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横刀忽然纵目四顾,冷笑着,“四处没有别的人,他躲藏的地方已没有,这是我们的优势。” 他又说,“何况又中了高冷的一剑。” 高冷浑身都已发臭,剑锋上却是血红色的,血迹已干透,滑落大地上的很少。 也许因为这阳光很强烈很毒辣。 不知是谁竟已将尸骨抬了出来。 横刀擦了擦汗水,又说,“我们现在一定要彻底冷静下来。” 后羽点头同意这一点。 “狗头铡找了黑心来杀我们,那么他自己为什么不来?” “很简单,他也是人,怕我们杀了他。”后羽笑了笑,又说,“虽然他的机会很成功,但他绝不是个成功的人。” “为什么?” “因为他始终是个胆小鬼,不能过来跟我决一死战。”后羽又笑了,“这种人活着,也许很可怜,你千万不要跟他一样,令我失望。” 横刀不语。 他的眸子已落到牢房里,里面很安静,恶劣的阳光下,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也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后羽呼吸急促,他几乎忍不住要冲进去。 这里是唯一个躲藏的地方,只有牢房,绝不会有别的地方。 横刀点点头,“我们知道他在哪里了。” 后羽点头,他的手忽然触及羽箭,弓弩已在掌中,就在这个时候,发现横刀忽然大喝,“慢着。” “为什么?” “抓活的。”横刀解释,“活的有用,他杀我们的机会已不多。” 后羽点头同意,他说,“他能告诉我们很多秘密,例如狗头铡的秘密。” 横刀吐出口气,他说,“没错。” 他们慢慢的靠近牢房,靠得很慢,也很稳,若想活着,就得学会忍耐。 什么都很容易,就算是死,也并不困难,但忍耐去不容易,久已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对这个一定很有研究。 那实在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后羽冷冷逼视着前方,羽箭已上玄,力已引满。 那只手只要松开,两丈之内是人是鬼,都会死翘翘,都会去见阎罗王。 横刀的手握得更紧,手背上根根青筋仿佛随时都会崩断、崩溃,他说,“其实我们不用紧张的。” “为什么?”后羽眨了眨眼,又说,“里面可是有两个可怕的对手。” 横刀吐出口气,才说,“叶孤云绝不会被黑心解开穴道。” “为什么不会?” “因为解开叶孤云穴道对狗头铡没有好处,狗头铡绝不会这么笨的。”他又说,“叶孤云是剑客中的剑客,想再去抓他,就难如登天了。” 后羽点点头,手慢慢的松开,身体慢慢放松。 他们两人同时放松,然后走了进去,然后他们的脸色变了。 两人变得都很难看。 叶孤云竟已站在外面,正喝着茶,那壶茶正是后羽喝过的。 怀里躺着一个女人,女人怒瞪着他们,一把小刀死死定在锁骨上,那根锁骨竟已断裂,胸膛鲜血慢慢的往外冒,沿着漆黑的衣衫往下滴。 后羽激灵灵抖了抖,忽然闪到一侧,横刀的一侧。 横刀脸颊上的肌肉不由跳动,他说,“你就是黑心?” 他没有想到黑心竟是女人! 黑心冷笑,笑的很痛苦很无力,“是的。” “可是你并不黑。” 他说的没错,她的确不黑,非但不黑,而且白的要命,又白又嫩,漆黑的衣衫下,无论哪一寸肌肤都一定很受男人欢迎,特别是寂寞而空虚的男人,一定欢迎的不要命。 叶孤云仿佛没有看到。 他喝一口茶,看一眼他们,看一眼他们,又喝一口茶,久久他才说,“这茶不错。” “这是武夷山的大红袍,我那里已不多了。”后羽咬牙,凝视着叶孤云,眸子里已现出怨毒之色。 他怨毒的也许并非叶孤云一个人,也许还有横刀,也许还有自己。 这是他的失误,解开叶孤云穴道对狗头铡没有一丝好处,但对这黑心却很有好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