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越天鱼?”冷剑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躯体都在不由轻颤,“他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两天前。”马忠魂又说,“那时你的家还未被端掉。” “他为了找叶孤云?” 马忠魂点头,又说,“他送来了一封信,让你小心一点。” “他在哪里?你也不知道?” “鱼比狐狸狡猾,我怎会知道?”马忠魂吐出口气。 他拍了拍冷剑生的肩膀,又说,“多做好点准备,我们活的一定会舒服点。” 冷剑生点头,“我马上就去准备。” 马忠魂点点头,“轿子已准备好了,你快点去吧。” 他不再多说话,忽然转过身,走了出去。 一顶轿子慢慢从外面走了进来,瞧着这顶轿子,冷剑生目中现出痛苦之色。 他痛苦不单单是一生都要在轿子里度过,其间的恐惧与惊慌也绝不会少的,这样活着,也许还不如死去的好。 两个童子躬身行礼,“请阵王上轿。” 冷剑生只觉得一阵晕眩,他忽然伏倒在地上不停呕吐,直到清醒些菜看到那两个童子正瞧着自己。 他们两人的目光中竟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厌恶! 他忽然大吼大叫起来,“你们看不起我?” 两个童子不语,慢慢垂下头,似已不愿与他一般见识,也懒得与他一般见识。 冷剑生咬牙,忽然觉得一股怒气直冲脑瓜盖,然后就一动不动的躺在滚烫、坚硬、无情的大地上。 / / 院子里和平而宁静,连花香都充满了无限柔意无限香甜。 桌上的酸梅汤已冰镇了三四次,叶孤云静静的凝视着门口,门口没有人影,冷剑生是死是活的消息一点也没有。 千金微笑着,杯中的酸梅汤只喝了三四口。 她轻轻叹了口气,才说,“你还想着冷剑生?” 叶孤云点头。 “等一下若是没有他消息,我们就出去找找,我想一定会令你满意的。” 叶孤云点头。 “你现在还是喝点酸梅汤,降降署。” 叶孤云点头。 千金微笑端起杯子,递给叶孤云。 叶孤云勉强挤出笑意,浅浅喝了一口,又说,“我希望我的预感有了毛病。” 千金皱了皱眉,却依然笑了笑,又说,“你预感到什么了?” “我感觉到冷剑生并没有死,而是在布阵。” “布阵?”千金目光闪动,脸色变得很难看。 “是的。”叶孤云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他知道莲花阵的可怕,若不是亲眼目睹,还不知道有多可怕,砍断的莲花流出鲜血简直比人的血还有红。 可见其间多邪其间有多可怕。 远方的小径上已有人影,叶孤云目光忽然落到那个人身上。 衣着并不多,质料俱都是毛皮,看不出是貂皮还是豹皮,腰带上的弯刀闪闪发亮,没有刀鞘。 她忽然站住,站住的时候,前面忽然出现一口剑,一个人。 剑并未鞘,握剑的手却已触及剑柄。 “什么人?” 耶律小妹没有看他,甚至没有跟他说话,她的眼睛盯着叶孤云,她忽然说,“叶孤云?” 叶孤云点头。 “你要找冷剑生?” 叶孤云忽然站起,盯着耶律小妹,他并不认识她,“是的。” “那就应该跟我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