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毒少呢? 她岂非也是他得到过的女人,而且她付出的也并不少?他为什么在此时没有想到? 这难道说明叶孤云很冷血很无情? “记得那次有个叫泰山大侠横秋雨坐这辆马车,他就在擦拭剑锋。” “他为什么要擦拭剑锋?” “因为他很爱剑。” “他有多爱?”叶孤云忽然很想知道这件事,虽然这件事对他拼命并没有一点帮助,但他还是想知道知道。 “爱的发疯。”马夫笑了笑,又说,“他儿子拿他那口剑只是玩玩,竟被他杀了。” 叶孤云叹息。 马夫又说,“他妻子为了保护儿子也死在他剑锋下。” 叶孤云不语,他没觉得这样的剑客爱剑,而是在尊重剑,这也是一种剑客,对剑的尊重也许比对神灵的尊重还要强烈。 这也许是马夫所不能明白的。 马夫叹息,“可惜他也死在里面了。” “你确定他死了?” “是的。”马夫苦笑,“因为我听到他惨叫声了。” “他死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马夫额角竟流出冷汗,甚至连神情都掠过一阵阴影,他说,“是很痛苦,那声音好像是在野兽嘴里挣扎发出的。” 叶孤云苦笑。 车子已停下,就停在山脚下。 往上去的路变得很窄,也很近,叶孤云走出来,静静看着远处破旧的雨楼上站着一个人,在星光下显得消沉而寂寞。 这就是冷剑生? 他们的距离明明很远,但叶孤云却仿佛近在直尺,触手可及。 马夫的脸在星光下苍白如死人,也许比死人还要白。 他说,“我就送到这里了。” 叶孤云点点头,从腰际摸出一锭五十两的银锭,“这是给你胡乱花的。” 马夫接过银子,微笑感激。 他很想说说话,但哀伤却已将他嘴里的话淹没,淹死。 “你不必伤心,我过来,就是为了找他拼命,如果杀不死他,反被他杀了,也无妨。” 马夫点头。 “所以你不必为我这样的人伤心,也不值得。” 他说的没错,一名剑客死在另一名剑客的剑锋下,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同情,更不值得尊敬,当然也没有必要去替他们伤心难过。 “我只奇怪一点。”马夫忍不住说出句话。 “你说。” “你为什么不带上同伴一起过来?”马夫眨了眨眼,又说,“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弱,岂非是你最好的帮手?” 叶孤云叹息,目光落到破旧的雨楼上,那寂寞而萧索的人仿佛在欣赏着夜色里独有的魅力。 他说,“那个人死了实在很可惜,我不愿带他来拼命。” 马夫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他身上有着对生命的向往与追求,这种人死了,实在很可惜。” 马夫笑了。 他笑着回到马车上,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仿佛在沉思,又仿佛在讥笑。 叶孤云也不再看他,沿着小径慢慢的靠向旧雨楼。 夜色更深,寂寞之色更浓。 小径畔的竹子很茂盛,却是弯曲的,像是特意跟路过的人行最高贵最神圣的敬意。 凉风习习,叶孤云躯体渐渐有了热力。 前面忽然站出一个人,一个漆黑的人,手里握住把刀,长而窄的弯刀。 这种刀只有在扶桑才有的。 刀柄很长,刀锋很薄,这人仿佛浑身都在颤动,他说,“我在等你。” “你认识我?” 这人伸出手,手里满是暗器,一根根雪亮而细长的银针,他说,“这是暗器。” 第(2/3)页