到风笑天了。” “找到风笑天就很容易找到太郎。”菜菜子又说,“因为他们的关系也很微妙。” 柳生十兵卫点头,渐渐闭上眼,似已在熟睡。 “我还有一点不明白。” “你说。” “你不怕叶孤云走开,那你岂非很危险?” 柳生十兵卫摇头微笑,“他们绝不会离开这里的。” “你对他们很有信心?” “是的。”柳生十兵卫笑意更浓,“我没有理由怀疑他,他是个令人敬重的人,我绝不会去怀疑他的。” 菜菜子点头,又说,“你这一招引蛇出洞,会有效果?” “希望有效果。”柳生十兵卫笑的又变得凄凉哀伤,他凝视着外面,眼角竟已露出泪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