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人点头,嘴角鲜血已因用力而沁出。 “你是什么人?” “佐佐木。” 柳生十兵卫忽然掴了他一巴掌,冷冷笑了笑,“不错。” 叶孤云苦笑,他只觉得这人有点委屈,因为这人明明很配合,但还是受到侮辱。 柳生十兵卫笑了笑,又说,“我打你,是因为你很不错,肯配合我,所以我很高兴,所以就打你了。” 这人咬牙冷笑。 “你要继续保持住。” “嗯。” 柳生十兵卫笑了笑,笑声结束的时候,忽然问,“太郎在哪里?” 他忽然握住这人的衣襟,用力抖着,仿佛想将这人胃里的食物全都抖出来。 这人用力咬牙,冷冷逼视着柳生十兵卫,紧紧闭上嘴。 柳生十兵卫忽然不语,淡淡的说,“太郎在哪里?” “我说出太郎在哪里,你一定就要杀了我。”这人阴恻恻的笑了笑,又说,“所以我还是不要说的好。” 柳生十兵卫冷笑,闭上嘴,忽然站起来,不再看他。 后面六个人忽然过来四个,一个拉着头颅,一个拉住手臂,还有两个拉住小腿。 这四人分别从四个方向拉的。 叶孤云慢慢的站起来,千金忽然闭上眼睛,似已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忽然惨叫着变成四分五裂。 柳生十兵卫笑了笑,忽然说,“用炸药。” 六人应声,“是。” 这个地方忽然埋下了很多炸药,炸药爆炸,尘土飞起,卷起个大坑。 里面是个通道,只有一个。 通道里没有灯光,漆黑、阴森而潮湿,路上也崎岖、不平、曲直。 这里就是他们的老巢? 叶孤云下去没走两步,忽然跃起,拉着千金跃起,失声惊呼,“出来,快点出来。” 话语声中,出来的只有柳生十兵卫一人,其他的人忽然死死陷了进去,骤然被泥土掩埋、淹死。 柳生十兵卫咬牙,根根肌肉绷紧,泪水忽然涌了出来。 掌中刀握的很紧,但面前却没有人,里面竟是陷阱! 叶孤云握住他的肩膀,安慰说,“他们死了,你一定要替他报仇,所以你不能死去。” 柳生十兵卫点头,“是的,我不能死,我要活着,我要替他们讨回血债。” 叶孤云吐出口气,这才放开手,人在冲动的时候,做出的事有时会令别人懊悔终身。 秋风带着血腥味已变得发苦,又苦又咸。 千金静静的跟在他们后面,安静的像是小女孩。 她已暗暗后悔,没有找到这个陷阱,若不是叶孤云反应及时,他们小必已死在里面了。 想到这一点,千金握紧的手心已沁出了冷汗。 落叶萧萧,林子秋风中的血腥没有一丝消退,柳生十兵卫忽然倒下呕吐。 他本来是没有这个习惯的,可是现在已有了,是友情令他的胃部剧烈抽动,剧烈收缩。 叶孤云轻抚着他的肩膀,柔声说,“我也是你的朋友,我们一定能将太郎杀了。” 柳生十兵卫点头。 苦水已吐尽,吐意并未消退。 叶孤云将他轻轻扶起来,“我们该走了。” “是的。”柳生十兵卫忽然深深吐出口气,又说,“我们该做点什么了。” “你要做点什么?” “杀人。”他说的很坦然,很直接。 叶孤云吃惊,他很想去问问,却被千金拉住。 柳生十兵卫忽然笑了,又说,“我要去宰几个人。” “谁?”千金忍不住问出。 “当然是该宰的人。”他犹在笑声中,人却已掠起,去的方向正是十里坡。 苍白的灯笼在夜色里摇摆,仿佛是受苦受难的幽灵在夜色里乱晃。 上面没有字,只镶嵌着六个点,是骰子上的那种六点,里面的人正在忙着,没有一丝倦意,输的钱越多,流出的汗仿佛也绝不会少。 叶孤云笑了笑,才说,“这里有你要杀的人?” “有,当然有的很。”他的脸色忽然变得狰狞恐怖,比地狱里的厉鬼更令人恐惧。 叶孤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已发觉不对了,因为这人说话的时候呼吸都已急促。 里面灯光明媚,下赌的人也很多,他们的汗当然也很多,掷骰子的人是个瘦消玲珑书生,虽然很落魄,很狼狈,却带着三分书生气,也带着七分浪子独有的那种特意气质,这种气质只有在外面漂泊流浪久了的人才会有。 淡青色长衫因岁月的打磨而变得发白,虽然很陈旧却很干净,很整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