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自信太好,并不是一件好事,凡事也有个例外。”越天鱼居然笑的阴恻恻的。 叶孤云的目光忽然落到他的手上,可惜已迟了。 他的脸色大变。 越天鱼的手忽然一抖,手里赫然多出一口剑,一口又窄又薄的剑。 “子母双剑?” 越天鱼大笑,“是的。” 剑光一闪,又忽然消失,叶孤云已感觉到剑尖触碰到咽喉,但就在那一瞬间,忽然无法前进一分。 剑“叮”的落地。 越天鱼的身子忽然绷直僵硬如死鱼,眼睛也像死鱼,死鱼般剧烈抽动几下,然后倒下。 他倒在地上时,才发现他后面站着一个人。 这人手里握住剑,剑尖在滴血,这人冷冷面向叶孤云,冷的仿佛是坚冰,也许比坚冰更冷更硬。 这人浑身漆黑。 衣服漆黑,头巾漆黑,甚至连手上的剑也是漆黑的。 这人的手并没有露出来,一直缩在漆黑的衣袖里,这人的声音居然也带着种漆黑的味道。 叶孤云仰面倒下,这人并未看叶孤云一眼,更未去扶一下。 “叶孤云?”这人的声音很苍老很憔悴,居然也显得很寂寞。 叶孤云点头,“我并不认识你。” 这人沉思半晌,才说,“是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人又沉思半晌,久久才说,“我非但现在要救你,以后也会救你。” 叶孤云吃惊,“为什么?” 这人忽然背对着叶孤云,没有说话。 火堆上烤着山鸡与野兔,香味渐渐很剧烈,但他的心依然抽紧,没有一丝放松。 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他不认识这人,也许不认识会好点,因为他生怕认出这人是谁。 还人情债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欠人情债岂非更不是? 这人的脸被漆黑的连衣长帽掩盖,连他去烤山鸡的时候,也未露出手。 这是个奇怪而神秘的人。 “你在想什么?” 他仿佛已看穿了叶孤云的内心,他又说,“你认识这个?” 光芒一闪。 叶孤云掌中那截枯枝上无声无息的定着一根发钗。 看到这根发钗,叶孤云忍不住忽然站起,“媚娘!” 他忽然发觉自己此时对她的思念依然那么的强烈那么凶猛。 “是的。”黑衣人又说,“她活的很好,你不必担心她的。” 黑衣人忽然笑了,又说,“其实你对她的心已变了,她的死活,也许已不会得到你关心了。” 叶孤云不语,垂下头。 黑衣人将山鸡递给叶孤云,笑着慢慢的又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对剑与情人,都很忠贞,可是现在......。” 他忽然转过身,背对着叶孤云,背对着火堆,他给人的感觉比夜色更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