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黑心挣扎着站起,忽然又倒下,但她脸颊上居然没有一丝疼痛之色,虽然她的伤很重,倒下去也许很难站起,也许无法站起。 天底下仿佛就有种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喜欢保持愉快的一面。 人活着,本就应该活的愉快点,就算自己快要死了,也应该愉快点。 黑心很明白这个道理! 横刀凝视着黑心在地上挣扎的样子,心里莫名的升起一抹快意,他说,“请说说你不怕我的原因。” 黑心微笑着起来,喝了口茶,才说,“我黑心杀人无数,心也够黑,但绝不会黑自己。” “哦?” “我在青石上留下七个掌印,是我多年的习惯。” 横刀在听。 他相信这里面一定能令自己吃惊,令自己无法想通的事。 “我过来只想带走叶孤云,并不想杀人。”黑心又说,“可是后羽不肯,在这里布下了七个人,想杀狗头铡。” “可是狗头铡并没有过来。” 黑心冷笑,她说,“后羽带过来的几个人,狗头铡了如指掌,他又岂肯亲身涉险?” “所以他想到了你过来。” “是的。”黑心咯咯笑着,又说,“他将人名告诉我了,让我多多保重,只需将叶孤云带出去就可以了。” 横刀沉默,似已在消化黑心这几句话。 黑心笑意不变,又说,“狗头铡并不单单叫狗头铡,他还有另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鬼头精。”黑心吐出口气,又说,“这人精的像鬼,又怎会上你们的当?” “那你呢?岂非已上当?”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我吃的就是这行饭。”黑心笑了,又笑的些许凄凉,她说,“想要得到的多点,就得努力点。” “可是先来的人并不是你。”横刀冷笑,又说,“是刀前侍卫。” “是的。”黑心又笑,笑的阴恻恻的,“那是我在黑他。” 横刀脸色变了,“你如何黑他的?” “我说不相信名单上的人名,所以他就拉个替死鬼,给我瞧瞧。”她笑的竟已很满足,她又说,“其实我再怕多出其他高手。” 横刀嘴角露出厌恶之色。 他也很讨厌这样的女人,因为这女人的行为令大多数人厌恶。 他说,“你收了狗头铡多少钱?” “不多。”黑心又说,“一千两金子。” 横刀点点头,脸色变了变,又说,“你的心居然这么贪?” 黑心点点头,“事后我还会得到三千两金子。” 横刀怔住。 他没有想到狗头铡居然也这么疯狂,这人花起钱的时候,也很拼命。 黑心又笑了,她淡淡的说着,“那只是个幌子,我知道非但得不到钱,而且一定会将小命搭进去的。” “为什么?”横刀愣了愣,他仿佛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黑心吐出口气,她仿佛差点被这口气噎死,顿了顿又说,“这叫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这些懂了吗?” “你不相信他?”横刀苦笑。 他觉得黑心疑心病有点过分,也许在江湖中风雨漂泊的久了,都有这个毛病,只不过她这毛病严重了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