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荒木。 “荒木是什么人?”叶孤云忍不住问了一句。 “荒木是浪人,他本来是武士,但他的主子被砍了,他就沦落为浪人了。”千金目光忽然落到外面,一个人正慢慢的走进一家酒楼。 腰际一把长而弯的刀, 她笑了笑,又说,“所以他看起来很有威严,一直保持着武士独有的那种傲慢。” 叶孤云也笑了,“武士都用两把刀的,而他少了一把。” 千金从车厢的一角摸出个短刀,形式颜色与他腰际的那一把一模一样。 她笑的很神秘,很狡黠,她说,“这就是他的。” 千金将这把刀递给他,又说,“你去送给他,他一定会跟你拼命,然后你一定可以杀了他。” 叶孤云脸色动容,“你要杀了他?” 千金的脸色也变了,她的目光中竟已现出了杀机,她的声音竟变得冰冷而彻骨,“他必须要死,这人实在很危险。” 她的手忽然握紧,又说,“这人是风笑天的死党,要杀风笑天,这人必须先除去。” 叶孤云不语,垂下头。 他并不喜欢乱杀无辜,特别是像这种陌生的人,自己非但不想杀,也懒得去杀。 千金似已看穿了他的心,她忽然握住叶孤云的手,“萧玉竹想杀风笑天,但被我阻止住了,因为他是你的仇敌,我要留给你来杀。” 她忽然靠得更近,近得能令叶孤云听到她的心跳。 他满心感激,但这件事实在很危险,他不愿千金也进来。 千金似已又看出了这一点,她笑了笑,“扶桑浪人渡海而来,朝廷大力捕杀,但还是有很多躲起来,是朝廷所捉不到的。” 她忽然从怀里摸出个官印,说,“我正是这次下拨的官员,奉命捕杀暗藏的浪人。” 叶孤云犹在沉思,久久说不出半个字来。 千金慢慢的松开手,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你不必担心我被牵进来,因为我也有好处的。” “想不到你居然是官员?” 千金将官印收起来,又说,“这次过来的人都很隐秘,地方的官员不到万不得已时,不予调动,因为会打草惊蛇。” 她又说,“所以我们在一起,对谁都有好处,你要杀风笑天,我却要捕杀他的死党。” 叶孤云点头,他吐出口气,“我下去杀了他。” 千金忽然又握住他的手,“你不必杀他,你只需将刀递给他,然后就笑笑,就可以了。” 叶孤云傻了。 笑笑能杀死人?他没学过这么样杀人的招式,也没见过这样的招式。 千金笑了,她说,“你一定不信这个杀人的招式,但你只需笑笑就可以了。” 她又说,“到时候,他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叶孤云慢慢的走了进去,她的手才慢慢的松开,“你一定要记得我的话。” 酒楼里生意并不好,荒凉的镇上,来往的客旅本就不多。 荒木坐的位置是最显眼,边上当然没有别的人,他一个人坐在那里自斟自饮,仿佛是寂寞而孤苦的帝王,在忍受着孤独带来的滋味。 他喝得并不多,却很快。 这表示他很豪气,也很阔气,出手一定也不会小,边上小红与小会从门口走了进来,笑着走向他。 她们的笑容足以令男人口袋里的银两飘出来,飘到她们的口袋里。 也许她们的职业很不文明,更不高尚,但却很受男人们的欢迎,特别是寂寞中的男人们。 荒木笑着没有拒绝她们,他也是男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夜色里想女人也许比大多数男人都想的剧烈。 小红置酒,小会夹菜。 她们都在笑,笑的开心而愉快。 小红说,“你为什么不笑一笑?” 荒木果然笑了,笑着放下长刀,他的手空出来去忙着做别的事。 小会的脸已红了,她说,“你好坏,简直坏透了。” 荒木眼睛中现出淫狠而猥琐的笑意,他说,“中原人有句老话,叫......叫......。” 他的话还未说出,就被红烧肉与醋鱼塞住了嘴。 他吃完才说,“你们中原人有句老话,叫......。” “叫不打不相识。”门外忽然走出来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人,孤孤单单的话语。 他给别人的感觉只有孤孤单单的。 荒木冷笑,“你是谁,活的不耐烦了?” 叶孤云摇头,他忽然将那把短刀递给他,又说,“这是你的?” 荒木忽然将小会小红推到一边,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他说,“这是我的刀。” 叶孤云点头,“所以我还给你。” “你侮辱了我的剑道。” 叶孤云不语,静静的等着他说下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