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牢房里沉闷而无声。 横刀面无表情,紧紧盯着叶孤云,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仿佛生怕眨一下眼后,叶孤云就不见了,横刀手里虽然紧紧握住刀,却仿佛像是抱着哭丧棒,他现在的样子,仿佛死了十来个亲爹。 叶孤云苦笑,“你为什么不回去休息?” “我不能回去。” “你屋里有野鬼?回去睡觉就会死翘翘?” 横刀面无表情,连眼睛都没动一下,他忽然说,“我过去遇到野鬼就好了,可惜不是......。” “难道比野鬼还可怕?” 横刀摇摇头,又说,“我不会遇到野鬼,但我会变成野鬼。” 叶孤云吃惊,又笑了笑,“你是军营里最勇猛的将士,还有谁能将你变成野鬼。” “不是军营的人。”横刀沉思半晌,久久才说,“这个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么?”叶孤云好奇心更浓,他觉得这里面一定很有趣。 “是铡刀。” 叶孤云脸色变了,他听着过一口铡刀,专门铡人的,而且很神秘,却不知竟是朝廷中的铡刀。 死亡也许并不能令有些人惧怕,死亡非但不能令他们惧怕,却只能令他们刺激、兴奋,这些人仿佛天生就是如此。 叶孤云仿佛就是其中之一。 叶孤云笑了,他说,“据说这人的官位很大?” “是的。”横刀的额角不竟流出冷汗,他点点头,又说,“是狗头铡。” 叶孤云叹息,“看来你很有可能变成野鬼。” 横刀眼角不停抽动,“为什么?” “据说这人铡人无数,很喜欢杀人。” 横刀哼了一声,“那又怎样?但他还得依法来杀人。” 叶孤云苦笑,“你错了,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哦?” “是的。”叶孤云冷冷笑了笑,又接着说,“狗头铡若想杀你,说你不检点,随便说几个,就够杀你了。” 横刀咬牙,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苍白如纸。 他直直的瞪着叶孤云,久久说不或出半句话来,只见他握紧的双手鞭炮般噼啪作响。 叶孤云笑了笑,又说,“其实你不必担心什么的。” “哦?” “他过来大多是为了杀我,与你不相干。” “何以见得?” “我杀人无数,什么人都杀,早就该下油锅了。”叶孤云依然在笑着,笑的些许凄凉、凄切。 横刀吐出口气,他说,“你说的很有道理。” 叶孤云笑容忽然消失,沉下了脸,声音忽然变得冰冷,他说,“可是也有可能来找你的,因为你的确很不检点。” 横刀脸色变了变,额角冷汗更多,“哦?” “我现在就可以说出几个。”叶孤云讥笑,笑了很怪很坏也很邪。 “你说说看,我哪里不检点了。”横刀也讥笑,他又说,“莫要忘记,官子两个口,有也能变成没有,没有也能变成有。” 他忽然又说,“这叫无中生有,有中化无。” 叶孤云吐出口气,似已受教了,他淡淡的说,“你私设刑场,杀人无数,是不是不检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